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不想让我活,我也不会让你好过。”唐岩感觉到丝毫未减的凶悍杀气,畏惧变成了挣扎。
唐岩手一动,手指变长,如同活的藤蔓一般射向火龙。
青绿色藤蔓和火龙对碰,凶悍的能量从碰撞出以圆形式扩散,凉亭瞬间化作齑粉,所有树木在能量扫过之时齐齐折断,地面布满了裂痕,宛如龟壳上的裂纹一样。
“鲁傲然判官,请你冷静。”我踏着虚空,握着火箫静静悬浮在天际冷眼看着全身覆盖在青绿色之中的唐岩,所有的理智都被湮没……一道焦急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我淡淡瞥了一眼来者,认出那是邓言,我摇了摇头,不理会邓言。
火箫横呈嘴前,袅袅箫音响彻云霄。随着箫音,灼热火焰夺体而出,在天际形成漫漫火海,遮天蔽日。
火焰随着箫音节律波涌,空间在火焰的炙烤下微微扭曲……
唐岩冷笑着,身上的青绿色更盛,浓郁到了让人看不清他的面目,阴冷的杀伐气息也随之弥漫天际。
“我倒要看看,被我们称作传说级别的判官到底有多强大。”唐岩阴恻恻地说到。一股无可匹敌的凶悍力量在他身后汇聚,天地间的能量都在翻涌,奔腾。
“是你们杀光了我的族人,今天我绝对不会让你活着。”我阴冷地望了一眼遥远的北斗七星,手中火箫乖化作利刃,剑指苍天,滔滔火海汇聚在剑体之上,化作一柄无比巨大,遮天蔽日的利刃……手挥过长空,无可匹敌的劲风,剑气纵横天地间。
唐岩也不示弱,青绿色的手臂一挥,天地间的各种庞杂能量搅和,形成无可比拟的手掌和利刃在空中相撞。
强大的劲力,通过剑体直传到的我手臂,一阵阵疼痛让我的手臂麻木。
唐岩也不曾好受,身上的青绿色在碰撞的瞬间骤减,紊乱。凶悍的气势也随之减弱。
“我要杀了你,让你们的这个种族彻底灭亡。”唐岩狰狞,嘴角一咧,露出尖锐如鼠齿的牙齿,沉声道。
“或许你没这个机会了。”我手一挥,将火焰收入体内之后,侧头看着他身后,冷笑着说到。
唐岩警惕地看着我,头也没回,得意地说到:“你骗不了我。”
“是么?”我冷笑着,同时邓言手中的能量枪喷射出一股能量,在唐岩的笑还未消散之时就射中了他的脑袋,一个漆黑的孔洞,出现在他的眉心。
青绿色的液体从中溢出,一团绿色气体喷涌而出,缥缥缈缈向高空飘散。
一切在瞬间恢复平静,所有的能量波涌消散于无形。
唐岩的尸体从高空着坠落,重重地落在了坚硬的地面。
邓言悬浮在我的不远处,手中紧握能量枪,警惕地盯着我。
“为什么杀的不是我,而是他?”我转身背对着邓言,冷冷地问到。
“你是传说级别的,而他只不过是金级的。两者间取舍并不难。”邓言毫不犹豫地回答了我的问题。
我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刚刚到我身旁的范无救等三人,不再言语。
遥望着天际星星点点的火焰,一脸凝重……
“陨石雨……”祈月惊呼,同时邓言也发出警告让所有在外的人撤回。
“大人,我们也去躲躲吧。”范无救沉声。
我一动不动,望着那些熟悉而又陌生的火焰,一种说不出的情愫在心中涌动。
“这不是陨石,是青铜棺!”我嘴角勾着弧度,淡然地说到……
邓言从慌乱中惊醒,惊讶地看着我,双手微微颤抖,显然不敢相信我所说的。
我将目光投注在那些星星点点的火点,荒芜的记忆,在缓慢的苏醒,一种血肉相连的感觉在心中澎湃。
天地无归的那种孤寂在褪去,万世孤清的那种凄然在消散。
邓老恢复了平静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基地的人布置能量层,避免青铜棺落地是损坏建筑以及其他资产。
一层层如同雷电一般能量罩一层层在空中铺展开来,将天空颜色都隐去。
广场上挤满了看热闹的人,压根无法驱散,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踏着虚空,悬浮在天空静候青铜棺的降临。
通红的青铜棺在众目睽睽起中如入无人之地一般,没有任何停顿地穿过一道又一道的能量罩,向着我所在的地方汇聚而来。
一层一层的能量罩不断的凝聚消散,以至于能量罩所散发的热量炙烤地大地发红,许多人耐不住热,躲回屋里。
“判官大人,你知道这些青铜棺的来源?”李晓晓看着我,问到。
我头也没回,依然注视着青铜棺,淡然地说到:“不知道。”话语中的沧桑,浸透着每一个字节,恍若隔世般的感觉笼罩在声音波及的每一寸天地。
三个字如同是来自洪荒,满满的荒芜与凄凉,浸然天地。
“轰!”第一具青铜棺轻易穿透了所有的能量罩之后,轰然落地,激起一阵清脆的金属颤音,呜呜的声响不断从青铜棺上传出。
青铜棺在地面上砸出一个百米深坑,裂纹如同藤蔓一般以深坑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开去……
紧接着第二副……第三副……满地的深坑,满地的裂纹将整个训练场布满,满目疮痍,惨目忍睹。
金属颤音久久萦绕在这片天地上空,扬起的漫天灰尘将所有的目光隔绝开去。
金属颤音渐渐减弱,漫天的尘灰落定,二十副青铜棺整齐的排列在满目苍痍的广场之中。
略微发红的青铜棺散发着热量,炙烤着空气。
好奇的人们将二十副青铜棺围在了中央,在窃窃私语讨论着青铜棺。
祈月借助反重力鞋悬浮在我的身旁,好奇地打量着青铜棺。
我看着遍地的二十副青铜棺以及满地裂纹,若有若无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着,一种说不出的召唤,在心中萌生。
全副武装的士兵将挤开人群,将青铜棺围住,随后一群头发花白,带着老花镜的学者先后穿过人群来到了青铜棺旁。
邓言也已经去了人群之中,天空中仅留四人。
李晓晓打量着青铜棺,眼中闪动着泪花……几近夺眶而出。
范无救拳头紧握谨防不测,唯有祈月一脸好奇地注视着那些青铜棺。
我望着遥远的天际,等待压轴之物的出现。
一副青铜棺在遥远的天际初现端倪,熊熊烈火之中,透着一股天地臣服的凛然气势。
邓言似乎发现了天空中的异样,大声吼到:“所有人赶紧跑。快,还有青铜棺。”他指着天空,不断的吼着,但所有的似乎被定住,一动不动地望着他所指的方向。
我淡然地微笑着,踏着虚空,一步步向着燃着熊熊烈火的青铜棺走去。
李晓晓等人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来,我并不介意有多少人前来,因此并未制止。
随着青铜棺的下落,地上的二十副青铜棺开始微微颤动,如泣如诉的金属颤音此起彼伏,宛如在弹奏一曲天荒,一曲离恨,凄凄惨惨,天地无归的荒凉充斥天地。
熊熊烈火如歌,诉说着千年的惆怅,倾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些撤退的人在这金属颤音下,不约而同驻步,一脸的茫然无措,就连那些老学者都失措,不知手往何处放,呆呆注视着天际青铜棺,聆听着来自青铜棺的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