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听到玄机道人这一番话语后,无不惊诧失措,神情中满是意味陈杂。
阿鼠直愣愣地看着玄机道人,眸色里的敬佩来的丝毫不加掩饰。
被我们这般盯着,玄机道人无奈的叹了叹气,转而朝着阿鼠看去,问道:“阿鼠兄弟,她这里可还有救?”
听闻玄机道人这般一问,阿鼠这才从失神中回转过来,接着说:“有救有救!”
说话间,阿鼠忙朝着阿虎看去,道:“虎哥,你快去湖边寻找些腐烂的死鱼鱼骨来!”
闻言,阿虎想也没想地点了点头,这便朝着湖畔走了出去。
我这里虽然不知道阿鼠这般言语所为何意,还是跟着一块儿出去寻找死鱼鱼骨了去。
让我始料未及的是,我这里还没找到鱼骨,阿虎那里已寻得了一块鱼骨,他急匆匆地朝着我们落营的地方跑去,一脸欣喜地说道:“阿鼠,我找到鱼骨了!”
喝喊之际,阿虎这里还不忘挥舞着手中的鱼骨,就好像在炫耀自己的能干一样。
我在看见阿虎这般举止后,微微笑了笑,寻思着人有时候简单点挺好,至少不会被那么多烦郁所搅扰。
长吁了口气后,我没有再多想什么,这便朝着众人走了过去。
回到众人身旁时,阿鼠那里已经开始将那死鱼的鱼骨放在石头上轰砸起来,没一会儿时间,鱼骨在石头的捣砸下已经变成了粉末。
我在看见这一幕后,心兀地一诧,一脸不解地说道:“阿鼠哥,你这里莫不是要让她把这些捣碎的鱼骨粉末吞服下去?”
阿鼠想也没想地点了点头,道:“没错,就这些粉末能救她的命!”
我在听到阿鼠这话后,整个人都滞愣了住,想不明白这其中究竟有何牵连?
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那女人在服食了阿鼠捣碎的鱼骨粉末后,竟不由自主地开始作呕起来,她吐的全是黑水秽物,带着一股难闻的恶臭味。
我在闻到那气味后,腹中好一阵翻江倒海,心下则嘀咕道:“她到底吃了什么小兽?”
经由一番作呕,女人那隆起的腹部竟出奇地收缩了下去,原本惨白的脸颊也多出了些血色来。
她缓缓睁开眼,整个人看上去显得虚弱不已,有气无力地说道:“这……这是哪里?”
还不等我们作何回应,女人那里已陷入到了昏迷中。
阿鼠瞅了瞅女人,面上的凝重消敛了一些,接着长舒了口气,道:“好了,她睡上一觉就没事了!”
说完这话,阿鼠将女人平放在了地上,这便折转到一旁坐了下来。
我觑眼望着女人,之前的时候,我便觉得女人这里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眼下再仔细一端详,那种熟悉的感觉顿变得更为强烈起来。
“怎么回事?她为何会给我在这么强烈的熟悉感?”
我暗暗嘀咕着,眉宇凝皱不已,心下极为确定,在这之前,我绝对没有见过这女人。
想来想去,我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便敛了心神,将视线从女人身上收了回来。
接下来,我没有再去多想什么,经由一天时间的赶路,我这里早已身心俱疲,躺下后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翌日,阳光明媚,惠风轻扬。
一大早,我们便先后醒来,但碍于那女人迟迟没有从昏迷中醒来,我们只好静静地等待着。
初晨的阳光落洒在圣女湖上,波光粼粼,散着静谧与安详。
我伫定在湖畔,望眼着一方湖水,心下竟不自觉地多出了些感慨。
不知何时,念玉来到了我跟前,很是突兀地同我说了一句话:“阿庆,那女人有问题!”
“嗯?”
听得念玉这般话语,我整个人都是一诧,一脸不可思议地回头看了看念玉。
稍顿了顿,我不解地问道:“小玉,此话怎讲?”
念玉摇了摇头,眉宇凝蹙不已,回应说:“我也不知道,只是有这样的感觉而已。”
说这话的时候,念玉顺势朝不远处看了看,此时,那女人仍旧处于昏迷状态,阿鼠那里许是担心女人受凉,在女人身旁升了火堆,眼下正不断往火堆里添柴禾。
我沉了沉眉,对于被我们救下的这个女人,我这里虽然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但却远远谈不上说这女人有问题。
静默半响,我无奈地笑了笑,看着念玉道:“小玉,她不过是误食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这才掉到那雪坳之中的,能有什么问题?”
听我这般一说,念玉张了张嘴,似是想要反驳些什么,可最后不知为何她又把话给吞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那本处于昏迷状态的女人忽地咳嗽了几声。
见状,在旁的阿鼠连忙将女人搀扶了起来,一脸关切地说道:“大妹子,你总算是醒来了!”
女人被阿鼠搀扶着,整个人都显得战兢起来,若有些抗拒地推开了阿鼠,诧出声来:“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看女人如此警惕,阿鼠一脸无奈地笑了笑,接着将之前的事情简单地与女人复述了一遍。
听完阿鼠所说后,女人这才稍稍放松了些警惕,稍怔了怔后,她唯唯诺诺地开口道:“真的……是你们救了我?”
还不等阿鼠回应些什么,玄机道人那里笑着道:“小姑娘,我们犯不着拿这事来骗你。是阿鼠将你从雪坳中救出来的,你是不知道,那雪坳下面竟是一处雪窟窿,阿鼠为了救你,险些丧命!”
“啊?”
女人诧异出声来,转而朝着阿鼠看了看,神情显得复杂不已。
经由玄机道人这般一说,阿鼠顿变得尴尬起来,想来玄机道人这添油加醋的话语多少让他觉得有些不自在。
这时,我和念玉已经折返了回来。
让人始料未及的是,念玉在看见女人后,竟直接出声询问道:“你是谁?为何来五圣雪山?”
问这话的时候,念玉直勾勾地凝视着女人,那眼神,似是恨不能将女人给看穿一般。
女人在看见念玉这般神态后,脸色倏地一沉,神情也显凝重起来,没有好气地回应了念玉一句:“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
念玉被女人这话说的无言以对,整个人都有些无措起来。
我见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这便连忙岔开话题道:“时候也不早了,趁今天天气这么好,咱们还是赶紧启程吧!”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这话刚一出口,念玉那里倏地接过话来:“慢着!”
我怔了怔,心下好一番苦郁无奈,心想着念玉这里莫不是还要找这女人的麻烦不是?
还不等我说些什么,念玉的目光在一次地凝定在了女人身上,继而说道:“现在你也醒来了,应该可以自己离开了吧?”
闻言,女人倏地沉眉,觑眼望了望念玉,道:“你让我离开就离开?我就偏不离开了,你们去哪里,我就跟着你们去哪里,你能拿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