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苦笑了笑,心神都显恍惚,实在是在我的记忆中,我根本就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认主过这样一枚玉佩,遑论这玉佩还是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给我的。
稍以滞愣,我开口道:“我根本就没有见过那个女人,更没有认主过那一枚玉佩!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恰蹊跷。”
说着,我将视线落定在了念玉身上。
被我这般看着,念玉稍显得有些不自在,她无奈地叹了叹气,道:“阿庆,眼下你还是别想那些没用的了,我们应该赶紧去找火尸,然后将其解决掉才是最紧要的事情!”
我征了怔,长吁了口气,将心神敛收住后,便没有再去多想什么。
接下来,我和念玉继续在村子里找寻起来。
让人感到无奈的是,我们将整个人张家村都找寻了一遍,但却根本不见什么异常,更不说火尸什么的了。
“小玉,咱们都找这么长时间了,连火尸的影子都没看见,难道……难道火尸根本就不在村子里?”
沉寂之余,我朝念玉看了过去,这般问道。
念玉紧蹙着眉头,神情凝重不已,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致,沉声道:“阿庆,那火尸应该察觉到了我们在寻他,所以藏起来了!”
“藏起来了?”
我倏地一诧,道:“这么说,那火尸竟然还具有灵智了?”
念玉轻点了点头,沉声道:“事情恐怕比我们想的还要严重不少。”
“嗯?”
我沉眉锁眼,脸色已然难看到了极致。
念玉稍怔了下,转而看向我说:“照现在的情形看,那火尸应该是人为炼制的无差了,而且还是极为厉害的炼尸人所炼制的火尸!我们真要帮张家村的话,那便不止是要对付火尸了!”
“炼尸人?”
我愣住,若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念玉。
念玉瞅了瞅我,面色稍显苦郁,接着说道:“阿庆,我们来张家村不过是为了留宿而已,有些事跟我们其实并无什么关系!就算是我们现在离开,也可不必怀有愧疚!”
听得念玉这般话语,我神色兀地一凝,从念玉的话语中不难听出,她这里是起了离意,想来也是不想招惹什么麻烦。
我杵在原地,心神恍惚不已。
就如念玉所说的一样,我们来张家村纯粹就是为了找个地儿留宿一夜,我这里也不想多招惹什么麻烦,毕竟自己身上还有很多的麻烦都没解决,但如果现在就离家的话,那么张家村的人只怕会被那火尸给全部给迫害死。
只稍稍想上一想,我这心里便觉过意不去,如果没遇上这事还好,但现如今既然是遇上了,我们再袖手旁观的话,我这里时如何都过不去那一道坎儿的。
滞愣片刻,我长吁了口气,转而看着念玉道:“小玉,那火尸既是人为炼制的,那也便是说,炼尸人与张家村之间定然有着什么过节,若不然的话,火尸不可能长久停留在张家村,最开始的时候,火尸还只是迫害村子里的牲畜,可现在已经演变到杀人了!”
念玉轻嗯了声,说:“村长那里应该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们。”
我征了怔,心下烦郁不已,眼下胖子等人全都消失了不说,现如今我们又滞留在了张家村,这麻烦要是找上门来,还真是挡都挡不住。
好半响,我长长叹息了一番,接着说道:“我们再在村子里找找吧,要还是找不到那火尸的话,便只能回去找村长了!”
念玉唇齿微启,似是想要与我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被她给吞咽了回去。
随后,我们再迟缓,这便继续在村子里探查了起来。
无奈的是,找了一大圈下来,根本就不见火尸的踪影,我们只好折返到村长家里。
此时,夜已深沉,村长的家中人满为患,屋里屋外都是惶恐不安的村民,他们或焦急地站着,或疲乏的坐着……
见得我和念玉回来,村民们纷纷投来目光,村长老头儿更是第一时间朝着我们靠拢了过来:“阿庆,怎么样?火尸消灭了吗?”
我觑了觑眼,摇着头道:“没有。”
“啊?”
村长满脸惊诧,急切无比地说:“这可怎么办?”
还不等我回应些什么,周围的村民们已经议论纷纷了起来。
“村长,你倒是赶紧想想办法啊?咱们总不可能一直窝在你家院子里吧?”
“我还是回家好了,为什么非要待在这里受罪呢?两个来历不明的人的话,也可信吗?”
“没错!这两个外来人,怕是又想着从咱们这里捞什么好处,什么火尸不火尸的,我看这就是他们编出来的借口,故意吓唬我们的!”
“你们这就说的不对了,正所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觉得咱们还是谨慎一点的好,相比较于变成一具烧焦的尸体,我们在这里遭点罪又算得了什么呢?”
“月红啊,你怎么帮着外人说话了?你那点小心思谁还不知道吗?不就是想要村长家里的那一头大黑牛吗?”
“张大牛,你说什么呢?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骂谁是狗呢?”
“……”
一时间,村民们吵了个不可开交,更让人感到无奈的是,村民们的矛头也不知怎么回事竟然直指到了我和念玉身上。
我也懒得解释什么,心下苦郁不已。
念玉鄙夷地看了看周围的村民,接着看向我道:“阿庆,你现在看清了吧?这里的人压根就不相信我们,亏你还一心一意地替他们着想,要留下来帮他们对付火尸!”
我一脸的苦涩无奈,很想说些什么,可一时间偏又语塞了住。
这时,适才跟月红拌嘴的那个中年男人兀地冷哼了一声,说:“你这小姑娘,还搁这儿装什么呢?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么?你们这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真以为我们山里人好欺骗不成?我张大牛还不信这个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