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些天来,老爷爷那里一直在做针线活,竟是为了给我缝制这个乾坤袋?”
我自顾地呢喃道,心神失措不已。
就在这时,念玉从房间中走了出来。
见我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后,她一脸不解地问道:“阿庆,你没事吧?干嘛傻站着?”
说话间,念玉顺势朝我靠拢了过来,当看见放在板凳上的那一个七彩袋子时,念玉倏地惊出声来:“这……这是乾坤袋!”
见念玉近到身前,我连忙从失神中回转,接着点了点头,道:“老爷爷说,这个乾坤袋是给我用的!”
念玉一脸兴奋地看着我道:“阿庆,这一次你可算是得到宝了!快,赶紧试试,看看爷爷亲手编织的乾坤袋有何奇妙的地方!”
说着,念玉连忙将那个七彩的袋子递到了我跟前。
我怔怔地看着,一脸的茫然失措,根本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
见我半天没有动静,念玉稍稍蹙眉,一脸迷惑地说道:“阿庆,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的啊!”
我愣了愣,这才将那七彩乾坤袋接到了手中。
细一端详下,我发现这七彩乾坤袋似乎也没什么异样,除了编织袋子用的乃是彩线之外,做工的确如老人所说的那样很是粗糙。
我撑开袋口看了看,并无觉得有何出奇的地方。
一番捣鼓后,我满脸尴尬地朝念玉看了看,问:“小玉,这乾坤袋怎么用啊?”
念玉无奈地摇头叹息了一番,转而回应我道:“阿庆,这乾坤袋可不是凡物,你需要将将其认主!”
“认主?”
我兀地一诧:“可是将自己的鲜血滴在这袋子上?”
“咦?”
念玉惊了惊,一脸讶色地看了看我道:“你既然知道这些,为何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我苦苦笑了笑,寻思着自己这里也不过是胡乱猜测的而已,之前在五指峰下的陵墓中我得到了空明珠,当时便是用滴血的方法让空明珠认我为主。
在我看来,这七彩乾坤袋跟空明珠应该都属于法器的范畴,既是如此,认主的方法想来有应该差不多,没想到还真给我说中了。
静默片刻,念玉那里开口道:“阿庆,你快发愣了,赶紧动手吧!”
话语方歇,念玉兀地跑开了去,不多时,她提拎着一个小木桶来到了我身旁,笑着道:“你的血可能浪费了,多余的就滴在这木桶里面吧!正好拿去浇灌那一株桃木!”
我无奈的笑了下,接着咬破手指,往那七彩乾坤袋上滴了几滴鲜血。
让人感到震惊的是,就在我将鲜血滴在乾坤袋上的时候,袋子上兀地散散发出烁目的七彩光芒来。
这七彩光芒,耀眼无比,哪怕现在是大白天,也让人觉得闪耀而烁目。
还不等我从震惊中缓过来,我整个人兀地一怔,接着便觉得眼前的世界兀地发现变化,当我定眼再看时,我忽地发现自己此时竟置身在一处七彩斑驳的地方。
这地方平坦不已,地面宛如经过打磨一般,就好像一面无边无际的镜面一样,连自己的倒影都能清晰无比的看见,天幕之上,有七彩的光辉映照着,弧跨开来的七彩光晕就似一弯巨大的彩虹一般!
我呆愣愣地看着,神情中的惊诧来的汹涌无比。
“这里难道是七彩乾坤袋的内部世界?”
我惊愣愣地说着,若有些难以置信的样子。
就在我惊叹之际,我的耳畔兀地传来一道呼喊声:“阿庆!”
闻声,我猛地一怔,连忙摇晃了几下脑袋,举目再去看时,我兀地看见自己又回归到了现实中。
此时,我还伫定在院子里的,七彩乾坤袋上的光芒也已消敛了下去。
见我一脸激动的样子,念玉笑了笑,道:“阿庆,你去看了乾坤袋里面的空间了?”
我轻嗯了声,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念玉轻抿了下嘴唇,问:“里面大不大?”
我想也没想地回应道:“很大,一望无际!”
“啊?”
念玉惊诧出声来,一脸的不敢置信,接着嘀咕道:“爷爷那里还真是偏心,给我袖中乾坤空间并没有多大,可给阿庆的乾坤袋,空间竟然大到了无边无际!”
我在听到念玉这话后,整个人都是一愣,有些没听懂念玉在埋怨些什么。
这时,念玉兀地朝我看来,说:“阿庆,既然乾坤袋已经被你认主了,你可以将你的东西都放在乾坤袋里面去了!”
说这话的时候,念玉顺势朝着我的背上看了看,这一路走来,我的包袱从不离身,就连睡觉,我都将包袱背在身上!
虽然包袱中放着的东西对于别人来说显得很微不足道,但于我而言,那已经快成了我生命的全部。
稍怔了怔,我将包袱从背上取下,接着低眼看了看掌中的七彩乾坤袋。
当我的心念一动,我兀地发现,那本被我提取在手中的包袱竟兀地消失不见了踪影。
“这……”
晓以我提前便有心理准备,可真当看见这一幕的时候,我还是有些被震惊了住。
倒是念玉,一脸的习以为常,笑望着我说道:“阿庆,以后你有什么东西都可放到乾坤袋里面,按照你所说,爷爷给你的这个乾坤袋,其内的空间怕是大到了让人难以想象!只可惜我是看不到了!”
“嗯?”
我兀地一诧:“小玉,为何你看不到?”
念玉无奈地瞅了瞅我,回应道:“这七彩乾坤袋已认你为主,普天之下除了你能打开这七彩乾坤袋,看见其内的情形,其他任何人都不可能做到的!”
“啊……”
我惊诧出声来,可没想到这认了主的乾坤袋竟如此神奇,除了我自己以外其他任何人都休想染指。
沉寂之余,念玉轻声叹了叹,接着说道:“阿庆,你快别多想了,不过是一乾坤袋而已,怎么让你如此震惊失措?”
说这话的时候,念玉顺势提起了地上的小木桶,适才我在滴血认主的时候,有不少鲜血溢了出来,被念玉接在了小木桶中。
按照念玉所说,我的鲜血可不能白白浪费了,正好今天还没有用鲜血浇灌那一株桃木。
稍顿了顿,我从失神中回转了过来,正准备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念玉已提起小木桶朝着院子外面走了去:“阿庆,快别傻愣着了,咱们赶紧去给那一株桃木浇灌血水吧!”
说着,念玉也没等我回应什么,朝我微微笑了笑后,这便快步朝着洗心亭外的那一株的桃木走了去。
我在原地杵愣了小片刻,接着也没多想什么,这才紧跟上了念玉的步伐。
没多长时间,我和念玉人已来到了草地上那一株桃木跟前。
当看见眼前的情形后,我和念玉不约而同地呆愣了住。
定眼之下,但见那本枯朽的桃木已完全换了个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死气沉沉的样子?
桃木的枝干上,绿叶成荫,而在绿叶的交相掩映下,许许多多的小花苞正含苞待放。
“这也太快了吧!”
看着看着,我惊叹出声来,这才没两天时间,原本枯朽的桃木竟真的重新焕发出了生机,连花苞都长了出来,照这个态势下去,只怕要不了多长时间,桃木便能盛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