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死,他一定要活下来,要变强,这样子才能够见到清昙姐,他笑了一下子,他身体里面的本命世界在感应到了向天赐的心情变化之后,做出了最直接的反馈。
这世界的尽头与时间的长短都改变了,走的是向天赐的规则,而向天赐的规则,则是和她生活世界的规则是一样的。
如果这样说来,其实向天赐的世界就是这个世界的小分身罢了。
可是向天赐的进步,都被那精怪看在眼里,他看穿了向天赐的变化,更加的兴奋,不过越是如此,他就越不能让向天赐离开他的世界,一定要好好的改变向天赐。
“太完美了,太完美了,我要忍不住了!”那个精怪几乎是用吼的,说出了这句话。
向天赐手中瞬间出现一柄匕首,朝着那个精怪的胸口捅了进去。
白刀子进去,只有一把柄出来了,向天赐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匕首,那可是用本命制作而成的匕首啊,竟然如此简单的,就被腐蚀掉了。
被捅了一刀,那精怪没有丝毫的不满,反而还十分的开心,因为他在身体里面,已经是感应到了向天赐的本命来源,太纯净了,这块还没有经过雕琢的玉,绝对的是完美。
可是,这块玉还缺了很多的东西,他明白的,于是单手抓住了向天赐的手,给向天赐灌输属于他的本命。
但是这股力量,并不能够与向天赐互相兼容。
直接的反馈在向天赐的身上,就是不属于他身体的本命,正在与他的身体互相的争斗,都要想占据这一具身体,谁让本命没有了身体,也就会直接的消失不见了。
两股力量在向天赐的身体里面争斗,向天赐自身的本命占据了地理优势,可以直接赶走后来的本命。
但是那个精怪的实力是多么的强大,通过反馈回来的信息,就越是对向天赐的本命感兴趣,不管是向天赐的身体,还是向天赐的本命,那可都是十分完美的璞玉,所以他加大了自己的本命。
不和向天赐勾心斗角,用最直接的方式来赶走向天赐的本命,庞大的力量与绝对的数量,那可都不是向天赐能够直接面对的。
所以向天赐很快的,就处于下风了,随着身体里面的本命逐渐的流逝,向天赐的脸色已经变得很差了,对本命的掌控力逐渐的下降,如果继续这样子下去的话,向天赐一定会惨败的,什么理想,未来,全部都变成了一句空话。
向天赐在拼命的坚持,抵抗,他的意志力带来了庞大的求生欲,这股求生欲支撑着他,让他保留着最后的神志。
“完美,简直太完美了,如果用这个艺术品来表示我的手艺,一定能够在天上留下名字,没多久之后的三界大会,我一定能够留名千古,变成真正的天下第一的!”那个精怪认为已经抓住了向天赐,现在他要做的,便是用他的本命来修改向天赐,将向天赐变成他的艺术品,就和那所有的艺术品一样。
他认为最完美的艺术品,就是自身,求真之旅上的艺术,才是最原本的艺术,保持了那一份真我和本我的结果,才是永恒,永远不会消散的艺术品。
可是完美的艺术品,不止是要精湛的手艺,还需要的便是未经雕琢的绝世璞玉,现在,绝世的璞玉已经有了,相信他一定能够将向天赐,给打造成为最完美的艺术品。
天上的三界大会?向天赐模模糊糊的听见了这个名字,这又是什么?
通过与百灵一起去了一次天地大卖场,向天赐已经知道了天上地上地下的区别,原来仙界是真的存在的,还有阴间。
相比较这仙界和阴间,其实人世间的势力才是最薄弱的,貌似一直都是天地在争夺的地盘,随着千万年时间的流逝,人间变成了乱象之地,各种各样的精怪们在此地驻扎,因为野灵精怪和生灵精怪纷纷的停留在人间,所以人世间的和平只是最表面的现象,真正的乱象,永远都不会想象的到。
向天赐的手,握了一下子,他需要的,是刺激。
因为在被精怪的本命驱赶自身的本命之时,向天赐自身的小世界做出了回应,就是在疯狂的吸收,然后净化,变成了那个小世界自身的能量。
在他的小世界里面,其实又是一番狂风骤雨,疯狂的不安定了起来,里面的时间与外面的世界维度不一样,外面过了没有几天,在里面,早就已经是无数的年头了,向天赐第一次去了哪儿,让他的徒弟们安心的修炼,让那动物在里面随意的生活,各种超出想象力的动物在那世界生存,繁衍,早就经历了无数代的生命已经达到了一种超高度的智慧。
但是,因为这一次外面世界的本命,其实就是这里面世界的一种自身的净化过程,只有强者,才能够生存下来,向天赐自身的世界,已经损失了大部分的生命。
这生命的流逝,还没有结束,在向天赐的身体并不能够承受这么多力量的时候,已经有很大的一部分本命,溢流了出来,而他自身的世界,也是迎来了巨大的毁灭。
他的徒弟待在最安全的地方,自然是安然无恙,可是那些后进化出来的生命,强者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只为在这个世界留下最后的种子,因为要遵守这个世界的规则,这是他们能够留在这世界上面的最后一点痕迹了。
终于,在那个世界失去了所有的生命之后,向天赐的眼神,涣散了。
好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生命来源,向天赐低垂着眼睛和双手,已经等待着那个精怪的下一步动作了。
那精怪其实也不是很好受,没有预料到向天赐的本命如此之多,在赶出了向天赐的全部本命之后,他也十分的虚弱,可是越是这样子,他就越兴奋,因为向天赐的潜力这么大,能够做出的艺术品,就越是完美。
他收回了在向天赐身上的所有本命,没有了本命的支撑,向天赐身上的皮肤都贴着骨头,十分的恐怖,他只是失去了本命,怎么会和失去了血一样?
“这才是最完美的艺术品啊!”如此恐怖的景象,他不但不觉得可怕,反而还认为美妙,这种病态的观念,已经是将那精怪变得非常危险,不但是精怪世界的祸患,可能还是整个人类世界的祸患了。
他把向天赐摆成了送餐路上的景象,可是他自己没有体验过送餐员,并不知道真正的送餐路是一个什么情况,只能够根据他自己的观念来摆弄向天赐的身体,但是不管他怎么样的摆弄,总是失去了那个真,这不是艺术的真我,这样子的艺术,永远都不可能永恒。
他有着抓狂,无论如何,总是缺少了那一股真正的韵味在里面,暂时放弃了刻画向天赐,转向瞄准了他另外的一具送餐员。
那个送餐员已经变成了艺术品,可是和向天赐比较起来,早就已经是失去了什么东西,不能在作出改变了,必须要在向天赐这儿,获得足够的改变。
不停地打量着两个人的神情,找出其中细微的差距,可是在向天赐之前的那个送餐员,可能只是一名假的送餐员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