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玄机道人也不等我们作何回应,这便率先提步走了出去。
我们顿了顿后,没有迟缓什么,这便朝着玄机道人追了上去。
前行了一段距离,那行径在前的玄机道人兀地驻足了下来。
见状,我们也纷纷停下脚步。
阿鼠一脸的慌张失措,问道:“玄机大哥,怎么停下来了?”
玄机道人觑着眼,视线直直地落定在前方不远处。
我们顺势看了出去,这一看,但见不远处的雪地上竟出现了许许多多的坟茔。
“大家小心点,跟紧我!”
滞定稍许,玄机道人这般说道。
闻言,我们怔了怔,这便跟着玄机道人朝着前方的坟茔之地走了过去。
没多长时间,我们已经身处在坟茔堆中。
我凝沉着眉头,一脸不可思议地说道:“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坟茔?”
玄机道人瞅了瞅我,说:“人死落葬,坟茔多有什么好奇怪的?只能说,这里曾经死过不少人!”
我苦苦笑了笑,寻思着玄机道人这话算是什么意思?
接下来,我们在坟茔之地中穿插而过,前行了一段距离后,阿鼠那里兀地惊出声来:“啊啊!”
闻声,我们连忙朝着阿鼠看了过去,这一看,恰见阿鼠那里慌里慌张地后退着,脚下好一阵紊乱,一个没注意下便摔倒在了地上。
见此一幕,我微微沉眉,接着连忙靠拢到了阿鼠跟前。
“阿鼠哥,你没事吧?”
问话间,我顺势将阿鼠从地上搀扶了起来。
阿鼠一脸的彷徨失措,整个人瑟瑟发抖个不停,他急促地呼吸着,颤颤巍巍地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坟茔:“阿……阿庆……那……坟!”
“嗯?”
见得阿鼠这般栗栗危惧的样子,我的眉头凝皱地更为深沉了一些。
迟疑之余,我举步朝着阿鼠所指的那一座坟茔走了过去。
当我近前后,我被眼前的一幕惊愣了个呆,但见,那坟茔的墓碑上面,贴着一张老旧的黑白照片,而照片中的人不作他别,赫然便是昨晚那客栈的老板。
我在看见这一副情形后,心神都为之一震,呼吸都显得有些紊乱起来。
“怎么会这样?难道真如玄机道长所说的那样,我们昨晚住进了一家鬼店?”
没有多想什么,我连忙将视线落定在玄机道人身上。
承接到我的目光后,玄机道人微微觑眼,接着回应道:“小庆,现在你该相信我的话了吧?”
说到这里,玄机道人稍顿了顿,继而补充说:“赶紧走吧!咱们距离五圣雪山可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话语方歇,玄机道人再不作停什么,这便自顾地朝着前方走了出去。
阿鼠和阿虎在看见玄机道人离开后,哪里还敢多作逗留?这便急匆匆地朝玄机道人追了上去。
转眼间,便只剩下我与念玉还伫定在原地。
我直勾勾地盯着身前的坟茔看着,回想起昨晚所发生的事情,但觉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好些时候,念玉那里出声说道:“阿庆,走吧,前辈他们都走远了!”
闻言,我从出神中回转过来,这便跟念玉一道走开了。
一路上,我都作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让我想不明白的是,昨晚我昏迷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道……难道是阿诺跟绫遥救了我们?”
有那么一刻,我的脑海中兀地闪过这样一个念头来。
“看来得找个机会跟阿诺和绫遥见见面了,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他们那里应该知晓些什么!”
这般想了想后,我敛了敛心神,收拾好心情后,这便快步朝着玄机道人等人追去。
行途很无聊,时间好像过的很漫长。
一天时间的赶路,我这里已经身心俱疲。
此时,天色已晚,黑暗正在逐渐吞噬着大地。
我们停歇在一处溪流边,升了一大堆篝火,众人围将在火堆前,但却没有人开口说话,一时间,气氛显得很沉寂。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阿鼠那里忽地说道:“这都赶了一整天路了,大家都还没有吃东西吧?”
说话间,阿鼠顺势拿过来包裹,看样子是打算为我们取些干粮。
可让人始料未及的是,当阿鼠将装干粮的包裹打开后,一股刺鼻的腐臭味顿时飘散开来。
还不等我说些什么,阿鼠那里竟惊喝出声来:“我的妈啊!”
继而便是见得,阿鼠惊慌失措地将包裹抛甩到了一旁,神情中惶恐骇然来的汹涌不已。
阿鼠的这般举止,顿使得我们诧异不已。
那包裹在阿鼠的抛甩下,顿时散落开来,除了一些干娘洒落出来外,一颗血淋淋的人头顺势落显在了我们眼底。
我在看见那人头后,整个人都是一震,身子就像安了弹簧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
“这……这怎么回事?”
我诧异出声来,一脸的不敢置信。
玄机道人等人也被这突来的一幕,弄了个心神恍惚。
倒是阿虎那里呆愣愣地看着那人头,憨憨地说道:“阿鼠,你怎么把张教授给杀了?还把他的人头放包袱里?”
“张教授?”
听得阿虎这话,我再次朝着那一颗人头看了看。
因为人头血淋淋的,适才乍一看下,也没能看出个面貌具细来,现在再一看,我这才发现,这人头竟然……竟然是张教授那老人的!
突来的惊醒,使得我震撼不已,我脑袋昏昏沉沉的,思绪都显紊乱起来。
这时,阿鼠从地上爬起身来,神情中的骇然却不见有丝毫衰减。
他一脸的惊慌失措,看着我道:“阿庆兄弟,这到底怎么回事?张老头的人头怎么跑到我们放干粮的包袱里去了?他被谁给杀死的?”
说这话的时候,阿鼠显得焦急不已,似乎深怕我们会对他有所怀疑一样,这便又补充了一句:“你们别这样看着我,我一直都跟大家在一起,怎么可能杀张教授?再说了,我这一见到血就头晕!”
听得阿鼠这般话语,我的眉头凝皱地更为深沉了一些。
这一路走来,张教授一行人死的只剩下弥月一人了。
沉寂之余,念玉开口道:“此事太过蹊跷,张教授他们是率先离开的,我们这一路上也没见着个人影,可他的人头竟然出现在了阿鼠装干粮的包袱之中!”
话至此处,念玉戛然而止了住,眸色里满是疑沉。
稍顿了顿,胡老道那里开口道:“都别东想西想了,阿鼠这里是不可能杀张教授的,这应该是……应该是有人在杀死张教授后故弄玄虚!”
“嗯?”
我兀地皱眉,一脸不解地问:“道长,是谁在故弄玄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