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发现令我欣喜若狂,哪里会犹豫,连忙开口道:“穿越云天指星宿、抱拐出鞘阴阳触、玉龙抬头风云吼、武当横云观日月、刺破层云化飞雪。”
这次,我一口气连念五招,那火龙纯阳剑跟先前一样,再次挥舞起来。
待火龙纯阳剑弄完这五招后,我的四肢已经能动了,说不上行动自由,但双腿能迈开步伐,双臂能做一些简单的动作,而步陈言、李不语以及璇子道长也是如此。
这让我们几人面色狂喜,那步陈言更是在旁边不停地说:“九哥,牛币,牛币,太特牛币了。”
可,即便这样,我们几人的行动,还是被限制的极其严重,就好似在我们身上绑了近两百斤的东西一样。
有了先前两次的经历,我这次直接一口气念了八招。
令我诧异的是,这八招的前两招令我们身上的负担轻了不少,约摸减轻了百斤的样子,可,后面六招压根没任何变化。
这一发现,令我眉头紧锁,再联想到先前的八招,我大致上有些明白了,从第一式到第十式属于纯阳剑法的第一段,也就是说,纯阳剑法的第一段应该是针对气场之类的东西。
而这些年下来,我利用第一段的确解决了一些关于气场的事,例如,破煞便属于气场之类的事。
想到这里,我立马喊了一声,“剑来!”
咻的一声!
火龙纯阳剑立马回到我手里。
我紧了紧手中的火龙纯阳剑,仔细端详了一番,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柄剑,我忽然有熟悉的感觉。
这种熟悉的感觉并不是认识他,而好像是认识很多很多年了。
奇怪了。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我心中嘀咕了一句,正准备仔细端详一番的时候,那李不语走了过去,他拉了我一下,轻声道:“九爷,这是个宝贝,切勿轻易在外人面前露出来,须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我懂他意思,就说:“放心,我懂这里面的深浅。”
“九哥,借我看看呗!”那步陈言也凑了过来。
我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拿好了,要是再给我弄丢了,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放心,肯定不会弄丢。”那步陈言接过火龙纯阳剑,双眼直放光,贱贱地笑着,“好东西啊,没想到居然还能听懂人。”
我也没再搭理他,主要是这家伙现在给我的感觉是没个正行,便抬步朝九凤戏紥众圣灵柩走了过去。
目前摆在我们面前的头等问题,便是捣鼓好眼前这口棺材。
随着我迈动步伐,那李不语跟璇子道长立马跟了上来,步陈言则攥着火龙纯阳剑不停地摩擦着。
来到九凤戏紥众圣灵柩前边,那李不语率先开口道:“九爷,我们要不要把这棺材盖给它掀开?”
我皱了皱眉头,罢手道:“暂时不用,先看看这棺材四周。对了,千万别用手碰到三魂线。”
“为什么啊?”那李不语开口道。
我想了想,就说:“不太清楚,但直觉告诉我,这棺材应该有问题,一旦触碰了,恐怕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倘若真是这样,我们几个人可就彻底交待在这了。”
那李不语听我这么一说,哪里敢乱摸,便跟着璇子道长在棺材旁边,不停地行走着,愣是没敢抬手触摸棺材。
说实话,无论是李不语还是璇子道长,我压根没指望他们俩能看出来什么。毕竟,他们俩是典型的门外汉,对于棺材这一块绝对是一窍不通。
正因为如此,我也没再搭理他们俩人,而是双手负身后,围着棺材看了起来。
令我郁闷无比的是,我围着棺材旁边,仅仅走了约摸三四圈的样子,四肢便传来一阵阵虚弱感,浑身上下好似要虚脱了一般。
更为郁闷的是,我走了这么多圈,除了被璇子道长发现的三魂线之外,再无任何异样。
玛德。
咋办?
那魏八仙把我们几个人禁锢在这的意思很明显,想让我们在这棺材上面找到什么东西。
可,现在我们压根没什么发现。
难道这棺材最大的异样就是三魂线?
我们需要从三魂线下手?
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对于三魂线我压根不知道什么信息啊,又如何下手?
难道我们对于这棺材真的毫无任何办法了?
一想到这个,我心中一阵阵郁闷,就觉得陷入一个死性循环了。
就在这时,我脑海中滋生一种想法,既然暂时解决不了,倒不如不搭理这口棺材。毕竟,我们几个人已经恢复行动自由了,没必要在这房间浪费时间。
当即,我把心中的想法跟步陈言等人说了出来。
他们一听我的话,一个个兴奋的很,尤其是步陈言,一掌拍在大腿上,就说:“草,我刚才还在纳闷,为什么要待在这,现在算是想明白了。”
我瞪了他一眼,便朝李不语看了过去。
那李不语一见我的眼神,支吾道:“九爷,从理论上来说,我们的确可以出去。只是,我担心刚才火龙纯阳剑仅仅是劈了这房间的气场,而外面属于大自然的气场,恐怕并不会受到影响。”
我懂他意思,他意思是我们恐怕没办法出去,即便是出去了,行动也会受到限制。
当即,我也没再说话,脚下朝门口走了过去,一见我的动作,步陈言等人立马走了过来,他们三人一前一后,紧紧地跟着我。
待我们走到门口时,那步陈言好似有些担心,低声问:“九哥,我们现在就出去?”
我扭头瞥了他一眼,沉声道:“从刚才观察的情况来看,想要解决九凤戏紥众圣灵柩恐怕有点难,即便找到办法,也绝非一朝一夕的事,倒不如早些离开这个地方。”
说罢,我脚下试探性地朝门外伸了过去。
邪乎的是,就在我伸脚的一瞬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门外好像有一层玻璃似得,压根无法伸出去。
这一发现,令我眉头大皱,连忙朝李不语望了过去。
那李不语自然明白我意思,也没说话,学着我的样子,缓缓伸出右脚,朝外边探了过去。
跟我遇到的情况一模一样,那李不语的右脚仅仅是朝前边伸了不到三公分的位置,便骤然停了下来。
看到这里,我连忙问:“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阻挡了?”
他嗯了一声,解释道:“要是没看错的话,这房间的气场好似被人故意削弱了,而外边的气场比刚才房间内的气场至少要强上三倍,甚至更多。”
“什么意思?”我有些不懂。
那李不语沉着脸,声音极其郁结,说:“先前在外边时,我曾以为孝子村的气场仅仅是紊乱罢了。而现在看来,不单单是紊乱,还被人加以阵法辅助,如今外边的气场,只要有活物在外边,很有可能会…会被直接碾压致死。”
“啊!”我惊呼一声,不可思议地盯着李不语,颤音道:“你意思是如今我们在这房间才是最安全的?”
他没说话,而是抬头望了望房梁的位置,沉声道:“不,九爷,你看看房梁。”
听他这么一说,我连忙抬头朝房梁的位置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