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鞋也就是三寸金莲,绣花鞋,漂亮秀气,刚开始我并没有感觉这是什么大事,在村里逛一圈,就听到天空中有隐隐雷声,有时候还有闪电。
很明显这是准备下雨,这鞋子放在外面岂不是就要淋湿了吗?恰好这时候我走到一幢高大的竹楼旁边,我弯腰拾起这绣花鞋,然后转而走上二楼,给这里的住客送鞋。
老司的竹楼才只有三层,而这座竹楼竟然有四层,比起老司竹楼还要高一层,这更可能说明这里的住户身份比起寨中老司身份还要崇高。
在苗寨中这种情况可是不多见的,反正我是没有听说过。
我走上二楼敲了敲门,隐约可以从门缝里看出来里面透露出来的灯光。
这里面的人还没有休息,我敲敲门,问道:“有人吗?你们的鞋落在楼下了,要下雨了,我来给你们送鞋。”
“嗯,等一下。”
一个柔弱的声音从里面响起,这声音勾魂蚀魄,这冷不丁一听,就让我有一种深陷其中的感觉。
我摇摇头,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
不多时,里面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门被推开的声音,一个年约十八九岁的女孩子出现在门前。
这女孩梳着马尾辫,开门的时候正好和我双目相对,然后转而看到了我手上拿着的一双绣花鞋。
“是你拿到了我的鞋子?”
她看到了这双鞋,对我开口问道。
“对啊,要下雨了,我怕这鞋子被淋湿了,不太好,所以特地给你送来。”
听了我的话,女孩接过绣花鞋,然后转身进了屋中,轻声说道:“进来坐吧!”
房间里传来一股好闻的味道,让我感觉有些亲切。
本来我应该早点回去才对,毕竟宁秋霜现在还在竹楼,可我就是管不住自己的脚步,还是进去了。
进入其中,刚好看到房间里摆着的一张竹桌,桌子上放着一只茶壶,两只茶杯,不过房间里之前却只有一个人,所以她应该是在等人。
“我叫奉琳,你坐吧,喝杯茶。”
我听了奉琳的话,就像是中了魔咒,当即一屁股坐在竹桌前,端起一只茶杯,轻轻喝了一口茶。
这茶味道不错,清新淡雅,刚喝一口我就感觉一股香气直冲天灵盖,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觉得馥郁茶香在口中萦绕不去。
“好茶!”我忍不住赞道。
“嗯,喝了茶,就来休息吧?”
奉琳的声音就在不远处响起,我转头看去,就看到奉琳站在不远处的卧室旁,穿着一身薄纱青衣,正在看着我,虽然容貌有些青涩,可是身材妙曼,凹凸有致。
整个人就像是含羞待放的花朵,只是看一眼,就让我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我知道我可能是要做错事,不过现在尚且还有一些清醒的感觉。
主要是因为我身边带着定魂针,这就像是悬在我头上的一把钢刀,时时刻刻警示我不要做错事。
当即我舌尖抵住牙关,狠狠地咬了一口,这疼痛的感觉混杂着嘴里的血腥气。
咬舌尖特别疼,不过就是这疼痛让我变得清醒,我放下茶杯,转身就要离开:“不好意思,我老婆还在竹楼里等我,我得回去了。”
我说完,转身离开了这竹楼,回到了我之前居住的竹楼。
虽然舌头还有点疼,不过听到楼中宁秋霜均匀的呼吸声,我感觉还是值得的,如果不离开,刚才能发生什么事我自己都不敢确定。
本来就是想要上趟厕所,没想到竟然出了这么多事,这一次我躺在床上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里一直想着那个奉琳。
按道理来说我不是这种人,莫说我和奉琳就只是刚刚认识,一面之缘,就算是我和宁秋霜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朝夕相处,甚至已经看到了很多不应该看到的东西了,我也没有做出什么越轨之事。
我自己是什么人我自己心里清楚,我肯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所以我考虑了很长时间,这才想到,问题很可能出于那杯茶。
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即便是睡着,这一夜也是做了不少的梦,这梦我只觉得是一个连着一个,其中多数还都是春梦。
所以等到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酸痛,虽然是睡了一夜,却像是做了一夜苦工一样。
等我早晨起来的时候,感觉自己这一夜都憔悴了很多,我走出房间,就看到宁秋霜正在准备东西,她此时就穿着一身睡衣,衣摆遮住一部分大腿,剩下的全都裸露在外面。
宁秋霜本来身高就不低,这一双大腿也是洁白修长,就这么一看,就让我有些呼吸急促,恰好这时候宁秋霜转过身来,看到我从房间里走出来,当即对我问道:“你昨晚去哪了?”
我有些心虚,“咳,我昨晚去了趟厕所,然后在外面逛了一圈,什么也没干。”
宁秋霜点点头:“那就吃饭吧,老司昨天还邀请咱们今天去坐一坐。”
“好,那就吃饭吧。”
这时候宁秋霜已经把饭做好了,我们两个坐在桌前吃饭,宁秋霜对我说道:“昨晚我感觉你出去了,不过没有起来,心想你可能是去厕所了,不过一出去就是半个多钟头,还以为你掉进去了,都想叫寨子里的人去捞你了。”
“别开玩笑了,我一个大活人怎么会掉进厕所里。好了,快吃饭吧。”
我有些不敢注视宁秋霜,一来是怕自己心中躁动,会吓到宁秋霜,二来也是担心宁秋霜从我眼里看到什么东西。
毕竟昨晚我可是在犯罪边缘徘徊了一阵子。
“我怎么感觉你今天这么不对劲,你到底怎么了?”
吃过饭,宁秋霜还是问了我这句话。
“没事,可能是因为这两天神经绷得太紧,今天终于松懈下来了,所以有些心不在焉吧。”
“行吧,那你收拾一下,一会咱们去老司竹楼,免得人家说咱们汉族人不懂礼节。”
我收拾了一下,换了一套新衣服,然后带了一些现金和宁秋霜一起赶到老司竹楼。
今天寨子里很安静,其实这里往常也是一样,寨子疾病没有那么多人口,往常时候都是这般。
我们两个来到竹楼,老司正在二楼,见我们两个来了,他对我们笑着招招手:“王先生,王夫人,快来坐吧。”
我们两个坐在老司对面,他对我们开口道:“昨天是寨中蛊娘结亲的日子,也不知道两位休息好了没有,这件事我们苗寨风俗是不能外传的,否则会影响蛊娘结亲。”
听他说蛊娘结亲的时候,我心里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宁秋霜说没事,我则是咳嗽了两声,试探着问道:“老司,我们夫妻二人第一次来苗寨,对于这里的风俗都不了解,不知道您说的这蛊娘结亲到底是怎么回事,能否明说?”
“哈哈哈哈,既然已经过去了,我也就不瞒着二位了。苗疆多蛊娘,而这些蛊娘是很少有寻常青年愿意迎娶的,所以我们这里才有这样一个风俗,每年昨天那个日子,寨中蛊娘都会把自己的绣花鞋放在门口,只要有人捡了绣花鞋,那就会中了姑娘的迷心蛊,这一辈子都没办法离开她。王先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