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别说,他这话一说,那些村民们一个个我望你,你望我,也没说话。
而那马普又喊了一声,“作为卡门村的村民,倘若不敢直视自己祖先犯下的错误,愧对卡门二字。”
说到这里,那马普也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开始背诵《三字经》了。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
那马普一口气连背诵了几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些村民们也开始附和,一时之间整个卡门村上空响起朗朗上口的《三字经》。
看着这一切,我跟梅天机的对视了一眼,那梅天机微微一笑,“他们都是善良的人,这三字经或许是他们精神的依赖。”
我稍微想了想,或许就如梅天机所说的那般,卡门村的村民一直拒绝与外人来往,整个卡门村无异于一个封闭的村子,完全脱离了现实社会,而《三字经》正是他们做人的基本导师。
不知为何,听着他的朗朗读书声,我心里生出一丝很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却又说不出来,当真是玄之又玄,只觉得整个人好似已经彻底融入卡门村。
就在这时,那梅天机忽然拉了我一下,淡笑道:“陈九兄弟,看看那守天柱。”
听他这么一说,我下意识朝那边望了过去。
一眼!
仅仅是一眼!
我立马相信了世间真有因果循环这种东西存在。
一听这话,我立马明白马普这话背后的意思,他这意思是,马力得死。
凭心而言,按照我的脾气,这马力的确该死。
倘若不是他,马海瑞绝对不会死。
卡门八老也不会死。
但,想到他们已经死了,再加上明天还要迎马海瑞祖上的灵牌,倘若此时让马力死了,恐怕会引起村民们的反感。
为今之计,恐怕只能卖一个人情了。
更重要的是,卡门村的诅咒已经破了,肯定不能按照他们的规矩来办事,得按照一些法律来行事。
当即,我一把拉住马普,就说:“行了,这事交给派出所。”
那马普听我这么一说,一脸的疑惑望着我,支吾道:“派…出所?”
我嗯了一声,哪能不明白他意思,估摸着他是从未走出过卡门村,就朝李子严喊了一声,“老李,你过来。”
那李子严立马跑了过来,问:“九爷,有事?”
“明天你带马普熟悉一下外面的世界,顺便再给他们找一些老师过来,教他们一些现代化的东西,再有就是,把马力送到派出所去,至于丨警丨察那边怎么判定这事,由他们说了算,谁也不能有异议。另外…。”
说着,我紧盯着马普,“马力的事,你知我知就行了,别让村民们知道了。毕竟,他以后还得在卡门村生活,他子女也还在卡门村,别因为他的过错,让他的子女被村民们看不起。”
“好!”那马普跟李子严异口同声道。
话音刚落,那马力一个劲地在我面前磕头,嘴里不停地说感谢不杀之恩。
望着那马力,我心里也是极度不舒服,但现在情势是这样,我也不好发作,就说:“行了,别谢我了,要谢就谢马海瑞,倘若不是他,你就算死一万次也不足以平民愤,倘若你真想感谢他,让你家人日后每天三柱清香,供奉他们家祖上的灵牌吧!”
“好!”
那马力二话没说,立马对着我再次磕了几个头。
我叹息一声,也不想在这事上面纠结,就问马力:“知不知道我朋友在哪?”
“就在我家。”那马力一边说着,一边爬起来,领着我朝他家走了过去。
我眉头紧锁,在他家?
这倒是大大的出乎我的意料,而他边上的李子严等人,也是一脸的震惊,那梅天机更是满脸的郁闷,嘀咕道:“这…这…这就尴尬了,兰老估计翻遍整个银川都找不到他们了。”
我一听,嘴角抽搐了一下,以兰老的本事,却在银川找不到三个人,估摸着兰老心里也是郁闷的很,更重要的是,兰老要找的人就在卡门村。
这…这特么就如梅天机所说的那般,尴尬的很。
不过,此时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朝马力点点头,示意他在前边带路,我则直接跟了上去,那李子严、李不语、梅天机、梅苗苗、魏八仙、小薇以及马普三兄弟也跟了上来。
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马力家赶了过去,那些村民则一直沉侵在破除诅咒的喜悦当中。
路上,我压低声音问了李子严一句,问他身上的玄学是否随着破除诅咒而消失,令我松口气的是,那李子严说,他身上的玄学不算是卡门村的真正玄学,而是借助外力,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即便卡门村的诅咒破除了,他跟李不语的本事,没受到丝毫影响。
听着他的话,我大致上查看了一下自身的情况。毕竟,用李子严的话来说,我也算是卡门村的村民。
邪乎的是,我身体没任何不适,相反,倒觉得体内好似多了一股什么东西,那东西热乎乎的,像是烈酒过后的那种火辣辣的感觉。
“九爷,你没事吧?”那李子严一直跟在我旁边,见我沉着脸,朝我问了一句。
我摇了摇头,说了一句没事,便径直走了上去。
很快,我们一行人来到马力家,径直走了进去,在他的带领下,我们穿过一条幽静的小巷,最终在柴房前边停了下来。
“村长,他们就在里面。”那马力打开门锁,朝我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我瞪了他一眼,推开门,抬步走了进去,那马力则立马将柴房的灯打开,入眼是步陈言、陆秋生以及马尚发,他们三人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一团白布,精神状态极差,处于昏迷状态。
尤其是马尚发,他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滴从额前往下溢了出来。
一看到他们三人,我面色一凝,正准备上前。
陡然之际,从他们背后走出一道身影,定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许雨晴,她一袭红色长裙,左手拎着一把菜刀,整个人看上去,显得煞是妖媚。
“陈九!”那许雨晴冷笑一声,手中的菜刀朝陆秋生脖子伸了过去,冷声道:“意外吗?”
我紧盯着她,淡然一笑,“你敢伤她一根汗毛,我会灭你全家。”
说话间,我紧了紧手中的火龙纯阳剑。
凭心而言,对于许雨晴的威胁,我并没有放在心上,她不过是一个普通女人罢了,绝对可以在她下手之前便弄死她。
而那许雨晴好似看穿我的想法了,冷笑连连,紧盯着我:“陈九,别以为普通人就好欺负。”
我有些不懂她意思,正准备开口,那梅天机陡然拉住我手臂,沉声道:“这房间四周被她布置了大量的磁铁。”
嗯?
磁铁?
我还是有些不明白,正准备开口,就听到梅天机开口道:“我们玄学人士最忌讳的是磁铁。”
“为什么?”我忙问。
他解释道:“磁铁能影响气场,而玄学人士所施的任何法门,都是根据当地气场而定,现在周边的气场受磁铁影响,想要施展任何法门,势必会出现紊乱,甚至会出现自己打自己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