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还用你说……可是我们怎么来的?你也到这艘船,我也到了,说明我们之间一定有些什么共同点,就是你做了,我也做了的事情。”
由门烈耸耸肩:“我觉得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我吃了你的肉,现在,我是你的直系亚种。”
“那以后叫你孙子吧。”
“滚蛋……”
“说正经的,老由,你真不记得你蛇人化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由门烈摇头:“真没有,完全没有,但我估计啊,没发生什么好事……”
“为什么这么说?”
他指指自己的肚子:“老子饿不饿,心里还没数了?”
“你是说……”
“对,肯定是吃了人。哎呦……就是不知道,是谁倒霉了。”
“那你后来,是怎么和这些人遇上的?”我指的是船上的蛇人亚种,说到这,我特意指了指老由身上的衣服,挺不错一西装,大胡子修剪也很整齐,感觉他应该和这船上的某个人或者某些人,关系混的不错。
“克劳斯,我认识他。我上岸之后,也有过蛇人化,那段记忆也不见了。后来清醒的时候,就是在他家。他这人怎么说呢,虽然是个异类啊,啊不对,我特么现在也是个异类……我的意思是说,那家伙对自己同类还不错。跟我说,大家都是蛇人亚种,互相帮衬着,才能在这个人类的世界,长久的生存下去。”
果然是那家伙……
之前我就觉得,这人客气的有些奇怪,但现在看来,他似乎对所有蛇人都很客气。
“那你们这次出海的目的是什么?别告诉,真的是游玩?”
“算是移民。”
“啊?”
“大概就是,克劳斯想在世界别处,发展蛇人亚种。”
“这样……算了,他什么目的跟我也没多大关系,总之这艘船迟早会登陆对么。”
“当然,下一站的目的地是日本。”
不对!
不会登陆……
这艘船可是上个世纪消失的船只,我们虽然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艘船上,并且时间跨越差不多一百年,但不代表我们就能够改变历史。
这如果真的是时间穿越,那我们,相比也必须跟随这艘船,经历它当初神秘消失时所经历的一切……
“怎么着了,兄弟?你这脸色还突然难看起来了?咱能来就能回去,实在大不了,咱等呗,反正一百多年,对你对我,咱俩这种怪物,都无所谓了,我听说蛇人亚种的寿命大概也有个几百年呢吧?”
我摆摆手:“我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这艘船。”
“这船怎么了?”
我将一百年前邮轮神秘消失的故事,再次讲述。
“兄弟……”
由门烈面色沉重的看着我:“你可别逗我,你就那么巧,看过关于这艘船的消息?”
“还真就那么巧。”
我点头。
“卧槽,那是你给这船带来的不幸,还是这船给你带来的不幸……不能吧?它最后消失了,还成了什么幽灵船?我特么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由门烈揉头,“脑仁疼……”
“要不,我们再试试离开?”这是七角雪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第一句话。
“之前我们试过很多次。”
“不,之前我们是在废弃的船上,而现在,是新船。说不定之前我们收到的禁制,现在也消失了呢?”
其实七角雪这么说,也有点道理。
“我下水去看看。”她提议。
“你一孕妇自己去我不放心,”我回头跟古川澜说:“你俩在船上呆着,我下水看看。如果能离开,我们必须赶快走。”
“我也想去师父……”
“你去个屁,之前不是饿了么?跟由门烈吃饭去。”
“哎对,其实我也饿了……哎,丫头你这么看我干什么?这船上有人肉存货,我对你的肉一点兴趣都没有。”
看着由门烈,听他口中所说的话,突然觉得他对吃人肉,似乎已经没有任何抗拒。
说的很随意,而他此刻又神志清醒,不可能没吃过。
如果是过去的由门烈,会如此吗?
“那行,我带她吃饭去……哎,你看我做什么?”由门烈回头问我。
“没什么……兄弟,你还是我兄弟吧?”
“你这问什么话呢?我怎么听不懂呢?”
“没事,随便问问。”
“放心,我其实没怎么变。”
其实他听懂了。
我和七角雪离开船舱,见到几个服务人员,船员,警卫,但没有人阻拦我们,似乎那位名叫克劳斯的家伙已经将一切大点清楚。
我们直接上甲板,跳下下船。
入水后,七角雪进入我的身体,合二为一后,在水中的移动速度也会变得更快。
我先是潜水,看一眼船下,对于之前牵引着船移动的类似藤蔓的东西,我耿耿于怀,我想看看,如果这真的是一百年前,那么那东西还在吗?
结果,它果然消失了……
“你说,我们的穿越,会不会和这有关系?在我们睡着的时候,那些缠绕在船底的藤蔓,发生了什么改变?”
“也许吧……”七角雪摇头:“不过也好,穿越到这个时间,如果能够离开这艘船,说不定,我们可以改变好多事。”
她倒是对此充满希望。
“哎?那你说,现在的话我叫耶梦加德,它应该听得到了吧?”
七角雪对我嘲讽一笑:“是听得到,可一百年后的耶梦加德认得你,一百年前的……会发生什么,我就不知到了。”
也对……
这该死的时间跨度。
不过其实真的叫了也没什么,最多就是它根本不会搭理我。
我和七角雪向着船只的外侧游,眼见着与船只的距离越拉越远,已经超过了之前在废船边缘的距离。
“哈哈哈……还真的能游出去,看来伴随着我们的时间穿越,这艘船附近的禁制,也消失了。”
“是啊,真好。一百年前……”七角雪也格外兴奋。
我们立刻返航,回到船上。
回到休息室,不见由门烈和古川澜,我们四处打听,寻找,终于才船内的赌场中发现了这两人。
赌桌上是由门烈,她身边站着古川澜,捧着一小箱子的筹码。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由门烈还好赌,而且手气不错,可以说是大杀四方。古川澜也很兴奋,每次赢钱,捧回筹码,要么锤由门烈头,要么扯由门烈耳朵。和之前担心由门烈会吃她的那个古川澜,仿佛重新投了一次胎。
“我说你们俩……”
“师父!由叔叔很厉害呢,你看,居然赢了这么多!”
“不是你们家缺钱么,赢个钱有什么好兴奋的。”
“师父你真没情调。”
“走了,有事跟你俩说。”我拽着古川澜,拍拍由门烈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