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走了三四步的样子,他忽然停下脚步,沉声道:“九爷,我们俩可以不留下来,但张沐风必须留下来了。”
嗯?
瞬间,我立马懂他意思了,他这是担心他们留下来会给我造成负担。说穿了,他们俩自知在身手这一方面不如张沐风,留下张沐风无异于给我留了一大助力。
要知道,张沐风的身手在我们所有人当中可以说是最厉害的了。
而那张沐风听着这话,面色狂喜,就朝李子严望了过去,大笑道:“老李啊,可以啊,关键时刻还记得兄弟,你放心,从今天开始,老子拿你们俩当兄弟了。”
“滚!谁tm稀罕跟你当兄弟。”那李子严笑骂一句。
“切,你以为老子愿意啊?”那张沐风笑着会骂了一声,然后走到我旁边,笑着对我说:“九爷,老李都这样说了,你可不能赶我走了。”
我稍微想了想,留下张沐风,的确能帮我不少忙,我也没矫情,就说:“行,你留下来。”
那魏军见我们几人商量妥当了,冲我点点头,“陈宫主,既然我们商定了,那我们先走一步,还望陈宫主处处小心。”
我点点头,就说:“放心,我心里有数。”
说罢,我朝魏军使了一个眼色,他立马朝前边走了过去。
“宫主,诸多小心,我们在前边等你。”那吴仲雄在经过我身边时,顿足了一下,对我如此说道,然后朝前边走了过去。
“小心!”那小川也顿足了一下。
“陈宫主,一定要活着,我跟老李的婚事,还等着你给我们做主呢!”那仙家走到我旁边,轻笑道。
我嗯了一声,就说:“放心,一定给你们一场完整的婚礼。”
“好,我们等你!”那仙家抬手拍了拍我肩膀,径直朝前边走了过去。
“姓陈的,别死了,我还有账没找你算呢!”那魏婉晴走到我旁边,在我身上打量了几眼,没好气地说:“你要是死了,我会把你坟头趴了,让你死不瞑目。”
我特么也是无语了,玛德,她明显是想让我小心点,非得说的这么难听,就说:“放心,陈某人一定会活的比你久,指不定是扒了坟头也不一定。”
“切,就你这模样,一看就是短命鬼。”那魏婉晴翻了翻白眼,脚下朝前边走了过去,大概走了三步的样子,她停了下来,扭头紧盯着我,也不说话。
我一怔,就问她:“还有事?”
她支支吾吾了一下,也没说句完整的话出来,便扭头朝前边走了过去。
“真是奇怪的女人。”我低声嘀咕了一句。
“这有啥好奇怪的,那魏姑娘应该是看上你了。”那张沐风在旁边嘿嘿一笑,继续道:“九爷,你没看她刚才看你的眼神,啧啧啧,把我给羡慕的,咋就看不上我呢。”
我扬手敲了一下他脑门,就说:“没事别瞎说。”
“对对对,我瞎说的,我们九爷就是天上的太阳,怎么会看的是上魏姑娘这种胭脂俗粉,这世上能配得上九爷的人,五根手指头数的过来。”
听着这家伙口无遮拦的吹嘘,我真特么想锤死他。
不过,这样也好,他的一番话,令我心中的担忧减少了些许,刚好这个时候魏军领着李子严等人也逐渐消失在我们眼帘。
随着他们的离开,就剩下我跟张沐风两个人。
也不晓得是人少的原因,还是怎么回事,我忽然感觉到一股凉意,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啊切!”
“九爷!”那张沐风皱了皱眉头,原本嬉笑的面色陡然变得凝重起来,沉声道:“好强的杀意。”
“杀意?”我下意识问了一句。
他抬眼扫视了四周一眼,解释道:“对,就是杀意,这种杀意有点类似你们所说的气场,唯有经历过生死的人,才能感受到。而现在这股杀意,还带着丝丝寒意,从而导致附近的气温都开始下降了,要是没猜错的话,不出一分钟,那些所谓的机关应该会来了。”
嗯?
这家伙还能感觉到杀意?
这倒是大大的出乎我的意外,正准备说话,那家伙一把抓住我手臂,就说:“九爷,跟我来。”
“去哪?”我下意识问了一句。
他说:“找个大一点的石头躲起来,先观察一下是什么机关。”
好吧!
他说的也对,毕竟,我们压根不知道我们要面对什么样的机关,尤为重要的是,我脑子一直想那剩下的那四个字,这倒不是说想避开那些机关,而是想通过那四个字,猜测一下会是什么样式的机关。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张沐风忽然拉了我一下,一脸急色,忙道:“九爷,别发愣了,再耽搁下去,我们俩要出身未捷身先死了。”
回过神来,我也不敢耽搁时间,下意识朝张沐风那边靠了过去。
只是,就在我迈开步伐的一瞬间,那张沐风脸色愈发深沉,四肢轻微的颤抖起来。
“怎么了?”我问。
他死死地盯着正前方,颤音道:“九爷,我……我……我们可能会死在这。”
嗯?
死在这?
这情况不对啊!刚才这张沐风还是春风得意的,怎么才一下子变化如此之大。
当即,我紧了紧手中的火龙纯阳剑,沉声道:“有我在。”
说话间,我脚下朝我们旁边一块巨石走了过去。
这石头约摸三米高,一米宽的样子,整块石头呈椭圆形。
邪乎的是,这石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我们靠近的时候,我手中的火龙纯阳剑居然轻微的颤抖了一下,隐约有股要脱手而出的感觉。
“磁场?”
我心中嘀咕一句,刚才那火龙纯阳剑给我的感觉好似要被什么东西吸走。
“九爷,要不,我们走吧?”那张沐风浑身颤抖,尤其是右臂颤抖的更为厉害了。
我懂这家伙的意思,如若不是遇到超出想象的害怕,他绝对不会说出这话。
我原本的意思是让他先离开,但想到这家伙的性格,一旦我说让他离开,他估摸着能马上发飙了,甚至会意气用事。
无奈之下,我只好轻呼一口气,淡声道:“有我在。”
就在我话音落地的一瞬间,那张沐风也不知道咋回事,双手猛地抱住脑袋,蹲了下去,满脸尽是恐慌之色,嘴里不停地嘀咕着一句话,“来了,来了,杀气来了。”
嗯?
杀气来了?
为什么是杀气来了?
按道理来说,应该是机关之类的东西来了啊!
等等!
我脑海之中立马浮现那句话,“巍河分明近天边,彩云断裂远似近。”。
按照魏军的说法,最后四个字代表着四个机关,而最后四个字是明近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