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川澜的说法没错,我隐隐也有这种感觉。
那会是什么呢?
而且难道说,血液才是那个隐藏于黑暗中的神秘杀手想要得到的东西?
不,想要血其实不难,放血就好了,没有蛇人亚种会因为放血而死。如果他把蛇人亚种的血液当作食物,或者其它资源,甚至可以变态的将蛇人亚种当作牲畜来饲养。又何必如此费力的将其杀死呢?
而且必须剥皮……
又或者说,那个人是需要一头蛇人亚种在临死前留下的血液?
那么剥皮又是为了什么?
一定不是为了单纯的玩,不可能有人那么无聊。
剥皮,血液,临死前的血液……
这些内容结合在一起,总让我觉得,这很像是某种仪式。
“k先生是谁?”我抬起头,问克劳斯。
“我老板……您为什么问起这个?”
“你老板是你么?”
“当然不是,但您为什么这么问?”
“我觉得也不是,那么现在我想知道另外一件事,你说的这个k先生,他在船上吗?”
克劳斯犹豫一阵:“应该在……”
“要么在,要么不在,应该在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也不知道,k先生到底在不在这艘船上。”
“他不是你老板吗?”
“是的,但我们从未见过面。不,是见过面,但没见过真容,他会带着一张面具,一直带着。他提过自己会上船,但我并不确定他究竟是谁,所以我才更担心,k先生,会不会死掉……”
面具,那也算是线索吧?
如果那个人真的只是无聊的隐藏身份,那么也一定会做万一船上出什么事,突然要见克劳斯的决定,那样的话,他一定会戴面具。
“克劳斯,你现在下命令,搜查这艘邮轮上的所有人,搜查所有角落,找到一切面具……哦对,你说的那位k先生,是经常换面具么?”
“不,他只戴一款。”
“那就更好办了,赶快找到他。”
“可是为什么?”克劳斯现在还不明白,我为什么一定要找到k。
“我觉得这很可能是个仪式,某种需要蛇人亚种的生命与鲜血,还是皮囊的意识。如果我的想法是对的,那么聚集这些人到这艘船上的家伙,就一定是幕后黑手。”
“对,您说的没错,很有可能……可那仪式的根据是?”
“我的直觉,总之你信我没错!”
说直觉,有点太唬人了,可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而且不仅是我,就连左手也赞同了我的观点:“你的想法,也许很接近,我也觉得那是某种仪式……”
克劳斯的动作非常麻利,虽然这艘邮轮很大,但只在下午,他便站得找到了面具。
只不过,这其中发现了一点问题。
而这问题,让我非常尴尬,因为他找到的那张面具,是我的魔海领主的面具。
这就很尴尬了。
当克劳斯拿着面具见我的时候,他的表情也非常慌张:“我不知道,为什么,这张面具会出现在您那?”
“所以说,您一直隐藏着身份?”
那张面具,是魔海领主的面具,本来我一直戴在身上,之前给由门烈玩来着,接着,就放在船舱中,一直忘记拿。
“我……不是,兄弟,你用屁股想你都知道不可能吧,我要是你说的什么k先生,我这么给自己找别扭?”
“可这面具……”
我抓住魔海领主的面具:“你老板,平常一直带着的,就是这面具?一模一样,一点花纹的差别都没有?”
其实那上面没有花纹,这面具看起来有点像般若面具。
“分毫不差!”
克劳斯的答案,非常肯定。
这让我更加懵了,为什么会这样?该不会从一百年前,就开始设计陷害我吧?如果真的是这样的对手,那么就算有十个我也不是对手吧?
“这面具呢,是我的,但是我真的不是k先生……这应该是个巧合,要么就是他换面具了,要么没带面具,要么就是干脆没来。”
其实克劳斯也没那么愿意相信我是k,他思考片刻,问我:“那接下来,该如何……”
他的话还未说完,我们突然听到了惨叫,我抓起面具,与克劳斯一同到宴会厅,又是这里,这一次是七个人惨死。
被杀害的手法仍旧与之前一模一样。
只是这一次,血液还在,尸体已经化成了灰。
不过和古川澜说的一样,血液和灰尘,多少会有混在一起的地方,不可能只留下干干净净的灰尘。
克劳斯几乎疯了,他绅士的外表,已经快绷不住。
“于越先生,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的船,会发生这种事!我……”
“嘘,你闭嘴,别吵。”
说着,我趴下,看着那血液与灰尘相混合的位置。
“您这是做什么?”
“每一次,血液都会消失,我想见证一下它消失的过程。”
刚巧这时,由门烈也赶来:“兄弟!我听说又死……你这做什么呢?”
“看血,等消失。”
“哦,那我陪你!”于是,我们俩一同趴下。
克劳斯也跟着我们照做。
盯了大概十几分钟,突然!我察觉到地板有些不太明显的震动,我开始不能确定,但左手读到了我心里的信息,回应道:“你的感觉没错,有动静,注意,很可能与这血液消失有关。”
“明白……”我调整呼吸,眼皮儿都不眨一下。
终于,在下一刻,地板的缝隙指间突然钻出一条深紫色的植物枝芽一样的东西,它的出现,让地板的血液迅速集中,顺着它枝茎纹路,如饮血一般,被迅速吸收!
“找到了!”我当时也是有点急了,伸出左手,诅咒化,而后迅速抓向那植物的枝芽,可在碰触的瞬间,枝芽灵敏的躲过,我马上一巴掌砸下去,穿透了地板,见到那枝芽继续向下缩。
我指着这下面:“在这里面看见了吧?这东西,就是罪魁祸首!”
“那这东西,和k先生……”
“和k脱不了干系!”说完,我拍由门烈:“老由,走,到下面船舱!”
克劳斯也派了大批警卫,与我们一同进入下层船舱。
可经过了数个小时,无论我们怎么着,都没办法找到那种紫色的植物的踪迹,就好像它从未存在过,好像之前我所见也是幻觉。
“不可能的,为什么会找不到呢?”
由门烈也累的够呛:“是啊,一植物,总得挨着点土是吧,这船里哪有什么……”
“不,不是那么回事,我想到了一件事。”
“什么?”
“你还记得我说的,之前,我所见到的废弃的船只上,船底盘绕着的那些植物吧?你说,有没有可能,两者是同一种东西?”
由门烈打了个指响,对我竖起拇指:“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