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那魏婉晴好似丝毫不受威胁,还是不说话。
看着她的表情,我隐约有些明白她的担心了,要是没猜错的话,她这是担心我们脱困后,会对她不利。
毕竟,她现在不但被火龙纯阳剑控制着,而且体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一旦我们所有人针对她,估摸着她就真的要受制于我们了。
不过,有一点我却想不明白了,如果这魏婉晴从一开始就知道是幻觉,她为什么不告诉她父亲,不告诉仙家?
想到这个,我稍微深想了一下,要是没猜错的话,她这是担心告诉他们俩人,担心他们俩人会露出破绽,从而导致我们对她产生怀疑。
擦!
这女人的心机好重,为了达到目的,当真是不折手段。
想到这个,我紧盯着魏婉晴,沉声道:“你只有三个数的机会,如若不来,别怪我了。”
最后四个字,我咬字特别重。
没等那魏婉晴反应过来,我缓缓开口道:“三!”
“二!”
“一!”
就在一字落音的一瞬间,那魏婉晴立马吼道:“只需要清空思绪,将自身置之度外,就能从幻觉中走出来。”
听着她的话,我没急着去试,而是朝李不语望了过去,轻声道:“按照她的方法试一下。”
“好!”那李不语应承下来,双眼微微闭上。
约莫过了二十几秒的样子,那李不语刷的一下站起身,满脸堆笑道:“九爷,可以,真的可以。”
我微微一怔,没想到真的可以。
可,如果这一切是幻觉的话,那我的訇瞳是不是没被封印?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李子严等人先后站了起来,我则依旧蹲在峭壁旁边,这倒不是我不想站起身,主要是怕我去清空思绪后,那魏婉晴趁机逃离了火龙纯阳剑的控制。
待所有人都站起身后,我朝李子严吩咐道:“老李,拿着火龙纯阳剑,如果那魏姑娘没半点异动,直接杀了。”
“不可!”仙家有些急了,走到我旁边,一把抓住我手臂。
我哪能不明白她意思,她这是担心我真的对魏婉晴动手,我刚才也是考虑到这点,这才吩咐李子严,而不是吩咐李不语,毕竟,在狠毒这一块,李子严明显要强于李不语。
但,话又说回来,说到狠毒,张沐风才是最佳人选。可,他跟李不语关系不是特别好,我担心他要动手时,仙家会对张沐风动手,这才安排李子严来干这事。
说白了,李子严是李不语的哥哥,那仙家跟李不语好事将近,她肯定不好对李子严动手。
“凤姨,你放心,只要魏姑娘不乱动,我相信老李绝对不会对她动手。”我说了这么一句话,也懒得再说什么了,直接闭上眼,心中默念《静心咒》。
大概过了二十秒的样子,我能清晰的感觉道已经清空思绪了,脚下试探性地缓缓起身,还真别说,随着我用力,我整个人立马站了起来。
就在我站起来的一瞬间,一道惊呼声传了过来。
“别杀她。”
抬眼一看,那李子严举着手中的火龙纯阳剑就要朝魏婉晴劈了下去。
看到这里,我背后一凉。玛德,这才二十几秒钟,怎么会这样,立马轻喝一声,“剑来。”
瞬间,火龙纯阳剑从李子严手中挣脱出来,回来我手中。
“怎么回事?”我朝李子严望了过去。
与此同时,那魏婉晴立马躲到仙家背后,抬头瞥了我一眼,立马低下头。
“九爷,我们所有人差点被这女人害死了。”那李子严恨得牙痒痒,一张老脸更是气的发紫了。
“什么意思?”我一脸迷惘地盯着他。
他直勾勾地盯着躲在仙家背后的魏婉晴,怒骂道:“这女人刚才破坏了坤陵的气场,如今气场已经完全紊乱了,要不了半小时,整个坤陵的机关会在同一时间被激发,我们所有人都被困在这里,谁也出不去了。”观看
.听着这话,我一脸的郁闷,主要是还没弄明白整件事的来龙出脉。
我刚才仅仅是清空思绪花了二十几秒的时间,怎么醒过来后,就好像世界末日一般,这特么太夸张了吧?
尤其是李子严那句‘我们所有人都被困在这里。’更是扎心了。
“到底怎么回事?”
我紧盯着着李子严沉声道。
没等李子严开口,李不语率先开口了,他说:“九爷,我刚从那幻觉中醒来后,立马发现我能看到附近的气场了,甚至还发现这附近的气场相当有节奏感,像是遵循着某一种规则,而那魏姑娘,直接将这种气场打破了,如今的气场再次陷入紊乱当中。”
“她为什么要打乱气场?”我立马抓住了重点。
这话一出,那李不语尴尬的笑了笑,也不说话,我立马朝李子严望了过去,那家伙一见我眼神,原本愤怒的表情,立马如同打霜的茄子蔫了下去,支支吾吾道:“九爷,我…我…我…。”
我面色一沉,估摸着是这家伙说了什么话,否则魏婉晴绝对不会破坏气场。说白了,那魏婉晴现在没啥体力,再加上火龙纯阳剑在旁边威胁着她,如若不是遇到触及底线的事,她决计不会这般。
“说实话!”我瞪了一眼李子严。
没等他开口,那魏军沉着脸,冷声道:“陈宫主,你们这是把我们巍村的村民当猴子耍么?”
嗯?
当猴子耍?
我立马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了。
要是没猜错的话,那李子严应该是失口说出我们此行的目的了,而那魏婉晴听着这话,肯定受不了,这才破坏了气场。
一时之间,我心中别提多郁闷了,玛德,怎么会在这节骨眼上闹事出来了。
这特么不是没事找事么?
当即,我朝魏军望了过去,轻声道:“抱歉了,骗了你们,不过,我答应帮你们找出土壤感染煞气的事,自然会做到。”
说到这里,我语气一沉,继而道:“如果你们这次真的要阻止我们,我只能说声抱歉了。”
“陈宫主,你这跟偷盗有何差别?”魏军被我那话气的不轻,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事到如今,我也懒得再讲究什么礼义廉耻了。毕竟,事情已经发生到这步了,再说什么都觉得虚伪了。
于是乎,我桀桀一笑,故作凶态,就说:“偷盗又怎样?”
这话一出,那魏军脸色猛地沉了下去,没等他开口,仙家立马凑了过来,“陈宫主,你也真是的,你干嘛故意这样。”
说着,她又朝魏军望了过去,继续道:“村长,事情已经发生了,与其在这争吵是非,倒不如一起想办法,怎样应对接下来发生的事。”
“呵呵!”
那魏军冷笑一声,“我们巍村世世代代守护坤陵,如今有人想要盗走棺材,我们自然要拼死守护,即便死在这里,也是我们当代人的使命。”
“村长,你要死在这里,我不阻拦你。可,你想过一个问题没?”那仙家再次劝慰道:“晚晴她还小,还没嫁人,还没享受到人生的乐趣,你当初不是一直说么,等到了晚晴这一代,不能让孩子们再守着坤陵了,怎么事到临头,你完全不考虑晚晴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