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武余珊听着这话,手头上的力气明显小了几分,我继续说:“武姐,先前天鸣所说的话,正是我要说的,你只需要仔细想想他刚才的话,便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让你进来了。”
说完这话,我瞪了一眼游天鸣,玛德,这家伙太缺德了,他先前所说的话,明显就是给我挖坑来着,逼着我给武余珊一个态度。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还有另一层意思就是衬托我的身份。
凭心而言,我真心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要衬托我的身份,也不知道他这样做是否还有下一步的深意,如今之计,只有依着他的话茬往下说。
而那武余珊在听着我的话后,缓缓松开游天鸣,朝我望了过来,“陈九,你到底想说明什么?”
我淡淡一笑,也没说话,而是朝李子严招了招手,那李子严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在见到武余珊的时候,他先是抬头看了一眼,后是立马低下头,也大气也不敢出。
我特么真心无语了,这还是我认识的李子严么?
但,眼下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就对武余珊说:“武姐,他叫李子严,是我们八仙骨干中的骨干,跟我也是以兄弟相称,不知道武姐可否看上他了。”
这话一出,那武余珊逐渐松下去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冷声道:“陈九,你确定要在这个问题纠缠下去?”
我一笑,罢手道:“武姐,人都是自私的,你是,我是,天鸣是,李哥也是,我们都是自私的人,换而言之,倘若你没看上李哥,我凭什么解开你的心结?凭什么让你知道你男人死亡的真相?”
“我是圣人吗?抱歉,我不是。”我补充了一句。
那武余珊听着这话,眉头紧蹙,足足过了差不多十几秒的样子,方才开口道:“你意思是我必须跟他在一起,你们才会帮我?”
我微笑摇头,“这倒不至于,你也知道感情这东西,勉强不来,我只需要你给他一次追求你的机会就行了。”
说完这话,我特么不得不佩服游天鸣。玛德,明显是我们有事找武余珊,而现在却成了武余珊有事找我们了。
这特么…也是无语了。
那武余珊盯着我看了几眼,然后朝李子严望了过去,那李子严一见她的目光,立马低下头,活像个腼腆的小娘们。
我真想煽他几个耳光,至于这样么,就说:“武姐啊,李哥平常不是这样的,应该是因为见到你,才这样。”
那武余珊紧盯着李子严,足足看了差不多三十秒的样子,方才挪开目光,低声道:“这么多年了,我也累了,也想找个依靠了。”
我懂她意思,她这是答应我刚才的要求了,而那李子严呼吸一紧,颤音道:“武…姐,我…。”
没等他继续往下说,我拉了他一下,玛德,这武余珊看上去三十几岁,而这李子严看上去差不多五十了,这一声武姐不是骂人么。
随着我这么一拉,李子严立马回过神来,他先是尴尬的笑了笑,后是冲那武余珊腼腆一笑,低声道:“那啥,武姑娘,我是粗人,不太会说话,你…你别介意啊!”
那武余珊皱了皱眉头,也没说话。
见此,我立马插话道:“武姐,等时间长了,你便知道李哥是什么样的人了。”
她点点头,就问我:“现在可以说说我男人的死因了?”
没等我开口,那游天鸣轻笑道:“要是没猜错的话,武姐在玄学门第身份应该不高吧!”
“算不上有身份,类似酒店的服务员。”那武余珊面无表情道。
“你男人应该还算可以吧?”那游天鸣再次开口道。
“他是演武堂的人。”那武余珊点头道。
嗯?
演武堂?
我也不懂什么叫演武堂,也不好意思问,主要是问出来丢人现眼,而那游天鸣跟我的想法估计一样,也没问,而是笑着说:“武姐,实话跟你说,对你男人的死亡,我也仅仅是猜测,而想要抓实这一点,恐怕还得让你说说最近发生的事。”
那武余珊听着这话,眉头立马皱了起来,声音也低沉了,就说:“小子,我看你有几分聪明,最好不好挑战我的底线,一旦踩了我的底线,你们三个没机会见到明天的太阳。”
游天鸣一笑,“武姐,你放心,倘若没一定的把握,你觉得我会这么说么?”
说着,他扫视了我跟李子严一眼,继续道:“玄学门第看似团结一致,实则也有派系吧?”
那武姐没说话,但也没摇头,游天鸣继续道:“你男人看似应该是正常死亡吧?”
武姐点头。
游天鸣说:“实则应该是死在派系争斗当中吧?”
这话一出,那武姐脸色一沉,紧紧地盯着游天鸣,而我听着这话,心里咯登一声,这家伙是猜测的还是瞎掰的?
要知道这话可不能乱说啊,尤为重要的是,这家伙说过,我们在玄学门第内,一切行动、话语都是受别人监视。
他说这话,不是摆明了让人赶出去么,甚至会直接杀人灭口。
等等!
这样做也有一个好处。
瞬间,我立马明白游天鸣的意思,就在这时候,那武姐微微蹙眉,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口传来一道声音,“陈宫主,睡了么?”
嗯?
是武景天的声音。
听着这话,我跟游天鸣对视一眼,他嘴角微微上扬,对我张了张嘴,也没发出声来,但我却读懂了他的意思,他说的是,“她男人的死跟武仲有关。”
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说白了,我们的一言一行都被监视着,在游天鸣问到这节骨眼上时,谁第一个制止来这场对话,便跟武姐男人的死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甚至是直接凶手。
而现在武景天跳出来了,答案也揭晓了。
以武景天的品性应该不至于杀武姐的男人,更何况武姐的男人好几年前就死了,如此下来,只有一个人了,武仲。
说实话,在武景天没出现的时候,我也曾想过可能是武仲,但心里却又希望不是他。
呼!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武景天走了进来,一见我们四人,他冲我一笑,“陈宫主,七爷爷听闻你们爱喝酒,特别让我给你准备了一些果酒。”
说话间,那武景云拎着四瓶果酒放在桌面,然后朝武余珊望了过去,轻笑道:“七爷爷找你有事。”
嗯?
七爷爷?
也就是我在草庐书阁见到的老者。
难道是他?
不可能!
这武景云是故意把他七爷爷推了出来,很明显是掩盖他父亲,典型的欲盖拟彰啊!
“少门主,恐怕暂时不行!”那游天鸣直视着武景云。
“哦!”那武景云微微一怔,“为何?”
游天鸣一笑,“酒都送来了,少门主不跟我们一起喝点?莫不成看不起我们几个粗人?”
这话一出,那武景云愣了好长一会儿时间,方才开口道:“既然陈宫主的朋友开口了,那就留下来喝几口哈!”
说话间,那武景云挨着我坐了下来,刚坐定,他朝武余珊望了过去,笑道:“武姐,七爷爷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