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他解释道:“原因很简单,从那陵墓的名字便能看出来,乾陵,为什么叫乾陵,而按照八卦而言,乾为天,坤为地,再根据古时候的男女来,乾为男,坤为女。”
说到这里,他紧盯着我,问:“宫主,你可明白了?”
我自然明白他意思,他意思是乾陵很有可能是唐高宗李治的陵墓,而武则天的陵墓很有可能是坤陵。
凭心而言,我并不否定这种说法,按照古人的思想,的确存在这种可能,尤为重要的是,像皇陵这种大事,一般都是由极有名望的风水大师来弄。
换而言之,如若是风水大师来弄,自然会根据一定的风水知识来捣鼓。
先不论武则天生前的功与过,单从武则天的身份来分,绝对不可能喧宾夺主,再者说,武则天仙逝后,继位的是唐高宗的子嗣,他们在捣鼓皇陵的时候,自然会将唐高宗放在首要位置。
当然,这仅仅是我的猜测,至于真相是什么,我们谁也不知道。
说白了,我们仅仅是活在现在,至于古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谁知道?
即便那些历史学家钻研出来的东西,也仅仅是从一些东西身上臆断出来的,谁敢保证他们臆断出来就是真实的?就是存在的?
当即,我深呼一口气,正准备说话,那吴仲雄又开口了,他说:“宫主,还有个事,你可能不知道,玄学门第的掌门人,姓武。”
“啊!”
我惊呼一声,死死地盯着吴仲雄,就问他:“你从来打听到的消息?”
他瞥了瞥四周,低声道:“这个消息,我花了五千万,至于是谁说的,我不敢说,也不能说。”
我草!
我心中暗骂一句,打听一个姓氏就花了五千万,这特么…叫什么事嘛!
还有就是,这吴仲雄也特么是真有钱,为了打听一个人的名字,竟然舍得花五千万。
一时之间,我真心有些看不懂吴仲雄了。
这家伙哪里是什么八仙,分明就是一个万事通嘛!
挥去脑海中的震惊,我紧盯着吴仲雄,就说:“你意思是玄学门第的总部之所以在这,是为了守护武则天的陵墓?”
他嗯了一声,“不排除这种可能,不过,我更多的却是怀疑,他们也在找武则天的陵墓,否则,为什么每个职业想要进入玄学门第,都需要找一样东西?”
我稍微一想,还真别说,真的有这个可能。
要是没猜错的话,玄学门第应该只是大致上摸准了武则天的陵墓,但具体位置,还是没找到。
等等!
找陵墓。
紫荆冰棺?
一想到这个,我脑海中浮现一个特别奇怪的想法,那武则天睡得棺材不会就是紫荆冰棺吧?
当然,这仅仅是我脑海中的一个臆想罢了,一闪即逝。
随后,我跟吴仲雄又聊了一会儿,他告诉我,之所以称我们为这种人,是因为我们这种人都是为了进入玄学门第,方才来到这边,与那些游客有着天差地别。
说穿了,我们是抱着目的性来的,那些游客纯属于来玩的。
至于怎样分辨我们这种人跟游客,那吴仲雄告诉我,这朝天镇被人布置了一个什么阵法,那阵法能勘察一个人身上是否懂得玄学。
听完他的话,我有种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感觉。
不过,想想也是,像玄学门第这等庞然大物,自然有着自己的一套法则在里面,绝对不是我们这种人能想象的。
深呼一口气,我又问他:“这朝天镇有什么要讲究的?”
那吴仲雄沉默了一会儿,解释道:“至于讲究的事么,具体我也说不上来,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杂事,而先前我在路上告诉您,别惹那些手臂刺青是黑龙的人,是因为那些人都是本地人,很大一部分人都属于玄学门第的人,虽说他们本事平平,但他们确实格外团结,他们的凝聚力异常的可怕。”
我一怔,一脸怪异地盯着吴仲雄,就说:“你也有刺青?”
那吴仲雄摸了摸后脑勺,尴尬的笑了笑,就说:“的确有!”
“能让我看看?”我下意识问了一句。
那吴仲雄歉意的笑了笑,就说:“那啥,宫主,不是我不愿意给你看,而是这刺青有点那啥,不太好给你看,不过,您放心,有机会,我一定第一时间给你看,现在是真的不方便。”
好吧!
他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啥,总不能强制性把他衣服扒了吧。
不过,另一个问题又冒了出来,这吴仲雄刚才说手臂有刺青的人,异常团结,而他…。
当即,我连忙问:“那你为什么会…。”
没等我说完,那吴仲雄打断了我的话,就说:“宫主,我这人吧,打小就对钱有兴趣,我们祖上都是这样,而朝天镇的人呢,打小就向往玄学。正因为这个,我们家在朝天镇一直是被嫌弃,他们始终认为我们家沾惹了俗世的铜臭味,直到到我这一辈,朝天镇的村民们对我们家的态度才稍微好了一点,原因也简单,我这辈子所赚的钱,有二分之一贡献到朝天镇了。”
嗯?
二分之一?
这吴仲雄倒也是人才,就准备再询问几句,偏偏这个时候,房门外传来一道敲门声!
咚!咚!咚!
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陈兄,如若王某人没打听错的话,你应该在这房间吧?”
嗯?
王木阳?
我神色一凝,说不担心绝对是骗人了,我没想到的是那王木阳居然这么快就找上门了。观看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门口处再次传来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旋即,那王木阳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他说:“陈兄,莫不成不想见上一面,倘若如此的话,那王某人告辞了。”
“等等!”我下意识说了一句。
紧接着,我朝吴仲雄打了一个眼色,那吴仲雄立马明白过来,轻声道:“宫主,是他来了?”
我嗯了一声,再次打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让他去开门。
那吴仲雄在原地愣了一下,极不情愿地朝门口走了进去。
很快,那吴仲雄打开房门,入眼不是别人,正是王木阳,在王木阳身后跟着一人,正是温雪。
那王木阳一袭白色西服,头发疏的油蜡发亮,右手拄着一根黄金色的拐杖。若说以前这王木阳给我的感觉是风度翩翩,那么现在王木阳给我的感觉就是成熟稳重,而面色之色又带着些许疲惫之色,整个人看上去好似比以前收敛了不少。
尤其是他的一双眼,变得格外深邃,深不见底,令人摸不清他的想法。
我在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在打量着我。
四目相对。
我轻笑一声,走了过去,与此同时,那王木阳淡笑一声,朝我走了过来。
我们俩走到离彼此一米的位置,不约而同的停下脚步,那王木阳紧盯着我,轻笑道:“陈兄,自从上次袁家村一别,你我已很久没见面了,不知道王兄近来可好?”
我懂他意思,他这是故意提及袁家村,实则是暗示我,他一直没忘了袁家村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