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扯是什么意思?”
“研究!”
“哦……那你说吧师父。”
“这段话呢,他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吧,写这话的人估计是个文学向的二五子,所以他只是表达一个意思,并不是说三观不正就……”
说到这,我突然停住。
文学向的二五子?哎?我似乎想起,我究竟是在哪里看过这段话了。
上个世纪,某位欧洲作家,作品不太出名,但人有钱,在抛弃妻女之后与新欢同乘邮轮,这话就是他曾经说过的,为自己抛弃妻女找的借口?但无所谓了,那些与我无关,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件事。
是因为那艘邮轮,消失了。
失去联系,也没有到达最终的目的地。
最初,有人觉得或许是那艘船在海中遭遇了事故,可之后的百年时光中,常有船只传来消息,发现那艘邮轮的踪迹,出现在太平洋中。
被称作永不登陆的幽灵船。
关于这个故事,其中有一段记录是这样,大概三十年前,一艘邮轮自称险些与“永不登陆的幽灵船”相撞,称那艘船是突然出现在海面上,措手不及,可碰触的瞬间,船身穿透了,穿透了虚幻的影子。
“师父,师父你发什么呆?”古川澜的小手在我面前挥了挥。
我抓住它:“别闹了,赶紧下船,我就说这地方不能待,我想起来了,想起这到底是个什么鬼船!”
“七角雪,附身她。”
七角雪瞄着我,又看看古川澜,脸上有些许不愿意的情绪。
这很尴尬……
我回头指着古川澜:“你说你丫头无形之中得罪多少人?”
说完,赶紧安抚七角雪:“姐们儿,想多了,你孩子他爸没准儿不是个渣男。这丫头也是年纪小,瞎说话,咳咳……她言语不着调,你别往心里去,千万别把她当作潜在的女性公敌。”
说到这我凑近七角雪,小声说:“主要是颜值差点劲儿,公敌也公不上去。快,别闹了,上身。”
好在七角雪给我面子,上了古川澜的身。
冲出船舱,我们再次跳入海中,并且向着远离这艘船的方向游去。
“怎么了,师父?”古川澜问我。
我大概为她解释了那段话的处出,接着说道:“那艘船失踪一百多年,它都没有上岸,你觉得你有把握让它,载着我们上岸吗?赶快远离那东西。”
“说起来,这个传说,我似乎也听过呢!”古川澜回忆着:“不过师父,你不觉得,这天空的颜色好像灰蒙蒙的么?”
“废话,阴天而已,很奇怪吗?”
“不,我是说……我们刚刚游过来的时候,天是黑的吧?为什么现在是白天?”
嗡!
我脑子一阵发响,果然还是出了麻烦的问题。
我之前就在想,为什么最后一个关于这艘船的说法是,与另外一艘邮轮碰撞,然后穿透了虚影呢?
我回忆起之前那位笑面杀手,这种虚影的问题,只有一个解释,那么就是叠加世界!两个不同空间的画面穿插混合!
回忆起这段话的来历,让我意识到这是个麻烦。
可我没想到的是,这麻烦,它接二连三,跳下水的那一刻,我突然感觉到了左手“震动”了一下。
那是……
那是这附近,有相柳的其它眼睛时,才会有的感觉!
“左手,你察觉到了吗?”
“废话!”
“有眼睛?!”
“或许吧,不过,也未必……这种感觉很模糊,成熟一点的纯种蛇人,蛇人亚种,也会给出这种感觉。”
左手的意思大概是不确定。
但那种感觉,我也经历过,之前在伍堰山的时候,我倒是稍微能够察觉一点那其中的分别。
“可是刚上船的时候,怎么没发现?”
我在疑惑这个。
“不知道,你有没有留意一个瞬间。”左手突然说道:“就是,你们第一次听到那船舱中怪物的叫声时……”
“那瞬间怎么了?”我问。
“那瞬间,我也感觉到了异常……似乎,这特殊的感觉,与那怪物有关系。”
“那还是赶紧走吧!”
这么一说,我游的更卖力。
我已经决定,不再为老杜做事,总之这左手也奈何不了我,若是能够找到先祖之血,说不定真的能彻底和他撇开关系。所以我对这相柳的另外几颗眼睛,是完全一点兴趣都没有的。
左手似乎也没有找全自己同伴的意思。
只是向前游了一阵子,我左手的感觉始终是断断续续,没有彻底消失过。我能够通过这感觉,判断自己与那东西的距离,这长长短短的,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自己好像在原地踏步?”我停住踩水,回头看了一眼,船在迷雾之中,与我保持这一定距离。
但这距离,似乎已经保持了很久。
“师父,你怎么停住了?”
“没事,我是觉得,我们好像游了半天,距离没什么改变?”
“这么说起来,我也有这种感觉,而且你看,我们之前的那做岛,好像不见了。”
顺着古川澜的目光,我看向远方,一望无际,只有水。
而且这是白天!
白天!
来的时候,是黑夜,几分钟过去了,天就亮了……应该是我之前的想法没错,我们一定是勿入了某个特殊的空间。
想单纯的游出去似乎不太可能。
“没道理的,难道说,还得回到那艘船上?”我很纠结。
在泡了几个小时后,我改变了注意。就算左手和七角雪都可以连续不断的踩水,不会真的累死,但总归是在消耗体力,饥饿的感觉就很难忍受,而我现在就非常饿。
“澜,我们回穿上吧。”
“好,师父……不过那之前,我们能抓点鱼么?好饿……”
“抓,嗯?对!我差点忘了!”
我迅速拉着古川澜潜水,身体急速下沉。在水中,因为被七角雪附身,所以古川澜可以讲话:“师父!你要做什么?!”
我要召唤耶梦加德。
它说过,只要是在深海之中,我的呼唤,它都听得到。
现在只有求他帮我摆脱这个大麻烦了。
可当我准备开口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身后,是纵横交错藤蔓一样的东西……
那些东西连接着船底,一直蔓延向黑暗的深海。
“这是什么东西?所以说,这艘船的行动力是被这个东西牵引的么?”顺着这条类似植物的东西向下看,完全看不到它的尽头。
这到底是……
“师父……”古川澜呼唤我,“你下来做什么?”
对,相比之下,现在还是尽快召唤耶梦加德更重要!
“耶梦加德!”我喊出了那个名字。
也不知道是不是特殊蛇人都有吹牛哔的喜好,我喊了半天,完全没感觉到任何不一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说你们真是亲戚……”我叹口气。
“也许它根本听不到,如果,你之前的猜测没错的话。”左手在我心中回应。
“我以为它法力无边么……隔着几个世界,它都能听见。再说当初不是它自己说的么,但凡在海里,喊它一声就能过来,还什么自己跟世界一样长?算了算了,不提了,眼下怎么办?老兄,你也出个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