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我立马对二长老说:“二长老,我师傅是梅花天宗上一任宗主,这点武门主可以证实。”
话音刚落,那武仲面目狰狞,“陈九,你休要胡说八道,你一个小小的抬棺匠,怎么可能会是他老人家的徒弟…。”
我一笑,我之所以把师傅的名号挂出来,是因为武仲曾跟我说过,我师傅对玄学门第有恩,如此情况下,再加上卡门村村长这层身份,我敢百分百肯定武仲绝对不敢对我动手。
事实正如我预料的那边,二长老在听到我的话后,面色狂震,一个箭步朝我走了过来,横在我身前,紧盯着武仲,“门主,此人不可杀,一旦杀了势必会动了玄学门第的根基,如若门主执意孤行,还请踏着我的尸体。”
“我们也是!”那些长老们悉数走了过来。
瞬间!
整个场面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那武仲恶狠狠地盯着我,猛然朝我冲了过来。
就在他迈动步伐的一瞬间,二长老也动了,抬手迎上武仲。
只听到哗啦一声!
他们俩人对接一掌。
紧接着,他们俩人急速朝后退了几步,方才稳住身形。
“二长老,你敢忤逆本门主的意思?”武仲双瞳之中,怒火滔天。
“门主,此人不可杀!”二长老紧盯着武仲,不卑不亢道。
“小兄弟,你们几人赶紧离开,剩下的事,我们能搞定!”其中一名朝我打了一个眼色。
我立马明白过来,二话没说,带着李子严等人朝门口退了过去,而那些原本围着我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给我们让出一条通道。
很快,我们几人走到门口处,我冲二长老喊了一声,“二长老今日之恩,小九他日定有报答!”
说罢,我撒开腿就跑,主要是担心武仲追上来,而李子严等人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跟在我身后跑了起来。
大概跑了十几分钟的样子,我们一行四人出现在洞/xue最下边。
望着眼前盘旋式的小道,我心中一阵感慨,玛德,要不是二长老的出现,我们几人很有可能就会交待在这了。
“九爷!”那李子严喘着粗气,皱眉道:“你发现一个问题没?”
“什么问题?”我忙问。
他说:“此时的武仲跟我们先前认识的武仲好似有些不一样,甚至可以说安全是变了一个人。”
嗯?
变了一个人?
我下意识问:“你意思是这个是替身?”
他摇了摇头说了一句不清楚,那李不语则陡然开口道:“九爷,我感觉武仲跟武九长老不像是敌对关系,反倒像是合作关系。”
合作关系?
我微微一怔,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就问他:“你说的合作关系是什么?”
他瞥了我一眼,脸色一沉,解释道:“九爷,你仔细想想武仲前后的变化,再想想武九长老为什么离开了?”
嗯?
武九长老离开不是因为要去追武建元长老么?
而武仲的变化,不是因为的忽然离开么?
难道…。
等等!
不对!
以武九长老为人处事的方式,即便急着去追武建元长老,也不至于将我置身于危险之地才对啊!
除非…。
除非他是故意的。
如果说他是故意的,那么武仲刚才所有的反应皆是有迹可循了。
以他的身手要杀我,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才对!
哪里需要那么磨磨唧唧,完全就像是在演戏,就好似在告诉所有人,我要杀陈九了,你们想要阻止的话,赶紧出来。
草!
换而言之,武仲从来没想过杀我,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演戏。
等等!
他演戏的目的是什么?
铲除异己?
一想到这个,我眉头紧锁起来,如果真是这样,二长老可就危险了。
刚生出这想法,我下意识朝山洞最上边望了过去,“难道武仲真的要杀二长老?”
那李不语好似看出我的担心,轻声道:“九爷,这个不用你担心,二长老在玄学门第地位尊崇,武门主应该不至于为难他。”
好吧!
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只是!
如果说武仲跟武九长老是合作关系,武仲可以借此铲除异己,那武九长老能得到什么?
我眉头一皱,难道武仲开出的条件是放武九长老等人离开,而他自己则趁这个机会将玄学门第重新洗牌,变成私有?
我会这样想,是因为以前听武仲说过一句话。他说,他看似是玄学门第的门主,实则并没有多少实权,而实权则掌控在长老们手里。
想想也是,先前那房子坐了二十几个人都是长老,试想一下,这么多人,而每个人手底下又有着不少势力。
如此情况下,武仲这个门主就显得并不是那么重要了,甚至有种被架空的嫌疑。
心神至此,我愈发肯定他们俩人之间,绝对存在某种合作的关系。
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也就是说武仲不可能谋害武建元长老啊!
不想这个还好,一想到这个,我愈发凌乱了,只觉得整件事扑溯迷离,压根理不清头绪。
“玛德,只是一场丧事,至于这样么?”我暗骂一句,也没再停留,径直朝灵堂那边走了过去。
待我们一行四人走到灵堂时,我有点懵,脑袋嗡嗡作响,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一幕。
但见,那武九长老坐在一条长凳上,在他的左边不是别人,正是武仲,而武建元长老则静静地躺在旁边,在他身上盖着一条黄毛毯。
玛德!
什么情况?
为什么武仲比我们还要先到灵堂?
还有就是武建元长老是怎么回事?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武九长老微微一笑,朝我走了过来,轻笑道:“小九,这次辛苦你了。”
“是啊!辛苦了。”武仲也走了过来。
看着他们俩,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厌恶,有种被人当傻子的感觉,死死地盯着武九长老,冷声道:“你利用我?”
他一笑,“小九,这话严重了,说不上利用,只是担心你性子耿直,不适合告诉你,老朽以性命向你保证,绝无利用你的心思。”
话音刚落,那武仲笑了笑,抬手拍了拍我肩膀,笑道:“不单单是你,整个玄学门第只有我们俩人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出脉,即便是我儿子也没告诉你,而武家十八兄弟除了武九长老没人知道这一切。”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紧盯着他们,沉声道。
那武九长老笑了笑,拉着我在他旁边坐了下去,解释道:“整件事也算不上多复杂吧,我只能告诉你,我跟门主的想法是一致的。”
嗯?
一致的?
我心中狂震,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一致的?
难道他们俩都是主张投身玄学界?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们俩这一盘棋下的也太大了吧,完全就是一个人唱红脸,一个人唱白脸,继而将玄学门第内那些反对投身的玄学界的人全部控制起来。
当即,我忙问:“那些长老呢?”
武仲一笑,“悉数被控制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