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两人开口说些什么,我忙地问道:“兰若,那闸门打开了吗?”
“啊?”
兰若惊诧出声,一脸的茫然失措。
胖子苦苦笑了笑,道:“我说小师弟啊,你该不会以为咱们昏迷一次后,那闸门就自己敞开了吧?”
我愣了愣,连忙朝着通道前方跑去。
见状,兰若和胖子面面相觑了一番,皆可见彼此眼中的莫名。
不多时,我人来到了闸门所在处,定眼之下,但见闸门依旧紧闭着,哪有丝毫打开的迹象?
看见这一幕后,我不由得紧皱起眉头,心下则是犯起了嘀咕:“看来我之前的确是做了一场梦,只是……只是那梦未免也太真实了一些吧!”
我满脸的苦涩无奈,觉得自己这里着实有些可笑,竟然连梦境跟现实都分辨不清楚了。
“阿庆,你没事吧?”
兰若一脸担忧地望着我,这般问道。
我长吁了口气,转身看了看兰若,苦笑道:“我没事,适才晕倒后,我好像做了一梦,梦见这闸门自己打开了!”
闻言,兰若和胖子皆作无奈。
胖子瞅了瞅我,接着来到闸门前,伸手在门面上拍了几下,说:“我说小师弟,这闸门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竟惹得你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去?做个梦都念叨着?”
我没有理会胖子,也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一时间我又说不出不对劲在哪里?
好半响后,兰若开口道:“阿庆,现在怎么办?虽然这石门上面有锁孔,可是咱们没钥匙根本就打不开闸门啊!”
我一脸的苦涩无奈,摊了摊手,示意自己这里也没办法。
就在我不知所措之际,原本平静的通道突然发生了动荡:“轰隆隆……”
震荡的轰响声不绝于耳,且还伴随着摇晃。
见此情形,我们不由得变貌失色起来,神情无不带着惊恐与骇然。
兰若颦眉蹙頞,一脸的慌张失措,战战兢兢道:“这地方……是要塌了吗?”
经由兰若这般一说,胖子哪里还安定得住?忙地大喝出声:“不好,快跑!”
随后,我们没有再迟缓,转身便朝着来路折返了回去,虽然我这心底极为的不甘,但却很明白,为了那木盒子不值得我搭上性命。
接下来,我们拼了命地往回跑,身后的动荡变得越来越剧烈,东倒西歪之余,我朝身后瞄了一眼。
这一看,但见通道正在快速的坍塌,地面正在不断地下陷。
见得这一幕后,我哪里还敢滞定什么?脚下就如踩了风一般狂奔了起来。
反观兰若和胖子那里,奔跑的速度丝毫不亚于我,更让人感到不可思议地是,两人的神情里除了讶色外,并不见有丝毫乏累之意,至于小白狗那里便更不用说了,它蹦蹦窜窜起来,就连胖子跟兰若都有所不及。
没多长时间,我们便跑回到了那一间石室里面。
顾盼之下,但见整个石室已凌乱不已,随处可见高空坠落下来的落石跟尘土。
整个地面还在剧烈的摇晃着,上空不断有落石坠下,一道道震耳发聩的轰隆声响彻不休,听得我这心里七上八下很是不安。
见我有些走神,胖子茫地喝道:“小师弟,你还搁那儿发什么呆呢?赶紧走啊!”
话语方歇,胖子人已跑了出去。
闻言,我反应过来,可不敢再继续滞留原地,这便朝着外面的通道跑了出去。
这前身刚一迈入通道之中,我们几人便不约而同地驻足了下来。
定眼一看,但见无数的岔道交错环绕,让人根本不知道该往那一条道上走。
情急之下,兰若连忙朝我看来,一脸急切地说道:“阿庆,我们走哪里?”
我愣了愣,虽身后动荡不已,可一时间却也拿不定个主意。
就在我不知所措之际,小白狗那里突然狂叫了起来,继而率先朝着前方的通道跑去。
“嗯?”
我眉宇一沉,忙地说道:“快!跟着小白!”
说着,我朝小白狗跟了上去,兰若和胖子没有滞留什么,紧紧跟在我身后。
接下来,我们在小白狗的带领下,不断穿梭于坍塌的通道中。
好几次,我险些便被掉落的巨石砸中,幸得我躲闪及时,这才免遭劫难。
也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那交错在我们周围的岔道变得少了起来,但动荡却变得越来越大。
小白狗没有滞停什么,直接朝一条岔道中跑了去。
我们也没迟疑,紧跟在小白狗后面。
当小白狗带着我们来到那一处岩洞中的时候,我那紧张到了极致的心这才稍稍平缓了一些。
此时,身后的动荡仍在,我们没有岩洞中逗留,继而顺着那一条窄小的土洞中爬了出去。
没一会儿时间,我们灰头土脸地回到了最外层的山洞里。
我人已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一屁股就瘫坐在了地上。
见状,兰若连忙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阿庆,这里不安全,快,我们去外面!”
我在兰若的拉拽下,被动地朝着山洞外走去,这刚走没两步,适才我瘫坐的地方便被上空坠下的一块落石给占据!
“咕咕!”
我吞咽了口唾沫,心下好一阵后怕,心想着自己要是还坐在那地上,岂不被那落石给砸扁了?
没敢多想什么,我们连从山洞里退了出来。
此时,夜还作深沉,洞外风雨交加,霎是凄凉。
我们刚从洞中跑出来,洞里兀地传来一道震耳发聩的轰响声,继而便是见得,整个山洞应声坍塌!
见状,我不由自主地吞咽了口唾沫,神情中后怕连连,寻思着我们这要是慢上半拍,岂不是被活埋在了山洞里?
没多长时间,我们浑身上下都为雨水所淋湿。
我大口大口喘着气,脚下一软,整个人顺势便瘫坐在了泥水之中。
胖子和兰若伫定在我身旁,两人的神色皆显凝重,视线直勾勾地落定在坍塌的山洞。
好半天后,我方才缓过神来,但觉浑身肌肉酸麻不已,稍稍动上一下,便觉得疼痛难忍。
见我这般模样,兰若一脸关切地问道:“阿庆,你没事吧?”
我微微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
就在这时,胖子那里突地出声:“对了,幼崽雪狼呢?”
经由胖子这般一说,我这才想起小白狗来,适才跑的匆忙,都没来得及顾上小白狗。
我略显艰难地从地上站起身,随即四顾而视了起来,无奈的是,一番探看下根本就不见小白狗的身影。
一时间,我焦急无比,嘀咕道:“小白该不会还没有从洞里跑出来吧?”
我这话刚一出口,兰若便回应说:“不会,小白是最先跑出山洞,我有看到它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