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这么说,毕竟那时候挺慌的,哪有那个心情。”
你那心大到能运行卫星了,我可真看不出来你这家伙什么时候没心情。
我赶紧解释一句,“别慌,我俩火葬场工作的,他炼人,我帮他炼。”
“至于这个,你自己理解吧,我也不懂。”我指了指那女人。
“反正你俩看着也不像什么好东西,没必要说谎吧?”女人斜了我一眼,目光回到那哑嗓男的身上,“轮到你了。”
“我其实……其实是一个调和师。”
调和师?
什么意思,我好想没听过这词。
“就是劝架,让人迷途知返,开解人的那种。”
“哦,卖鸡汤的呗。”女人点点头。
哑嗓男尴尬一笑:“可以这样理解。”
“那看来,你劝人的本事很厉害?”
“差不多……”
女人没再问,这事情貌似是告一段落了。接着,我们开始组队搜索森林。作为加入条件,哑嗓男和那个女人走在最前面,由门烈这瞎子跟在中间,我断后。
森林很大,走了半天,我们感觉自己好像还在从前那片区域,因为这景物真的都差不多。
唯独找不见之前那棵树,由此证明,我们确实在移动。
可是所谓的武器资源,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看到。
“你们听到水声了吗?”由门烈突然提问。
都说人这五感被封闭了一个,或者几个,剩下的就会变得异常灵敏。由门烈就是个例子,他说自己听到了流水声,似乎是个瀑布。
我们向着他说的方向走,果然,大概走了十几分钟,我们来到一处悬崖,悬崖下面有一条河,河水一直向西流,大概三百多米的距离,倾泻而下,形成一道巨大的瀑布。
“虽然没找到屋子,但起码有水了。”哑嗓男有些兴奋。
“你渴了?”这时,那女人凑近他。
“有点……怎么了小姐,你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就是觉得你见水蛮兴奋的。我以为你渴了呢。”
“确实有一些,而且,大家走了那么久,之前又一直在昏迷,不知道度过了多长时间。所以现在,应该都是又渴又累吧?我们到下面喝点水,休息一下吧?如何?”
他说的没错,确实是又渴又累。
但是,这里水流的声音似乎有些大,而且站在这个位置,看山崖下方,视角太好了。今晚十二点前,这片森林中究竟会发展成怎样的状况,还不好说,虽然出来找武器,物资,但也不能太明显的走在灯光下。
我观察了一下这附近的地形,而后决定,绕路下山,但不到河边饮水。而是继续向下,到前面的瀑布下方,寻找隐秘的饮水的位置。
没人提出异议,就暂时这样决定。
下山的路,我们走了一阵子。而后从瀑布附近,找到了继续向下的路线。
一切都非常顺利。
而且我发现,这瀑布附近,隐秘的藏身之地其实还挺多的。而且这片树都很高,爬上去观察,似乎也很方便。
我有了以这个地方为中心,开始搜索的心思。
可攻可守,挺不错的。
可就在这时,哑嗓男突然浑身湿漉漉的冲到我跟前,表情兴奋的好像他老婆刚生了孩子似的。
但这不怪他。
因为他的消息,也让我足足兴奋了十几秒。
他说,在瀑布的水墙后,发现了一处武器库。
发现武器库这件事,让我很兴奋,足足兴奋了十几秒。
然后我冷静了下来。
有点问题。
“你为什么到瀑布里面?”我看着哑嗓男。
“是这样,我……这一路颠簸的难受,而且身体又脏又臭,我本来是想冲个澡……可是却发现,那水瀑后面,居然有山洞。完全是好奇,我就决定进去看看……没想到,居然有意外收获。”
是这样吗?
我看了他一会儿,问:“那里面有什么武器?”
“木箱,打开看,里面是一些枪械。”
“哦……”我坐下,看着面前的男人,慢慢的说道:“那既然如此,你去把箱子抬出来吧。如何?”
“这……”
“有什么麻烦?”
“不,只是那箱子有我人这么高。”
“那就夺走几次。”
“好,那我去。”
他有点不情愿,我看得出来。
为什么会不情愿呢?
按理说,在这种危险的时候,发现武器的第一时间他就应该带着一把武器出来的。可是他两手空空。似乎相比自己的安全,他好像更在意我们的手上是不是有武器。
不,不是在意我们有没有武器。
他只是单纯的想让我们到瀑布后面去。
我想的没错。
所以我才要这样安排。
而这时,由门烈和那个不知道自己叫什么的麻烦女人也回来了。说起来,这事儿也挺奇怪的。由门烈的女人缘真的是个谜。
真的。
我记得那会儿,是由门烈要去喝水,而我着急撒尿。他一瞎子行动不便,我让他等我两分钟。结果那麻烦女人居然主动扶着由门烈,去了水边。
这会儿俩人回来,还搀扶着。
不过,稍微有点奇怪的是,这女人浑身湿漉漉的,像是刚落了水。
“看什么?”她斜了我一眼,从目光到表情再到整个人散发的气息,都没什么善意。
“看你身上怎么都湿了,有问题么?你落水了?”
“哦,刚洗了个澡。”
“穿衣服洗?”
“那脱衣服给你看?”
这娘们,说话是真硬。
我跟她没话。
跟由门烈勾勾手,勾一半想起来,这家伙现在是个瞎子,于是我喊:“老由,过来跟你商量点事。”
“什么事儿啊?直接说呗。”
“我说你开个后宫吧,啊?”
“别瞎扯,快说,什么事?”由门烈摸索着来到我跟前。
我把刚才武器库的事情跟由门烈说了一遍,他立刻兴奋起来,“武器?不错啊,那去看看,说不定运气好,里面有解开咱身上这几套锁的玩意儿也说不定。”
“好什么,一看就有事儿。”那女人坐在一旁石头上,有手指理顺着头发,“我估计里面有埋伏,看那人第一眼,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
前半句我也是那么想的。
至于后半句。
我没当回事儿,这娘们见谁都不像好人。
当然她说的,某种程度上,也不算错。
“啊,啊对……我着急了。你俩这么说,有道理。那韩严呢?人哪去了?”由门烈向着四周转头,就好像他看得见似的。
至于那韩严,是那位哑嗓男的名字。
刚这家伙,也做了自我介绍。
“我让他进去,找几把枪出来。给我看看。”
“那你不怕,他拿着枪,直接杀了你?”麻烦女人把自己的头发盘在脑后,随手捡起一只尖锐的树枝,插在头发里。
“要不,我怎么着急找你俩呢。姐们,你身手不错吧?一会儿,帮个忙呗?”
“哼,”她站起来,没给我回应,但人却走向了树丛。
“不是,兄弟,你俩要暗算那小子?”
我点头。
由门烈摇头:“他要真拿出把枪来,你可占不着便宜,别说那疯婆子……嗯,走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