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胖子一怔,接着抬头看了看李渔儿,再道:“渔儿,你看看你,生起气来都这么的有性格,我……我真的……太喜……”
还不等胖子把话说完,李渔儿直接用手拿起一坨骨肉来,接着准确无误地将骨肉塞到了胖子的嘴里。
“你这色胖子,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狗嘴里既然吐不出象牙,那便啃骨头肉吧!”
胖子愣住,神情的茫然失措来的丝毫不加掩饰,他醉熏着一张脸,整个人看上去迷蒙不已。
好半响后,胖子抬手将那一块骨肉拿到了手中,接着轻抿了两下嘴皮:“好香的肉啊!”
话语方歇,胖子已大快朵颐了起来。
看胖子这般模样,我和兰若皆有些被震惊住,连带着在旁的张山河也尴尬地笑了笑。
紧接着,张山河两兄妹在桌前坐了下来。
“阿庆兄弟,来,我敬你一碗!”
张山河为了倒满了酒,两手端起酒碗来,很是豪爽地说道。
原本我是不喝酒的,可张山河这里都已经把酒倒上了,话也说了,我要是不领情的话多少显得有些不可使。
无奈之下,我唯有端起酒碗来,接着跟张山河碰了下碗,这才将一碗酒一饮而尽。
让我感到惊诧的是,预期中的呛喉感并没有来,这桃花酿的味道确如胖子所说,极为的甘醇,一点也不辣口,反倒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清新味。
我怔了怔,若有些不可思议地看了看张山河。
见我这般模样,张山河笑了笑,道:“阿庆兄弟,这酒不错吧?”
我轻点了点头,接着将酒碗朝前推了推,张山河会意下,连忙又为了我满上了一碗。
与此同时,李渔儿那里也给兰若倒了一碗酒:“兰姐姐,这桃花酿可是人间难得的佳酿,你也喝点吧!”
说这话的时候,李渔儿显得很温柔,那柔声细语的样子,跟之前呵斥胖子时完全就是两个模样。
兰若张了张嘴,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可不知为何,最后她偏又什么都没说出口来。
稍顿了顿后,兰若将一碗桃花酿端了起来,接着极为爽快地一饮而尽。
我怔在一旁,若有些诧异地看着兰若,可没想到兰若这里竟这般直爽。
随后,我们开始吃喝了起来。
起初的时候,众人都还显拘束,胖子那里只顾着吃肉,一时间也没空多搭理我们,使得气氛显得很沉寂,可等到了后面,随着桃花酿的酒劲儿上来后,我们开始有说有笑了起来。
我在喝了好几碗桃花酿后,整个人都变得迷糊,好在的是,这桃花酿喝多了后头并不痛。
这一晚,我们喝了很多酒,吃了很多肉,等到了后来,大家好像都喝醉了,这便躺在那桃花屋中睡了过去。
翌日,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
我想要起身,兀地发现,兰若竟然躺在我的胸膛上,且紧紧将我抱着。
见状,我整个人忽变得紧张起来,呼吸显得急促,心突突跳着。
我屏了屏息,小心翼翼地将兰若的两手拨弄开,接着将她搀扶到一旁睡下。
随后,我朝胖子看了看。
这一看,但见胖子睡的极为酣沉,他趴在桌子上,嘴角不断有涎液渗出。
看到这一幕,我无奈笑了笑。
紧接着,我又朝着周围打量了一番,这一打量,我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来:“嗯?山河大哥跟渔儿呢?还有……小白狗也不见了!”
我沉了沉眉,没有着急将兰若和胖子叫醒,这便顺着楼梯走了下去。
出了屋子后,但见天光悠然,入目一片璀璨的花海,浓郁的花香沁人心脾。
我看的出神,不由自主地嘀咕道:“难怪这里叫桃源村,当真有些世外桃源的感觉!”
就在这时,我的身后突地传来一道话语声:“这么早就醒了?”
闻言,我倏地一愣,回头一看,但见李渔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我身后。
我抿了抿嘴,应道:“你不是醒的比我还早嘛?对了,山河大哥他人呢?还有……你有看见那一条小白狗吗?”
“我哥去桃山了,过些时候就回来!你这人真是不识货,上古异种的雪狼兽竟被称之为小白狗,真不知它怎么会选择你?”
话至此处,李渔儿饶有深意地朝我看来,那眼神似是恨不能将我给看穿一般。
我被李渔儿这般看着,心神都是一震,同时还很惊骇,李渔儿这里竟然一眼就认出了小白狗那些雪狼,这一份眼力见儿已然非凡。
见我这般模样,李渔儿无奈地撇了撇嘴,道:“放心吧!你那小白狗只是跟我狗一块儿去了桃山而已,要不了多久时间,他们就会一起折返回来的!”
说完这话,李渔儿便准备起身离开。
见状,我忙地喝止道:“慢着!”
李渔儿一顿,回头看了看我,不解道:“你还有什么事情?”
我尴尬笑了笑,说:“渔儿姑娘,我想你对我和胖子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可不是你所说的那样,是些个色痞子!”
听得我这话,李渔儿笑了笑,道:“你们不是色痞子,那是谁?”
“啊?”
我一脸惊愕,被李渔儿这话问了个不知所措,好半天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见我这般模样,李渔儿脸上的笑意更胜,接着说:“好了好了,知道你不是色痞子了,这下总可以了吧?”
说完这话,李渔儿没有再理会我什么,接着顺势树梯朝楼上走了去。
“咦?”
我杵愣在原地,轻疑了一声,也不知为何,我总感觉李渔儿这里好像有些不对劲?给人的感觉,似乎没有之前那本蛮横无礼了。
滞定之余,我也没多想什么,见时候还早,胖子跟兰若也没醒来,我便在桃源村闲逛了起来。
跟昨天来这里时一样,村子里的村民在看见我后,仍旧装作一副不理不顾的样子,我几次前去给村民们搭话,他们都不理我。
“真是奇怪了,这里的人怎么对外人这么冷漠?”
我暗暗嘀咕了一句,觉得这桃源村的人未免也太奇怪了一些,就算理人也就罢了,正眼瞧一瞧总可以吧?
接下来,我一个人在村子里逛了很长时间,虽然处处都可见村民的身影以及他们在说笑言谈的样子。
可给我的感觉,我就好像一个旁观者。
如果说桃源村就是一幅画卷的话,那么此刻我并没有置身在这画卷里,反而像是一个看画的人。
这种感觉让我很不舒服,我逛了些时候,这便举步回去。
走着走着,我的身后突地传来一道喝喊声:“小兄弟!”
闻声,我整个人都是一怔,神情中有诧异卷涌,寻思着这桃源村的人不是都对我不理不顾视若空气吗?怎么有人主动叫我?
一念及此,我忙地转身看去。
这一看,我兀地顿住,一脸的不可思议。
但见,不远处的村道上竟然站着一个中年男人。
这中年男人,身穿蓑衣,头戴斗笠,脸上还遮着一块面巾,看上去怪异不已。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这中年男人已举步朝我走了过来。
我怔了怔,一脸迷惑不解地问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