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笑,“在鬼匠这一块,我应该算是标志性人物了,我说没有,应该就是没有了。”
我去!
这家伙倒是挺自信的,就说:“真的没有?”
他摇了摇头,“没有!除非能改变死者的体质,再以其它棺材埋葬死者。对了,这种情况让我想起我第一次跟师兄去打棺材的事。”
我眉头一皱,忙问:“跟这事有联系?”
他摇了摇头,“说不上有联系,但情况有些类似,当时我师兄帮魏德珍打造了一口五面化灰棺。”
嗯?
五面化灰棺?
我忙问:“这种棺材有什么用?”
他瞥了我一眼,解释道:“能锁住死者的气息甚至是气场,但因为武建元长老是属性人,五面化灰棺的作用恐怕不大,除非能改善死者的体质,否则,这棺材使不上半点作用。”
好吧!
没想到是空欢喜一场。
不过,我还是询问一句,“有没有比这厉害一点的棺材?”
他摇了摇头,说:“没有了,这也是我所知道的唯一一口可以锁住气息的棺材。”
说着,他好似响起什么,继续道:“对了,这种棺材用材是湿木,听师兄说,这种湿木更方便锁住死者的气息。”
嗯?
湿木?
一般打棺材用的都是晒干的木材啊!
深呼一口气,我问他:“以你现在的本事,打造出来的五面化灰棺,应该威力不错吧?”
那洛东川苦笑一声,“有些东西,并不是说本事大了,打造出来的东西就厉害了,这就好比再厉害的厨师,他做出来的米饭终究还是米饭,不过是好看点,好吃点罢了,终究改变不了米饭的本质。”
好吧!
他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难道真的没点办法了?
一时之间,我心里别提多沮丧了。
可,即便没办法,我们还是得想办法,总不能将武建元长老的遗体晾在这里吧!
我脑子的第一个想法是去找武九长老,以他老人家的见识,应该知道一些关于属性人的信息,但看眼前这情况,想要找到武九长老显然不太可能,唯一的办法是等武九长老过来。
一想到武九长老,我立马想到了刚才离开的武家老三跟武青山,也不知道他们俩人现在怎么样了。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张沐风凑了过来,问我:“九爷,现在有什么打算?”
我瞥了他一眼,说实话,我现在脑子一片浆糊,什么都不太清楚,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就说:“再等等。”
说着,我朝洛东川望了过去,沉声道:“这灵柩你能打开么?我想看看武建元长老的遗体。”
他眉头一皱,“想要打开也不难,只是,如此一来,这口灵柩恐怕就废了。”
我稍微想了想,就说:“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口灵柩应该没用了,想要让武建元长老下葬,只得再换灵柩了。”
那洛东川点头道:“不错,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的确是这样。”
说话间,他靠近灵柩,先是四下摸了摸,后是站在灵柩前头,对着灵柩作了三个揖,继而说:“祖师爷在上,弟子洛东川因为有事要查,只能破了眼前这灵柩,还望祖师爷莫见怪。”
说着,他转过身,朝东方作揖。
待作揖完成后,洛东川捞过一些黄纸,烧在灵柩前头,又嘀咕了一些话,大致上是让死者别见怪之类的话。
说完这些后,他面色一凝,手中的鲁班尺,猛地朝灵柩前部敲了下去。
也不晓得那家伙使了什么法门,随着的他的动作落下,整个灵堂猛地晃动起来,而那灵柩则轻微地打着颤,就好似被什么东西砸中一般。
尤其是他敲打第二下的时候,更是让我有点懵了,整口灵柩居然…居然…刷的一下跳了起来。
足足跳了差不多一米高的样子。
卧槽!
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我跟灵柩打交道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
若说以前我对洛东川的看法是,很厉害的一个鬼匠,那么现在,他几个简单的动作,完全颠覆了我的想法。
玛德!
几年前,我还能看得懂这家伙,而现在完全是懵逼状态。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灵柩平稳地落了下来,洛东川则一个箭步朝灵柩尾部走了过去,左手朝灵柩摸了过去,另一只手握着鲁班尺,嘴里振振有词地念叨着什么,听那腔调,像是工师哩语。
约莫过了十几秒的样子,他神色一凝,右手将鲁班尺朝灵柩上方抛了过去,与此同时,右手急速朝灵柩尾部拍了下去,嘴里暴喝一声!“破!”
随着他这破字落音,整个灵堂内荡起回音,震耳发聩。
这股回音大概持续了约莫十秒的样子,那鲁班尺也不知道咋回事,竟然在灵柩的正上方快速旋转起来,就像是有什么动力催促一般,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活见鬼了!
这洛东川到底使了什么法门?
就在这时,那鲁班尺陡然停了下来,随着鲁班尺停止转动,只听到哗啦一声响,灵柩立马散开了,武建元长老的遗体露了出来,且伴随着丝丝怪味。
抬棺匠
一看到这情况,我面色一沉,怎么会有怪味?
按道理来说,武建元长老刚刚才仙逝,绝对不会有异味才对啊!
当即,我立马走了过去。
只是,就在我迈开步伐的一瞬间,我眼尖地发现这些散开的棺材板上边好似有着什么东西,走近一看,是一条一条的木块。
这些木块只有拇指大小,呈椭圆形,排列十分整齐。
我缓缓伸手,就准备朝那些木条摸过去,那洛东川一把抓住我手臂,沉声道:“不可!”
“为什么?”我问。
他说:“这些木条是机关,要是没猜错的话,上面应该涂了不少毒药,一方面是用来保护这些木条,另一方面是担心被外力破坏棺材。”
我一听,仔细盯着那木条看了看,没什么大问题,很普通的木条,就问他:“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他一笑,“我是跟木头打交道的,你觉得呢?”
好吧!
他是这方面的权威,我也没再争辩,就朝武建元长老的遗体望了过去。
一眼!
仅仅是一眼!
我眼神再也挪不开了。
但见那武建元长老一身黑色寿衣,静静地躺在灵柩内,严格来说是躺在一块棺材板上边,他面若嫣红,双眼眯着一条缝,隐约能看到眼珠子,嘴角挂着一抹满足的笑容,但笑容却有些奇怪,像是坏笑中带着一丝满足。
倘若是活人露出这样的笑容,肯定没问题。
可,死者露出这样的笑容,怎么看都觉得奇怪。
好在以前办丧事时,我也见过类似的,心里也不是特别害怕,而真正让我挪不开眼神的是武建元长老两只耳朵。
那两只耳朵足有拳头大小,通红如灯笼,隐约能看到青色的经脉。
“这什么情况?”那洛东川指着武建元长老的遗体,皱眉问。
深呼一口气,凭心而言,我也不是很清楚,按正常道理来说,人死后耳朵肯定不会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