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我脚下挪了一步半,另一只脚连忙抬起,我先前看过这凳子,高度约摸四十五公分,我将另一只脚抬到这个高度,然后朝前边探了过去,继而踩了下去!
一脚下去!
我心头一喜,脚下传来一阵实物感,换而言之,我这是踩上凳子了,我稍微想了想凳面的长宽,好像是60x45。
我脚下立马摸摸索索的找到中心点,用力一踩,另一只脚立马踏了上去!
稳住身形,我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玛德,看不到任何东西的情况下,想要多次经过这座奈何桥,当真是极其困难。
“小九,你小心点。”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武九长老的声音从后边传了过来。
就在他声音传过来的一瞬间,也不知道为什么,先前那股眩晕感再次传了过来。
草!
暗骂一句,立马抓住旁边的八仙桌腿,才勉强稳住自己的身形。
怎么回事?
为什么带上牛头面具后,会有这么多负面反应?
这情况不对啊!
以前我也带过这东西过奈何桥,压根没出现这种情况。
为什么这次偏偏会这样?
值得一提的是,这次的奈何桥一共是四层,第一层是五张八仙桌,第二层是三张八仙桌,第三层是二张八仙桌,第四层则是一张八仙桌。
而那两个棺材盖则斜着挂在第三层跟第四层之间。
“小九,你没事吧?”身后再次传来武九长老的声音。
我下意识的准备回头,但想到洛东川的话,我立马压下这股感觉。
等等!
不对!
这特么不对啊!
这声音虽说十分像武九长老的声音,但却少了一股威严的感觉在里面。
要知道武九长老是高手,他的声音已经不同于普通人的声音。
可,我先前听到的声音,完全没那种感觉。
当即,我眉头紧蹙,连忙喊了一声:“九长老!”
就在我话音落地的一瞬间,先前那道声音再次传了过来,还是刚才那种腔调,那声音说:“小九,怎么了?”
“哎哟!我这脚!”紧接着,那声音又说了这么一句。
听到这声音,我立马打起精神,我现在已经敢百分百肯定绝对不是武九长老的声音。
擦!
如果不是武九长老的声音,那这声音怎么来的?
难道…。
一想到这个,我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整个人差点没摔倒。
深呼一口气,我压根没敢久待,就准备朝第二层爬过去!
偏偏在这个时候,整个奈何桥猛地晃动起来,尤为奇怪的是,随着奈何桥晃动,原本暴雨倾盆的天气,陡然之间雨停了。
不对!
不对!
这情况不对!
刚才还是那么大的雨,不可能骤然停雨!
难道遇到了那种东西?
瞬间!
我下意识摇了摇舌尖,手中的法杖朝猛地朝前边戳了过去。
邪乎的是,就在我手中的法杖朝前边戳过去的一瞬间。
也不知道咋回事,只觉一股莫名其妙的阻力陡然乍现,令我手头一颤,整个人差点没朝后摔倒过去。
草!
这不对啊!
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有阻力。
根据我先前的记忆,我现在所处的位置,前边应该只有一条木凳才对,按道理来说,不可能有什么阻力。
尤为邪乎的是,现在这股阻力就像是戳在铁板上一样,且伴随着阵阵嗡嗡的声音。
玛德,这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会是这样?
难道我刚才戳的地方…。
我没敢继续往下想,主要是因为过于恐怖了。
但有一点,我敢百分百肯定,那便是目前遇到的状态,绝非正常的世界,我甚至怀疑我陷入了某种环境当中,又或者说进入了阴间。
当然,这仅仅是我的猜测,我也不敢肯定。
深呼一口气,我勉强稳住身形,嘴里念了一长串的《静心咒》,待情绪差不多平复时,我缓缓睁开眼,由于戴了牛头面具,我眼睛所看到的东西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可,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仅仅是过了不到三四秒的样子,我眼前出现一个光点,那光点犹如黑夜中的萤火虫。
渐渐地!
渐渐地!
那光点愈来愈大!
愈来愈大!
不到几秒钟时间,眼前的景象忽然变得亮堂起来。
紧接着!
那亮堂堂的环境再次陷入昏暗当中。
不同先前的是,这次的环境并不是完完全全的黑暗,而是隐约有些亮光,勉强能看到摆在我面前是一条宽敞的河流,能清晰的看到潺潺水流。
而在离我三十米的位置,有一座桥梁。
那桥梁好生奇怪,整座桥呈s型,而在s最中间的位置,摆放着两口棺材,再往前一点站着两个人,由于距离有些远,我也看不清那俩人到底是男是女。
玛德!
这是什么地方?
难道真是阴间?
我心中疑惑万分,就准备迈开步伐朝前边走过去。
可,就在我迈开步伐的一瞬间,脚下忽然传来一阵冰凉感,就好似踩在冰窟里一般。
低头一看!
奇怪了,我居然能看到自己的脚,而此时我双脚踩在水里,这些水的颜色奇怪的很,黑中带点红,隐约能看到一丝雾气从水面升了起来。
玛德,这是什么情况,我脑海中浮现了两个疑惑。
其一,这水的颜色,简直是罕人生所见。
其二,我明显带着牛头面具,应该看不到东西才对,为什么会看到这些东西。
正是这两个疑惑,令我立马断定一个想法,我眼睛所看到的东西,绝非现实所存在的,我下意识朝头上摸了过去,就发现头上什么都没有!
这一发现令我眉头大皱,压根不敢动弹。
“啊,我的脚!”陡然之际,一道尖锐的惨叫声从身后传了过来。
有了先前几次的经验,这次我直接无视了那声音,下意识抬腿朝前边走了过去。
只是!
就在我迈动步伐的一瞬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有股沉重感,就好似迈动一个步伐显得极其困难,犹如被绑上近百斤重的东西。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我心中嘀咕一句,脚下缓缓挪动,打算朝那桥梁凑过去,主要是桥梁上站的两个人让我想起了两个人。
一个是武建元长老,还有就是像我的那具遗体。
在艰难的行走当中,总算走到靠近桥梁的位置,但因为我站在水中,想要上到那桥梁上显得极其困难,尤为重要的是,这河道两边至少有七八米高,表层光滑的很,隐约能看到一层层青苔覆盖在表面。
玛德!
咋上去?
我环视了四周一眼,眼睛所看到的地方,除了河水还是河水。
当即,我深呼一口气,朝河道的左边走了过去,相比右边的高度,左边的要稍微低一米的样子。
又花了不少时间,总算走到左边,我抬手探了探河道的石壁,入手的第一感觉是光滑且伴随着丝丝湿润,第二感觉特别奇怪,隐约有些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