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要死一起死呗,以为我真怕你么,老东西。”
这声音?
这声音听着,有点……
我趴下,顺着缝隙往里面看,一个少女,正靠坐在门边,里侧,站着一群人,但光线不足,看不清楚。
少女身上有股特殊的香味,还有这声音……
像,古川澜。
“小……澜?”
“嗯?师父?”
好吧,没错,真的是古川澜!
她转身,也趴在地上,手上还有两把枪,惊喜的看着我:“师父?!”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了一股杀气,而石板也已经抬起了足够距离。那股杀气,来自门的另一侧,有人要攻击古川。我迅速将鱼头蛇深入,没什么不低,小孩打台球一样,球杆横扫,全部掀翻在地。
而这时,石门已经完全打开。
古川澜直接给我来了个熊抱,不过脚有点跛,我低头看一眼,大腿上两处枪伤。
“他们打的?”我问。
古川澜点头,被我拉到身后。
她能在出现,我如释重负,其实我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这种时候,老天爷给了你希望,你才会觉得,我真的走运。
可是正因如此,那子丨弹丨的伤口,又让我格外愤怒。
“谁打的?”
里面那些人,爬起来,手上都有枪械,围绕着一个灰白色头发的老头,老头来看上去大概六十岁左右?或者五十几岁?因为头发灰白,难以分辨年龄。那些人,似乎都是他的手下,他目光冷淡,虽然刚刚被掀翻的很狼狈,但此刻,却么有表现出任何惊讶,或者恐惧的神情。
“你是谁?”他问我。
“先回答我的问题。”
老头抬手,手指向前方轻轻一挥:“开枪。”
狂风暴雨般的子丨弹丨,瞬间射向我与由门烈,古川澜还好,躲在我身后,子丨弹丨乒乒乓乓的击中我,却没办法突破我龟甲化的皮肤。
至于由门烈……
“我,卧槽!哎呦我的妈呀,完了,死了死了死了!啊!!”
一通惨叫,被枪械打得东倒西歪,浑身上下,尽是弹孔。可当枪挺的时候,瘫倒在地,僵硬的又一次准备说遗言的由门烈,突然感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儿,手指扣到脑门,那里正镶嵌着一颗子丨弹丨,他拔了出来,头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
其实这不太正常,寻常的蛇人亚种是有自愈能力,但不存在这么快的。
唯一的解释就是,相柳之眼延续的蛇人种族,基因会更优秀,所以即便是蛇人亚种,自愈的速度,也是极快的。
“我的天老爷……真,真的不死?”
“别伤着眼睛就行。”我提醒一句。
其实挺后怕的,脸上挨了那么多枪,要是其中两枪,正好打中了由门烈的眼睛,他也会死。蛇人与蛇人亚种的死穴,就在眼睛上。
但对蛇人亚种,那灰发老头似乎不是很在意,他倒是好奇我:“你是什么人?你身体里……有异化‘玄武’血?你是我叔叔的人?”
这老家伙显然是知道异化森林。
他还提到他叔叔……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个指的很有可能就是司徒涵。
那么眼前这个人,应该就是我要找的司徒彦。
“原来你就是司徒彦,我在你这里玩了这么久,你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我还真失落。”我在观察这个小老头,看身子,瘦弱不堪,目测没有战斗力。身后一群拿枪的,但对付我,显然是不够。
那些人的脸色,已经吓得铁青,有的甚至连枪都拿不稳。
说明他们是真的恐惧,在他们看来,我完全不是一个可以对付的对手。他们应该也清楚,自己身前的这个老头,没有能力对付我。
可是……
为何这老东西的表情如此淡定,平静的看着我,平静的呼吸,平静的回应道:“哦?我还真没注意。不过看你讲话的方式,与司徒涵,我的叔叔,应该也很不愉快。”
“差不多,其实我之所以来这里,就是想从你这里,得到关于他的线索。”
“那你可能找错了人。”
“找没找错人,要好好聊过才知道。现在回答一下,我刚刚的问题,我徒弟的腿,谁打伤的?”
没人回应我。
“不说?好……”我伸出鱼头蛇,直接爆了司徒彦身边一个人的头。
然后我震惊了。
不是为了装哔,我却恼怒,但这个动作,更多的是试探一下司徒彦。可一个人在他身边被锤爆了脑袋,他眼中,居然依旧波澜不惊。
其他人已经纷纷缴械。
这老东西,该不会……是个隐藏boss吧?
我差点就信了,直到,他高举双手:“我投降。”
这话特么差点给我闪死!
投,投降?你投向姿态这么叼,让我心里很难受啊,老大爷?
“那腿上那两枪是我开的,不过古川小姐,我还是不敢动的。所以那两枪,我只为限制她的行动。可她还是打开了这扇门。”
司徒彦交代了之前的情况。
原来这些人,进入这里,是为了躲避岛屿中肆意杀戮的疯子“阿延”,第十三赌局区域,是整个岛屿中,最为隐秘的地点。也是防御能力最强的地方。
“可,既然你们是一起躲着的,为什么我徒弟一定要打开这扇门?”我好奇。
“因为我们聊的不是很愉快。”
“你们聊什么了?”我问古川澜。
我早就觉得,她不是单纯的要跟我到岛上来报恩什么的,果然也是有着自己的目的。
“我没想瞒着你师父,只是还没来得及说。我的祖父,古川武,他失踪了……失踪之前,曾经与司徒彦见过面。准确的说,两人曾经去过同一个地方,可回来的只有司徒彦。”
“什么地方?”
“传说中的深海鲛人国度,也被称作归墟之国。”
喔……
感觉自己的世界,又被放大了一点。
原来,这就是古川家要帮助我的原因,知道司徒彦这地方,不好搞,明刀明枪的上来,会惹麻烦。不仅达不到想要的结果,以后就更难得到什么消息。所以,才以参与赌局为名,帮我进来,希望借我之手,逮住这老家伙。
“那他怎么说?”我目光转向司徒彦。
“我解释的很清楚,我只是卖了个情报,至于古川武先生怎么去?为什么没回来?我通通不知道,这是我唯一一次与古川家合作。我怎么可能,亲自参与?”
大概意思就是,咱们都不熟,我为什么陪你去,我图什么?
其实我想问,古川澜的祖父,他为什么要去那个什么深海归墟之国?他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