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也没犹豫,就说:“是那个人的。”
嗯?
那个人?
瞬间,我立马明白过来,应该是他爸的师傅的房子。
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他爸的师傅的房子,按道理来说,不是应该给他爸么,为什么会给他二叔?
难道是他爸师傅给了他爸,然后由他爸转给他二叔?
我仔细一琢磨,估摸着只有这样才能说得通!
可,如此一来,那房子在整个改运过程中,又起到了什么作用?
等等!
银川市的老房子。
卡门村的老房子。
还有卡门村的道路以及整个村子的房子坐向。
这一切的一切,好像都是根据风水的形来造势。
难道是根据风水来改运?
也不对啊!
风水不但得配合房子,还得配合祖坟啊!
而马老板祖上都被制成了人皮灯笼,挂在房子上呢!
瞬间,我立马想到了一种可能,就问马夏天,“你祖上的那些人,除了剥人皮以外,还有立祖坟吗?”
那马夏天沉默了片刻时间,徐徐开口道:“没有了,我爸说祖上的那些人,被剥了人皮后,他们的尸骨被烧成了骨灰,撒在河里。”
河?
我一怔,忙问:“这一路走来,没看到你们附近有什么河啊!”
他立马说:“不是明显上的河,而是阴河。”
草!
我暗骂一句,阴河!
这种阴河我听说过,据说很多地方的地底,都有阴河的存在,但阴河的深浅却是大不相同。
有些地方的阴河很浅很浅,但有些地方的阴河却是极深,甚至会跟地底的冥河混为一谈。
不过,听马夏天的语气,他祖上那些人的骨灰应该是撒在比较浅的阴河里面。
不然,他亲人那些骨灰肯定没办法撒下去。
毕竟,那个时候科技不发达,想要打洞到比较深的阴河,极其困难。
只是,有一点我却是想不明白了,为什么要把骨灰撒在阴河里?
当下,我连忙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那马夏天听我这么一问,也没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我:“九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我说:“你问。”
他说:“你觉得祖上的人死后,真的能庇佑自己的子孙么?”
我稍微想了想,这个问题真心不好回答,若说庇佑吧,哪个祖上不希望自己后人能飞黄腾达,而结果,还是有穷人,普通人更是多如繁星。
可,要是说不庇佑吧!
有些人却愣是凭借着祖上的余荫发了财。
那马夏天见我没问题,又问道:“九哥,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我挠了挠后脑勺,苦笑道:“说不上不好回答,只是,有些东西极其讲究缘分跟福分,就如你二叔,他本人的福分还算可以。但,却不至于发这么大的财,一来应该是占了你祖先的福荫,二来应该是风水起了作用。”
说实话,我这样说,也并非全面。
毕竟,能决定一个人的运势,远非这些东西,还包括了太多,太多,多到无法悉数。
例如:善德、善举、善心等等!!!
但,目前我只能这样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我能清晰的感觉到马老板的运势,绝非自身所拥有的,再根据目前所查看的情况。
只有我刚才说的这俩点,才能让他的运势变得如此之好。
而那马夏天听我这么一说,沉默了很长时间,方才开口道:“原来如此,看来真的是这样了。”
我忙问:“这样是哪样?”
陡然之际。
他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
他忽然哭了起来。
哭的撕心裂肺!
哭的昏天暗地!
整个房间都回荡着他的哭泣声。
这种哭泣声足足持续了接近三分钟的样子。
在这期间,我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从房门外传了过来,应该是步陈言的脚步声。
不过,他仅仅是在房门外驻留了一会儿,便直接离开了。
待那马夏天停止哭泣时,也不晓得是我想多了,还是咋回事,原本阴凉的房间,忽又变得阴凉了几分,令我忍不住打了一个房间。
就好似,整个房间也在陪在哭泣一般。
但,他没主动开口,我也没说话。
我在等他恢复情绪。
毕竟,唯有等他回复情绪后,方才会继续说下去。
就这样的,我们俩坐在黑暗的房间中,谁也未曾开口。
在这种情况下又过了七八分钟的样子,马夏天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奇怪的是,他这次的声音夹杂了丝丝冷意,像是看破了世间事一般。
他说:“他死了,他活了,他又死了,他又活了,他最终还是死了。”
听着这话,我一方面是感叹他语气太冷,另一方面却是被他的话给愣住了。
马夏天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他死了,他活了,他又死了,他又活了,他最终还是死了?
这次,我再也忍不住了,连忙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回答我的死一般的寂静。
我再次询问了一句。
回答我的还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有点懵!
他…不会出事了吧?
当下,我哪里敢犹豫,连忙抹黑走了过去。
虽说黑暗中,我看不到任何东西,但还是在极短的时间内摸到了马夏天,用力一推,问:“你…怎么了?”
他还是没理我,但身子却一动不动!
我心里咯噔一声。
他…他不会…。
我连忙摸索着朝他鼻子探了过去。
懵!
彻底懵!
他…他…他竟然没气了。
草!
不是吧!
我暗骂一句,哪里敢犹豫,再次朝他胸口摸了过去。
这一摸,我心沉如铁。
他真的没气了。
这…这也太邪门了吧!
我刚才还跟他说话来着,怎么可能会忽然死亡啊!
当即,我一把拉住他手臂,把他往我肩膀上一拉,背着他立马跑出房间。
由于在黑暗中待的太久了,刚跑到房外,我眼睛压根适应不了眼前的强光,下意识挡了挡光线。
只是,就在我抬手的一瞬间,我身后的马夏天,整个人猛地朝地面滑了下去。
好在我眼疾手快,一把从后边拉住他,往肩上一抗,连忙喊:“步子,赶紧过来帮忙。”
很快,那步陈言跑了过来,我们俩将马夏天弄到地面,低头一看,他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瞪得大而圆润。
最为邪门的是,他面部竟然也出现了他爸马尚来脸上的东西。
眼袋的位置呈现两颗圆状的红点,鼻翼两侧、下唇的位置也有这种红点。
玛德,活见鬼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都会有这种红点?
等等!
他们俩好似有点不相信,马尚来死亡后,脸色呈红润,而马夏天却是苍白如纸。
就在我检查马夏天这会功夫,那步陈言死死地盯着马夏天的遗体,双眼尽是不可思议。
我哪能不明白,他对马夏天有着浓厚的感情,甚至把马夏天当成了人生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