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我真心有些不好意思了,又说了一番感谢话,方才挂断电话。
按照刚才电话的内容,龙虎山这次给我派了六个人,那六个人则带着天地方鉴。
凭心而言,我没想到龙虎山这次会如此大手笔,说不感动是骗人的。
只是,一想到要还这个人情,我一个头两个大。
毕竟,自古以来,中国都讲究投桃报李。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手机再次响了起来,还是陌生电话,我摁了一下接听键,就听到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传了过来。
那声音说:“听说你在弄九凤戏紮众圣灵柩,作为同行,我们八大金特别厌恶你,但这事关乎到整个抬棺匠,我八大金刚已经替你找齐了三人,不日将抵达孝子村,还望你好自为之,莫给我们抬棺匠这一行丢脸。”
说完这话,电话那头啪的一声挂断电话。
懵!
这特么谁啊!
我心中一阵郁闷,但想到那人刚才的话,我大致上猜到了,应该是北方的那些八大金刚。
这下,我就郁闷了。
我们南方的八仙跟北方的八大金刚向来不合,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居然替我找齐了三个人,这特么当真是天大的好事。
我原本想打电话回去说一声感谢,但想到对方挂电话的速度,我打消了这个念头,但心中却记下了这份感情。
就在这时,我手机再次响了起来,跟先前一样,还是陌生电话。
我刚接通电话,一声淡淡的声音传了过去,“阿弥陀佛,听闻施主今日所遇烦心事,贫僧已遣人将佛祖舍利送往孝子村,不日将抵达,但愿施主这次能逢凶化吉。”
嗯?
佛家?
我什么时候跟佛家有关系了?
我立马想到了陈二杯。
佛家之所以愿意将佛祖舍利送过来,应该是看在陈二杯的面子上。毕竟,陈二杯那佛家圣子的身份不是盖的。
当即,我立马说了一番感谢的话。
随后,我跟那人寒暄了几句,然后挂断电话。
只是,令我没想的是,我这边刚挂断电话,另一个电话立马打了进来。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内,我一直在接电话当中度过,全是一些陌生电话,电话内容都大致上相同,不少玄学门派都派人送了一些宝物过来,甚至包括了茅山、全真这样的大宗大派。
真正令我没想到的是,就连玄学协会跟第八办也派人送来了一些宝物,要知道我跟玄学协会虽说没彻底撕破脸皮,但也已经是水火不容了。
而跟第八办的关系以前还算不错,但上次在袁家村已经彻底闹翻了。
没想到,他们两个协会都会派人过来。
这当真是令我没想到的。
但,目前我最郁闷的是,他们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要知道我就跟老田还有梅天机说了这么一个消息啊!
当即,我正准备给老田打电话询问一下情况,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我也没多想,直接摁了一下接听键,就听到一道爽朗却泛着疲惫的声音传了过来。
那声音说:“小九,我现在无法脱身,已经让我媳妇送了一个法宝过去。”
说完这话,那声音猛地咳嗽起来。
我一听,这声音似从相识,但却有些陌生,我下意识问,“你是郎所长?”
那声音嗯了一声,带着丝丝疲惫,轻声道:“是!”
我正准备说话,电话忽然断了。
没半分迟疑,我立马顺着号码打了过去,电话那头提示已经关机了。
郎高?
郎高的声音怎么会这样?
他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还有就是,他刚才说让他媳妇送过来。
他媳妇?
他什么时候结婚了?
我完全不知情啊!
当即,我一连拨打了七八个电话,每一个电话都提示暂时无法接通。
这让我差点没崩溃,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啊!
为什么一个人的声音变化会这么大啊!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手机响了起来,低头一看,是梅天机。
一看到他的号码,我皱了皱眉头,挥去心中那些负面情绪,摁了一下接听键,就听到梅天机用带着幽怨的声音说,“我说陈兄,你够可以的啊!”
嗯?
够可以?
我立马想到了一件事,估摸着是俗世不少玄学门派都前来帮忙,而当初梅天机曾号令他们前来帮忙,结果却一个个打太极。
一想到这个,我心中一阵暗爽,故作不知,打趣道:“梅兄,你说的是什么?”观看
说实话,在抬棺匠这一行干了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感觉如此扬眉吐气,也是第一次感觉到我并不孤独。
虽说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过来助我。
但,至少说明了一点,这些年在抬棺匠这一行,并没有白干。
而那梅天机听着我的话,哪能不明白我意思,没好气地说:“行了,别得瑟了,我要是再告诉你,有人找到梅花天宗让我们去助你,你是不是更得瑟了?”
嗯?
有人找到梅花天宗去了?
这不可能啊!
按照正常的想法是,这是俗世之中事啊,而那梅花天宗完全是超脱俗世的存在,怎么可能会有人找到梅花天宗去?
没半分迟疑,我立马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那梅天机一笑,“是谁就不说了,总之来说,饶是我也没想到你的人脉居然会如此之广,不过,这也验证了一句话,百善之人,自有百善相助。”
说着,他深叹一口气,继续道:“这些,我也放心了,这么多人助你,再加上那些个门派不惜拿出自家的镇山之宝,那九凤戏紮众圣灵柩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了。”
这不是废话么?
即便那九凤戏紮众圣灵柩再神奇,但也经不住这么多法宝啊!
要知道无论是龙虎山还是茅山,这些可都是传承数千年下来的门派,他们的镇山之宝,绝对是吸纳天地正气的宝贝,有些宝贝在,压制九凤戏紮众圣灵柩绝对没任何问题。
随后,我跟梅天机随意的扯了几句,那梅天机的每一句都含着重重的酸味,这让我心中又是一阵暗爽。
挂断电话,我没犹豫,连忙给老田打了一个电话。
那老田接通我的电话后,第一句话就是,“宫主,应该很多人给你打电话了吧?”
我嗯了一声,就问他:“是你通知他们的?”
“不啊!”那老田的声音泛着丝丝得意之色,就说:“我仅仅是告诉龙虎山的道人,应该是龙虎山的道人把这消息放出去了,然后就有不少人给你打电话了。”
说话间,他嘿嘿一笑,继续道:“宫主,实不相瞒,我这次也沾了你的光,不少人给我打电话了,都是询问你的具体位置,作为抬棺匠,这一刻我真的很自豪。”
好吧!
消息果然是从老田嘴里传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