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们还得回来,这几天一直在这里等你们,现在终于等到你们了,这位姑娘想必就是凤凰山的贵人吧?”
奉琳朝慕先生点了点头,“晚辈凤凰山蛊娘奉琳,见过前辈。”
“果然是凤凰山弟子,看得出来你身怀银蛇蛊,想必应该在凤凰山地位不低。”
张天养在一旁接口道:“那是当然,人家可是凤凰山的圣女,你能看得出来,说明你这老头还算有几分眼力”
“不是圣女不会修炼银蛇蛊,更不会身怀蛊王令,既然是圣女,我可不敢怠慢,你们稍等,我去给你们准备些吃的。”
吃过东西,奉琳以身体不适为由,早早的就休息去了,而我和张天养则是坐在院子里,陪着慕先生聊天。
“我说慕先生,您能不能和我们两个小的露个底儿,那库尔斯河里到底有什么东西,我们两个这次答应人家了,要去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嗯?你们两个要进库尔斯河?库尔斯老鳙和走蛟都死了?”
“死什么呀,是人家凤凰山对里面的东西感兴趣,我们这是必须要给人家带回来,所以事先问问您,心里有个底。”
慕先生吧嗒吧嗒抽烟袋,用鞋底磕了磕烟袋锅:“依照我说呀,你们两个如果想要命的话,就别想去这个库尔斯河,否则你们两个想要全身而退,基本是不可能。”
原来这库尔斯河以前的遗址,竟然是一片古战场。
根据慕先生所说,当初这古战场规模很大,死了很多人,而其中一位将领,就是现在十万大山落洞之中的洞神。
而根据传言,当初库里斯河中,应该是遗落了这位将领的一个随身信物。
而这个随身信物很可能是被那条库尔斯老鳙给吞了进去,库尔斯老鳙吃掉了这个东西以后,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类似于铁头龙王。
而关于二者之间为什么会发生那样惨烈的斗争,穆先生给出的解释和张天阳给我的解释基本一样,都是因为那条走蛟想要渡劫,可能会影响到这条库尔斯老鳙,所以二者之间才会不惧生死,非要决出胜负。
而当我们问起其中可能有什么东西的时候,他却选择避而不谈,坚决不告诉我们到底是什么,只是劝诫我们不要轻易进去,否则真的可能会凶多吉少。
可我既然已经答应了蛊王,那就没有拒绝的道理,这次的库里斯河,我是必须要进去不可。
晚上的时候,我和张天养躺在房间里,他仍旧是有些不满:“这个老头儿就是对咱们两个留了一手,不愿意和咱们说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难不成他也对里面的东西有什么想法?”
“我感觉应该不会,他可能就是担心咱们两个不知死活的贸然进去。毕竟他对我虽然没有什么好感,可是对你却不一样,甚至还想要把这赶尸客栈给你。”
“我告诉你,你可别把他当成什么好人,我当初和我爹来这里赶尸的时候,他就是这赶尸客栈的主人。一直这么多年,他还是原来的模样,我感觉他可能是有什么秘术,所以才能不老不死。”
我嗤之以鼻,“你可算了吧,别胡说八道了。哪有什么长生不死,除非是僵尸,好了,赶紧休息吧。咱们还得去库里斯河呢。”
第二天我们离开了赶尸客栈,前往库尔斯河。
今天的时候我才发现,奉琳似乎并不是对我们两个排斥,而是有些不舒服,这两天看他一直脸色苍白,不是之前那样红润。
“你怎么样?没事吧。”
见她脸色不好,出于关心我还是问了一句。
“我没事,谢谢,咱们还是尽快赶路吧。”
她可能是想要尽快返回凤凰山,所以才会急着赶路,至于脸色难看,是不是银蛇蛊的原因造成的我不清楚。只能是走在队伍的最后面,观察她的情况。
这一次可能是行程比较难的缘故,等我们来到库尔斯河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原本我们待过的河道旁还有之前的木炭残渣,而河面上则是漂浮着很多的血迹和污渍。
至于走蛟和库尔斯老鳙,已经全部消失不见,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战死。
眼看着河面上的这些东西,张天养摇摇头道:“好家伙,看样子应该是死走逃亡伤必不可免了,不过不知道到底是谁死了。”
“可能是库尔斯老鳙,那走蛟毕竟是即将成龙了,这库尔斯老鳙未必是它的对手,其他的咱们就不用看了,咱们哥俩谁下去?”
“我下去吧,这本来就是我的事,不能让你为了我的事去冒险卖命。”
“嗯,那你下去,我在这里等你,如果下面真的有什么情况的话我就下去帮你。”
我脱了衣服,嘴里叼着天葬剔骨刀,脱光了衣服只穿了一条丨内丨裤,然后扑通一声跳进了河里。
刚进去,河水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冰凉刺骨,还好我小的时候经常在河里游泳,所以对于这冷不防的刺激,还不至于脚底抽筋。
不过我还是连忙踩着水从水里浮上来,喘了一口气这才下潜。
刚才下水的时候之所以没有深呼吸,是因为害怕水浪的冲击会导致我窒息缺氧,而进去以后感受一下水温的刺激,然后再上来吸气,这样有助于我一会儿下潜。
再次下潜的时候。我发现水面上的鳞片和血污严重的遮蔽了我的视野,让我没有办法看清这水中的具体情形,只能用手乱摸,与此同时,我用脚波水也踢走了水面上的不少泥浆,使得阳光透过水面直射下来。
我在努力下潜的时候手也在不断地乱摸,希望能够找到蛊王想要的那个东西。
可是水下有碎瓷片,在我的手不断的乱摸的时候,我的手一下子摸到了碎瓷片,我的手掌一下就被划破了,顿时鲜血直流。
手掌受伤在水中本来就不容易止血,再加上我的剧烈活动,鲜血顿时流得更加猛烈,我周围的水中都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
我想要浮出水面去包扎一下手上的伤口,所以头朝上,脚朝下踩水准备浮上水面。
就在脚下踩水的时候,突然感觉脚底踩到了什么坚硬滑腻的东西。
我还特地用脚感受了一下,好像是某种动物的鳞甲。
当即我的心中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只不过我还保持着冷静。水下的生物很明显,也是被我踩得一脚给吓到了,猛地昂起头,紧接着我就感觉自己仿若腾云驾雾一般,腾空而起。
根据后来张天养和奉琳对我说的,我那天在水中出现,就像是天神下凡一样,踩着蛇头直接从水里蹿了出来,速度奇快。
不错,我在水里踩到的东西,就是走蛟。
它把我从水里顶出来以后,张着大嘴就想要把我吃了,蛇头上面光滑细腻,我根本站不住脚,所幸我还有一把天葬剔骨刀,天葬剔骨刀被我握在手中,我弯下腰,手一扬,手中的刀噗呲一声刺进了走蛟的鳞甲缝隙里,一时间黑血横流,走蛟吃痛,一下子重新沉入水中。
它沉入水中之后一下子把我也带进了水里,巨大的水浪差点把我打晕,如果不是有天葬剔骨刀固定着我的身体,恐怕我就被它甩下去了。
而我自己心里有数,如果我被甩下去,肯定是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