还不等我开口询问点什么,念玉已冷声问道:“慕青!你到底是谁?你想让阿庆做什么?”
闻言,慕青淡冷地瞄了眼念玉,这才回应说:“我不就是我吗?至于我想让阿庆做什么,那就得看他愿不愿意配合了?”
说着,慕青跟着朝我凝定了过来。
我苦苦笑了笑,心下恍惚不已,根本就不知道慕青这是要干什么?
稍顿了顿,我紧沉起了眉头,继而出声问道:“我身上什么东西能轻易地将那些鬼狼狮给解决掉?”
听我这般一问,慕青也没拖沓什么,直接指了指我的手,说:“就你手上戴着的那一枚玉扳指!”
“嗯?”
我在听到慕青这话后,整个人都是一诧,心神随即震荡起来。
这被我戴在手指上的玉扳指可不是俗物,按照爷爷的遗言所说,染血的玉扳指为阴玺,司掌一方阴力,且是打开鬼门的钥匙。
让我感到震骇的是,慕青这里竟注意到了我戴在手上的玉扳指,还说此物能对付那些鬼狼狮,这免不了的让我心生猜疑,难道慕青知晓这玉扳指是阴玺?
还不等我说些什么,玄机道人和念玉的脸色已然凝沉无比,他们两人都知道我手上的玉扳指乃是阴玺,更知道阴玺事关重大不容有失,眼下慕青突然道出玉扳指来,如何不让人对她心生戒意?
“慕青!你还知道什么?”
玄机道人觑眼望着慕青,一脸郑重地问道。
听得玄机道人这般一问,慕青稍显诧异,若有些迷惑地回望了望玄机道人,说:“道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见慕青一副毫不知情模样,玄机道人的眉头凝皱地更为深沉了一些,他瞅了瞅我手上的玉扳指,转而说道:“玉扳指的事!”
闻言,慕青无奈地笑了笑,回应道:“你说那玉扳指啊!我也是在古籍之中看到过关于那玉扳指的介绍,说其能吸收阴力,至于其他,我就不知道了。”
还不待玄机道人作何回应,念玉已一脸急切地问道:“我看你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说吧?”
慕青淡冷地撇了一眼念玉,说:“你这话什么意思?”
“哼!”
念玉冷哼一声,道:“还能什么意思?你跟着我们的确不是为了那冰晶尸,恐怕是另有所图吧?”
说这话的时候,念玉饶有深意地看了看我。
承接到念玉的目光后,我自是明白了过来,慕青这里一言便说出了玉扳指来,虽然她那里已经为此找到了一个很好的解释,说是在古籍中看到的,但这仍旧无法消除我对她的猜忌。
稍想了想,我将视线落定在了慕青的身上。
被我这般看着,慕青眉宇一蹙,回望着我道:“怎么?阿庆你不相信我?”
我张了张嘴,本想着说点什么的,可话到嘴边又被我给吞咽了回去。
这时,玄机道人开口说:“好了好了,都别争论了!既然阿庆的玉扳指能对付那些鬼狼狮,那我们今晚也不必在这里留宿了,看这天势,晚些时候怕是会有暴风雪,之前我们在兽骨沟里与那些鬼狼狮缠斗的时候,产生的动静太大,我担心兽骨沟里会出现雪崩!”
话至此处,玄机道人稍顿了顿,接着补充说:“为避免夜长梦多,我们还是即刻启程的好!”
我怔住,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来,也不知为何,我觉得玄机道人这里也很奇怪,打从遇见阿鼠跟阿虎两兄弟后,玄机道人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一心都想的是那冰晶尸。
见我一副沉思模样,玄机道人出声说道:“阿庆,你在想什么呢?”
闻言,我忙从失神中回转过来,转而回应道:“道长,我没有想什么,只是有些不太明白,这别我戴在手上的玉扳指,如何能对付那些鬼狼狮?”
说这话的时候,我顺势将目光落定在了慕青什么,既然是她给出的这个提议,那么理应由她来给我们大家解释才是。
被我这般看着,慕青一点不觉得不自在,反是说道:“阿庆,这玉扳指若是吸了你的鲜血后,应该能够被催发起来的吧?”
“嗯?”
我在听到慕青这话后,心神都为之一震,神情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玉扳指乃是阴玺,而我身为执掌者,以我的鲜血自是能够催发阴玺之力。
让我想不明白的是,慕青这里对玉扳指的了解,似乎并不只是她所说的那么多。
“她到底是谁?为何能认出玉扳指来?难道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只是在古籍之中看到过相关的记载不成?”
一时间,我的思绪都纷繁了起来,心下嘀咕个不停,可偏又寻不出个确切地答案。
思来复去,我把自己的脑袋都弄得昏沉不已,整个人都作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
慕青也没多理会我这里什么,直接说道:“等到鬼狼狮所在之地,阿庆你只需要将玉扳指用鲜血催发,以玉扳指之力,相信要不了多长时间,便能将兽骨沟里的那些阴力给吸收个一干二净!”
话至此处,慕青稍顿了顿,随即方才补充道:“等到了那个时候,我们便能安安稳稳地从兽骨沟里走出去了!”
说完这话后,慕青的视线直在我们身上打量个不停。
我这里凝沉着一张脸,思绪都作紊乱,念玉神情凝重,看向慕青的眼神中满是警惕,显是对慕青这里还有介怀,玄机道人什么话也眉头,一脸的自若如常。
阿鼠跟阿虎呆愣愣地站着,根本就不知道我们这里在说些什么。
沉寂之余,阿鼠抿了抿嘴,道:“阿庆,你们都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还不等我作何回应,慕青那里已接过话来:“阿鼠大哥,简单点给你说吧!我们现在就要折返回兽骨沟,阿庆这里有办法对付那些鬼狼狮!”
“啊?”
听得慕青这话,阿鼠诧异出声,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道:“阿庆兄弟,你真有把握对付那些鬼狼狮?那些东西,可邪性的很啊,根本就不是我们所能应付的了的!”
我苦苦笑了笑,很想告诉阿鼠,我这里也不知道慕青所言是真是假,这要是玉扳指不能应付那些鬼狼狮的话,那后果可就有些不堪设想了。
随后,我们在原地稍稍伫定了些时候,这便重新启程朝着兽骨沟里走了进去。
走着走着,夜幕下的风雪变得冷冽起来,进入兽骨沟后,风变得更为冷厉,吹打在身上,都给人一种风刀割裂的感觉。
雪花在狂风的吹袭下,乱卷于夜空之中。
“呼呼……”
我们顶着狂风,前行在兽骨沟里。
这还没走多远距离,阿鼠那里就打起了退堂鼓,战战兢兢地看着我道:“阿庆兄弟,这暴风雪越来越大了,咱们就这样前行在兽骨沟里,着实太危险了一些!要不……要不我们现在退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