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我骇然的是,我这打开房门一看外面竟没人。
稍想了想,我这心里便再难安定,喉咙耸动了好一阵子,我便准备将房门关上。
就在我拉房门的时候,我兀地看见,地面上好像放着什么东西。
“嗯?”
我沉了沉眉,左右张望了一番后,发现并无异况后这才蹲下身子将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
那是一块锦帕,锦帕里面包裹着什么硬物。
我摊开锦帕一看,发现里面竟然包着两块玉佩,这两块玉佩的成色很好,看上去应该是一对。
“这...”
我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大半夜的响起了敲门声,等我打开房门一看,人影没见着,但却有两块玉佩放在屋子外面。
“谁把玉佩放在门外的?”
好些时候,我这里方才平复了一些,这般嘀咕道。
无奈的是,任凭我怎么想也想不出个结果。
“哎!怎么这一出门就遇怪事?”
我长长叹息了一声,将那两块玉佩收好后,我没敢继续在门口逗留,这便准备关上房门。
就在我将房门拉过来之际,我兀地发现,房门上面竟落显着一个小小的手掌印。
这手印湿漉漉的,所以才能在房门上落现出来。
我痴愣愣地看着房门上的小手掌印,看着看着,我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味道带着些泥腥味,可一时间我又想不起熟悉感源自何处。
“还是别多想了。”
思衬半天,我见想不出个什么来,索性便将这事抛到了脑后。
随后,我没敢回床上睡,适才我已经试探过兰若,她那里应该没有睡着,我要是这个时候还上床的话,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这之后,我在椅子上足足坐了一晚上,好不容易才挨到天亮。
我眯开眼来,发现兰若还作沉睡,正准备开口之际,兰若突然醒了过来。
她侧转过身,直勾勾地盯着我看着。
被兰若这般看着,我只觉浑身不自在,抿嘴问道:“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兰若俏皮地笑了笑,道:“阿庆,你昨晚不是说要跟我一起睡吗?”
“啊?”
我惊出声来,一脸的尴尬,昨晚我不过随口说说而已,那知醒来的时候兰若竟真的跟我睡在了一起。
稍稍回想了一下,我的脸颊便好一阵发烫。
见我一副不好的样子,兰若无奈地撇了撇嘴:“瞧瞧你这模样,一个大男人你有什么好害羞的?我一个女儿身,委身于你,你还不乐意了?”
我被兰若这话弄得无言以对,心里七上八下的,暗想着兰若虽然长的极为漂亮,可这样的女人着实不是我能驾驭的了的。
看我半天不说话,兰若蹙了蹙眉,小嘴微嘟道:“好了好了,给你开个玩笑而已,看把你给吓的!”
我憨憨一笑,心下则是疑惑不已,兰若昨晚到底是不是醒着的?
虽心里想着,可我表面上则装着若无其事。
此时,天已经亮堂开来,稍事打整后,我跟兰若启程离开。
出门的时候,我悄悄瞄了瞄房门,发现房门上的小手掌印仍旧还在,只是变得模糊不易察觉了。
我没打算将昨晚敲门声的事情告诉给兰若,一路上,我闷声不言,心中则是思量着昨晚之事。
走着走着,兰若忽然停顿了下来。
我轻疑了声,不解地朝兰若看去,还不等我说些什么,兰若已开口道:“阿庆,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嗯?”
我皱了皱眉,一脸的茫然失措。
兰若微微笑了笑,随口道了句:“昨晚的事情。”
“什么?”
我惊愕出声,被兰若这话惊的一愣一愣的。
不过,稍稍一想,我便明白了过来,昨晚兰若的确是清醒着的,若不然她怎么知道有人在敲门?
让我想不通的是,兰若如果是清醒着的,为何还要将手脚搭落在我身上?她是故意这样做,还是想要试探我?
想来想去,我也想不出个结果,转而朝兰若看去:“你都听见了?”
兰若也没迟缓,径直点了点头:“我不仅听见了,还看见了。”
“看见了什么?”
我若有些的急切地追问道。
兰若淡淡一笑,说:“看见你去开门。”
我愣住,嘴巴张着,但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好些时候,我抿了抿嘴,轻叹了叹道:“哎,你既然是醒着的,为何还装作睡着了?”
兰若没有回答我这话,反是朝我伸出手来,说:“给我吧!”
我眉头一皱,满脸的迷惑不解,不知道兰若这般举止是什么意思。
见我无动于衷,兰若蹙了蹙眉,道:“给我玉佩啊!”
闻言,我心神皆震,不敢置信地看着兰若。
半响后,我从怀里掏出锦帕,接着将锦帕交到了兰若的手中。
还不等我开口说些什么,兰若已麻溜地将锦帕打开,接着从锦帕里取出一枚玉佩来。
她将拿出的那一枚玉佩揣好后,便将余下的一枚玉佩跟锦帕交还到了我手里。
我一脸莫名地看着兰若,根本就不知道她这是要做什么。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那一份东西而已。”
兰若冷眼瞥了瞥我,这般说道。
我怔了怔,不解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兰若唉声叹气道:“我说阿庆,你脑袋里都装的什么?这么简单的事你都想不通吗?”
“嗯?”
我眉头凝皱地更为深沉,对于兰若的话语有种云里雾里的感觉。
兰若摇了摇头,也不知是不是觉得我这里太过愚钝了一些。
沉寂之余,她开口道:“昨晚你打开房门后可曾见到门外有人?”
我摇了摇头,回应说:“没人,只有这一块包着玉佩的锦帕放在地上。”
兰若也没拖沓,接过话来:“那你对房门上的小手掌印有何看法?”
“看法?”
我兀地一诧,几度张口,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静默了好长时间,我方才支支吾吾地道:“也没什么...看法..只是..觉得那小手掌印上散发出来的味道有些熟悉罢了。”
“那你可曾想起那熟悉感源自何处?”
兰若直勾勾地盯着我,这般问道。
我稍以思衬,摇着头说:“不知道,只是单纯的熟悉而已。”
兰若一脸无奈,苦涩地叹息了两声:“那你记不记得欢欢的尸体是什么的味道?”
经由兰若这般一提醒,我顿时记忆了起来,那小手掌印上的泥腥味跟欢欢尸体上所散发出来的味道极为相似,稍一联想,我哪里还安定的下来?整个人都陷入惊慌失措中。
我吞咽了口唾沫,忙地看向兰若,颤巍巍道:“你的意思是..这锦帕里玉佩..是..是欢欢拿来给我们的?”
话语方歇,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看我这般模样,兰若免不了的又是一阵叹息:“哎!瞧你这点出息,这有什么好害怕的?想来欢欢将玉佩送给我们,也是为了报答,你担惊受怕个什么劲儿?”
我惊愣在原地,内心久久无法平息。
昨晚的事情蹊跷离奇,没有人知道究竟是谁敲的房门,兰若将这事跟欢欢牵扯上关系也只是她的一面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