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村民在听到火尸的话语后,无不茫然失措,显是不明白火尸所说的那些话究是何意?
我杵愣在原地,眉宇凝皱不已,从火尸适才所说的那些话语中不难判断出,火尸那里是知道村长的那些兽行的。
“他怎么会知道的?”
我暗暗嘀咕了一句,下意识地将目光落定在了月红身上。
我和念玉之所以知晓村长的那些事情,全都是月红所告知。
“难道……难道是月红告诉给火尸的?”
有那么一刻,我的脑海中兀地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还不等我多加思虑,月红那里兀地开口道:“大家听我说,村长看上去人模人样,实则是个衣冠禽兽……”
接下来,月红将村长那些龌龊的行径通通说了出来。
听完月红的诉说后,在场的村民后无不惊愕失措,神情中满是难以置信,好在的是,村子里不少丨妇丨女都附和出声,哽咽着言道出了村长曾对她们施以暴行。
一时间,村民们全都义愤填膺了起来,看着村长的眼神中已然为暴怒所充斥。
“张贾先!你这个狗东西,竟然敢搞我老婆!”
“打死这个畜生!”
“他哪里是什么畜生?他连畜生都不如啊!”
“……”
还不等我和念玉反应过来,不少村民已怒不可遏地朝着村长跑了过去。
待得近前到村长身旁后,这些村民也没迟缓什么,直接便对村长拳打脚踢了起来,更有甚者抡起地上石块直往村长的脑袋上招呼。
起初的时候,村长那里还会发出惨叫声来,可等到了后来,惨叫声消敛了下去,直至最后,彻底闻听不见。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村民们方才抽身开来没有再对村长施以暴打。
举目一看,我的脸色倏地一沉,那血淋淋的一幕着实有些触目惊心。
但见,村长已经没了气息,他的脑袋在石块的轰砸下变得血肉模糊,隐约间都能看见断裂开来的脑骨以及白花花的脑浆,双手双脚也被村民们打的断折。
只瞅了那么一眼,我连忙撇开视线来,长长叹息了一声:“哎,善恶到头总有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而已!”
听得我这般感慨,念玉瞅了瞅我,说:“阿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感叹了?”
我苦苦笑了笑,没有回应念玉身上。
“嗯?”
有那么一刻,我倏地皱眉,惊疑道:“火尸呢?”
听得我这话,众人纷纷四顾而视了起来,让人感到难以置信的是,是在还在我们跟前的火尸此时竟然诡异地消失了,给人的感觉,他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我征了怔,转眼朝着念玉看去。
承接到我的目光后,念玉很是自若地说道:“他已经带着自己的妻儿离开这里了。”
“啊?”
我诧异出声来,一脸的不可思议,可没想到火尸那里的行动竟这般快捷,要知道,他可是还拖拽着一口漆黑的大棺材。
我四下看了看,并没有发现火尸的踪影。
好些时候,我方才回转过神来。
此时,张家村的村民们已经靠拢到了我和念玉身旁,他们直勾勾地盯着我们看着,一个个神色复杂。
被众多村民盯着,我多少显得有些不自在,尴尬笑了笑道:“你们这样看着我们干什么?”
听我这般一说,有村民回应说:“阿庆,这次多亏你们了,要不是你和小玉,我们还发现不了张贾先是个人面兽心的禽兽!”
提及村长,村民们顿变得发指眦裂起来。
我顺势朝不远处看了看,但见村长的尸体躺落在地上,脑袋已完全扭曲变形,四肢断折着伸开。
见此一幕,我连忙撇开视线,没有再去多看村长的尸体。
随后,我们在村民们的簇拥下回到了张家村,因为村长已死,我和念玉便在村长家住了下来,一众村民围将着我和念玉很长时间方才离去,临走前还千叮万嘱让我们在张家村多待些时日再走,他们也好尽尽地主之谊什么的。
夜色深沉,晚风微凉。
村民们全部离开后,念玉便回到屋子里休息去了,我一点睡意也没有,便一个人坐在院子里。
“哎!”
有那么一刻,我不自觉地叹息了一声,思绪纷繁缭乱,搅扰得我心神都作不宁起来。
“胖子他们到底去哪里了?一点线索也没有。”
“鬼婆婆让我去暗门之中应该是为了找什么东西,可我进入暗门后却莫名其妙地去了琅嬛福地,什么东西也没找到。”
“琅嬛福地的那老人为何让我离开的时候一定要带上念玉?还说让我们再也不要回琅嬛福地去?”
“此前在后山遇见的那个丑陋女人究竟是谁?”
想到这里,我心念一动,这便从乾坤袋里面将那一枚玉佩拿了出来。
按照念玉所说,这一枚玉佩乃是一件高阶的法器,天蓬尺都无法与其媲美,只是让我想不明白的是,此前我在认主这玉佩的时候竟发现玉佩已经是有主之物了,而玉佩的主人不是别人,赫然便是我自己。
“我什么时候将这玉佩认主的?”
我一脸疑沉,任凭怎么回想,都想不起自己曾将这样的一枚玉佩给认主过。
“那女人将玉佩交给我后,便疯疯癫癫的跑了出去,嘴里不断重复着一句话——‘六龙现,人皇出,我有一口大笨钟!’她这话到底什么意思?是否跟我身上的六龙盒与六龙匙有关?”
越是回想下去,我这思绪越发紊乱起来。
“呼呼……”
有那么一刻,我长长吁了口气,没有再去多想什么,这便准备回屋睡觉。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我这里刚一站起身来,院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脚步声不紧不慢,不消多时,便在院门外伫定了下来。
院门是关着的,我本以为会有人推开院门进来,可让我始料未及的是,那脚步声在院门外伫定之后便再没了动静。
“嗯?”
我皱了皱眉,心下犯起了嘀咕,寻思着都这么晚了谁还没睡,跑到门外干站着干嘛?
稍顿了顿,我没有再迟缓什么,这便举步朝着院门走了过去。
不多时,我人已来到了院门处,我也没迟缓什么,直接便将院门给一把拉开了。
当院门打开后,我整个人都被吓了一大跳,定眼之下,但见院门外站着一道魁梧的身影,这身影不作他别,赫然便是火尸张德林!
突来的一幕,直使得我错愕不已,我脚下好一阵踉跄,险些便摔倒在了地上。
好些时候,我这里方才平复下心神,转而将目光落定在了火尸张德林身上。
看着看着,我的眉头凝皱地更为深沉了起来,给我的感觉,此时的火尸好像变得跟之前有些不太一样了,他的神色显得呆滞不已,一动不动的站在院门外面,就跟一尊石化了的雕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