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
近了。
愈来愈近了。
眼瞧那些火球离我们只有不到两米的位置,我能清晰的感觉到手心全是汗水,虽说火龙纯阳剑威力不错,但对于这种密如网状的火球,我心里也是忐忑的很。
只是。
令我诧异的是,就在那火球快要落下来的一瞬间,也不知道咋回事,那些火球戛然而止,悬浮在半空之中,也没往下掉的趋向。
紧接着,那魏晚晴淡淡一笑,轻笑道:“陈宫主,现在可是信了我的话?”
我咽了咽口水,主要这情况太玄乎了。
不过,就在这时,我眼睛的余光忽然发现那地仙跟仙家额前有细微的汗水滴了下来,而她们指着天空的手指,好似被什么东西压在上边,隐约有些弯曲。
从她们手指弯曲的情况来看,不像是她们自己弯曲的,而像是被什么重力压在上边。
当即,我也没回答魏晚晴的话,而是问她:“她们俩是?”
她立马朝地仙跟仙家望了过去,淡声道:“没什么,一个小阵法罢了,只要坚持三分钟,上线那些小火球便会自动上去了。”
“自动上去?”我忙问,满脑子全是不可思议。
她嗯了一声,解释道:“我们祖上传下来的习俗是这样,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
好吧!
本以为她会知道,没想到她也不知道。
不过,想想也是,她们不知道也正常。毕竟,巍村的村民从未下过坤陵,他们所知道的东西应该都是祖传下来。
好在他们祖传下来的东西还好有用,不然,单凭刚才那些小火球就够我们吃一壶了,指不定还会闹出人命案。
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魏晚晴等人明显是第一次下坤陵。
按道理来说,刚才那些小火球掉下来时,她应该紧张才对啊。毕竟,她从来没来过,即便他们祖上说有小火球掉下来,应该怎么化解。
但,亲眼见到时,或多或少会有些紧张。
可,那魏晚晴完全没半点紧张情绪,倒是那地仙跟仙家有些紧张,而魏军也有些紧张。
这…?
这说明魏晚晴有着一定的自信,还是说…她曾下来过?
凭心而言,我不敢断定她属于那一种。
令我松口气的是,那魏晚晴至少没对我们没露出敌意,这对我们这次下墓肯定是有帮助的。
深呼一口气,挥去缠绕在脑海中的那些思绪,我朝魏晚晴望了过去,诚恳道:“谢谢。”
她罢了罢手,轻笑道:“没什么值得谢,应该是我们谢你才对。”
她不这样说还好,她越是这样说,我心中那股愧疚感就越重。
但,眼下也不好表现出来,只好岔开话题,问她:“还有多久能到墓口?”
她抬眼望了望半空中的小火球,又朝正前方望了过去,沉声道:“按照我们祖上留下来的祖训,往前还有两处机关,再走上五公里的样子,便能看到坤陵的墓口,只是…。”
说到这里,那魏晚晴犹豫了一下,歉意地冲我笑了笑,继续道:“只是到了墓口,我们祖上并没有传下什么东西了,仅仅是说里面瘴气弥漫,处处机关,然后就是八个字了。”
“哪八个字?”我下意识问了一句。
她说:“煞气冲天,死墓绝空。”
.听着这八个字,我朝李子严望了过去,怎么跟他说的一样?
当时这李子严仅仅是嗅了嗅土壤,便说了这八个字。
由此可见,这家伙在盗墓一行,绝对是大行家啊,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那李子严一见我望着他,立马明白我意思,尴尬的笑了笑,说:“九爷,我就是瞎猜的。”
我嗯了一声,也没说话,便扭头朝魏晚晴望了过去,也没说话,主要是我心中有个想法,但又不敢说出来。
那魏晚晴见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柳眉微蹙,问我:“陈宫主是不是有话要说?”
我苦笑一声,就说:“没…没有!”
她好似不信,盯着我打量了一会儿,再次开口道:“陈宫主,你要是有话,倒不妨直接说出来。”
我面露为难之色,吱吱唔唔了老半天,愣是没说个完整的话出来,主要是太尴尬了。
好在那李子严聪明,他一见我这个样子,立马凑了过来,对那魏晚晴的说:“魏姑娘,我猜测九爷的意思应该是,他替你查清土壤为什么会染上煞气,顺带给你们解决这个问题,而你们只需要带他到墓口就行了。”
听着这话,我暗地朝李子严竖了一根大拇指。玛德,这家伙当真是聪明的很,如果由我来说这话,倘若魏晚晴答应的话,或许还算是好事,但还是会给魏晚晴他们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觉得我们是过河拆桥。
倘若魏晚晴不答应,那场面绝对是尴尬的很。
可,如果是李子严来说的话,魏晚晴不同意,我大可责备李子严几句,这事便算过去,而魏晚晴同意的话,肯定是皆大欢喜。
当即,我假装望着李子严,实则眼睛的余光一直盯着魏晚晴,想从她的表情看出一丝异常。
只是,令我失望的是,那魏晚晴面泛微笑,没任何变化,轻笑道:“如果陈宫主真是这个意思的话,我们几人得商量一会儿才行了。”
嗯?
她这是什么意思?
同意了?
还是拒绝了?
一时之间,我也不敢确定,但我却知道一点,魏晚晴看似说要商量一下,实则是在将我的军,想让我表达。
这下,我有些为难了,没想到捣鼓半天,她又将话题推倒我身上来了。
我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立马朝李子严望了过去,责备道:“老李你瞎说什么呢,人家魏姑娘怎么可能会同意只是让我们进入墓呢,那不是引狼入室么!”
我这话的真正是将话题推给了魏晚晴,如果她说她不是这个意思,那额外之意就是让答应只让我们进入墓地。
如果她说她就是这个意思,那无异于在骂我们。
而从正常人的角度看待问题,她的第一反应应该是立马否定。
事实跟我预测的差不多,那魏晚晴听着我的话,立马开口道:“陈宫主,你误会了,我们并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觉得以你们的本事,想要找到土壤沾染煞气的原因,很难。”
我没给她反悔的机会,立马说:“魏姑娘放心,我们自有方法。”
那魏晚晴听着我的话,好似有些不信,好在那李子严立马开口道:“魏姑娘,你放心,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我们绝不出来。”
“此言当真?”没等魏晚晴开口,那魏军立马抢先开口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朝魏军望了过去,沉声道。
话音刚落,那魏军好似想说什么,却被魏晚晴抢先了,她说:“陈宫主,你们此行的目的仅仅是为了探险?”
说这话的是后续,那魏晚晴饶有笑意地盯着我。
我懂她意思,如果我继续说探险,她肯定不会相信。说穿了,在场都是聪明人,谁会相信这么肤浅的理由。
当即,我深呼一口气,面露难堪之色,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