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前行径了些时间后,我们遇见了一处庙宇,虽然这庙宇已然破败不已,但好在砖瓦尚且齐全,遮风挡雪还是可以的!
进入破庙后,我们也没闲着,将庙宇中一些能烧的东西聚集在了一起,继而升了一堆篝火起来。
吃了些干粮后,我这里渐起了些困意,这便躺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我被一阵吵杂的声响惊醒了过来。
我缓缓睁开眼来,发现破庙之中,不知何时竟是多出了一行人来。
这一行人,装着都很前卫,一共有六人,领队的是个老人,其余五人四男一女。
一番言谈下得知,这老人名叫张秋生,其余五人都是老人的学生,说是来昆虚神山进行考察什么的。
只稍稍一听,便知这老人是在说谎,那五个人看上去精炼不已,哪里像是什么学生?
我这里都能看出这些来,玄机道人跟阿鼠他们自也不例外,大家心知肚明,却也没有拆穿老人什么。
让人稍感诧异的是,这个名叫张秋生的老人言谈之余,竟提出了想要跟我们一通前行的请求。
我这里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人多人少对于我而言,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
但阿鼠跟阿虎那里却不一样了,在听到老人说想要跟我们一块儿前行后,两人顿时就急了眼。
“张教授,你带着学生来昆虚深山考察,犯不着跟我们一路的!我们只是从这里路过,你跟着我们,可没什么考察的价值!”
阿鼠一脸笑意地看着老人说道。
闻言,老人微微觑眼,笑着道:“阿鼠兄弟,实不相瞒,我们对这里人生地不熟,难得遇见你们这些熟路之人!你们要是不愿意让我们跟着一块儿前行,哪可否告诉我们,去五圣雪山的路该怎么走?”
听得老人这般话语,阿鼠跟阿虎皆是一惊,两人怔怔地看着老人,神情中的彷徨来的汹涌无比。
阿虎这人嘴笨心愚,眼见着就要开口说些什么,好在的是,阿鼠那里及时将阿虎给制止了住,这才使得阿虎没能将一些隐瞒当做平常话语言道出来。
静默片刻,阿鼠笑着道:“张教授,我们可不是什么熟路之人!至于你所说五圣雪山,我更是没有听说过,只怕要让你失望了。”
老人在闻听到阿鼠这一番话语后,神情中微不可查地闪过了一抹异样,但也只是转瞬间他便恢复如常了过来,笑着道:“阿鼠兄弟说笑了,既然你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去五圣雪山,我们只能碰碰运气!”
说到这里,老人稍顿了顿,接着补充道:“如果运气的好的话,我们兴许还能找到五圣雪山!可要是实在是找不到的话,我们也不能强求什么,只好原路返回了!”
言罢,老人顺势朝着其他人扫视了一遍。
承接到老人的眼神后,那跟着他来到这里的五人纷纷点头,以示回应。
接下来,众人在一起烤了些时候的火,等到夜色深沉的时候,大家这便各自寻地儿睡觉去了。
我躺在火堆不远处,眼神稍显得有些迷离,虽然我对此行前往五圣雪山并不知情多少,但只稍稍揣摩便不难发现,这个名叫张秋生的老人可不是真的带着五个学生来这里考察!
甚至有极大的可能,他来这里也是为了那什么冰晶尸。
想到这里,我敛了敛心神,没有再去多想什么,这便继续睡了过去。
“呼呼!”
朦朦胧胧中,我被一阵呼啸的寒风惊醒了过来!
我紧了紧衣衫,但觉浑身上下都为寒意所侵袭,忍不住地嘀咕了一句:“怎么回事?为何突然变得这么冷?”
说话间,我顺势朝着破庙外看了出去。
这一看,我顿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个呆,神情中的骇然更是来的汹涌不已。
但见,破庙外的悬梁上面,此时正吊着两个人,这两个人血淋淋的,头朝下而吊挂着,他们的瞳孔睁地圆鼓鼓的,眸色里充满了惧意。
我在看这般情形后,哪里还安定得下来,止不住地惊喝出声:“啊!”
听得我这喝声,那本沉睡在破庙中的人顿时清醒了过来。
当众人看见倒吊在外面的两具尸体后,无不惊愕失措。
老人直勾勾地看着悬梁的尸首,神情中满是难以置信,有那么一刻,老人那里兀地嚎啕大哭起来:“周全!刘明!你们这是怎么了啊!”
这悬吊在梁上的两具尸体,不作他别,赫然便是老人口里所谓的“学生”。
我直愣愣地看着,心神恍惚不已,怎么也没想到,这老人带来的五个“学生”竟然会有两人被吊死在了破庙的悬梁上。
等我反应过来时,周全跟刘明的尸体已被取放在了地上。
老人半蹲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的,那模样看上去,就跟这两人真是他的学生一般。
沉寂之余,阿鼠那里兀地说道:“怎么会这样?他们怎么会被吊死的?”
说这话的时候,阿鼠顺势朝着我们扫视了一遍。
我杵愣在原地,心下好一阵彷徨失措。
静默好半天,老人那里方才缓缓站起身来,他一脸的萎靡不振,脸色难看至极,接着沉声说道:“杀死我学生的人一定就在你们当中,你们必须给我个说法!”
突听得老人这般话语,我们皆是一怔,哪曾想这老人竟然如此的蛮横不讲理,这无凭无据地为何说周全跟刘明之死跟我们有关系?
玄机道人没有理会老人那里,他只撇眼看了看地上的两具尸体,接着移开视线理都不予理会,那模样,似乎对这一切很是不以为然的样子。
念玉伫定在一旁,她微微蹙着眉,神情稍显得有些凝重。
阿鼠在听到老人这话后,顿时就不乐意了,忙地说道:“我说张教授,你好歹也是个教授,怎么可以这般血口喷人呢?你学生死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闻言,老人的脸色更趋凝沉起来,盯着阿鼠道:“咱们就这么些人在破庙里,不是你们还能是谁?难道他们还是被鬼给杀死的不成?不行,你们再没有洗脱自身嫌疑之前,都不能离开!”
“嗯?”
我在听到老人这话,心兀地咯噔了一下,也不知为何,我这里总感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一时间我又说不出不对劲在什么地方。
就在这时,念玉兀地朝着靠上前来,继而走到了周全跟刘明的尸体跟前。
还不等老人说些什么,念玉已经开始端详起那两具尸体。
见状,我也靠前了上去。
好半响后,念玉那里兀地开口道:“他们是中毒死的!”
“中毒?”
听得念玉这话,众人皆是一诧。
老人怔了怔,说:“你如何看出他们是中毒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