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笑道:“必须啊,我心里善良,老天自然站在我这边。”
我苦笑一声,又问:“是不是连大病大灾也没有?”
他稍微想了想,点头道:“对啊!”
“你父亲应该也是这样吧?”我又问。
这次,他沉默了一会儿,方才开口道:“我父亲么,大病过几次,我原本以为他老人家扛不住了,甚至连棺材板都准备好了,没想到他老人家愣是迹般的活了下来。”
果然!
我面色一凝,倘若不是道玄护着他,我估摸着老田父亲早走了。
当初见着他父亲时,我一直感觉他父亲不像是长命之人。
可,事实却是,他父亲一直活到现在。
而现在,我立马明白了,这一切的一切恐怕都是道玄的功劳。
深呼一口气,我朝老田望了过去,笑道:“老田啊,你想过一个问题没?”
“什么?”他开着车,问。
“自从认识道玄后,你才变得一直顺风顺水?”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也不敢说的太直白,主要是怕他一下子接受不了。
那老田想也没想,说:“宫主,你可别告诉我,是那老头的功劳啊,等会你见了他知道了,那老头…,呸!”
好吧!
他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只好不再说话,倒不如让道玄自己告诉他。
这样的,老田开着车,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不停地聊着天。
从他嘴里我也知道了温雪是怎么找到四季石的,说来也是巧合,温雪所找的四季石,其实是被春夏秋天四季太阳晒过的石头。
而想要找到这些四季石特别容易,是挖人房子的墙角。
大凡盖房子,一般墙角下面都会有填充石头,用来加固墙角,温雪只需要找到春夏秋冬这四个季节盖的房子即可。
用这个办法,她直接找到了四季石,而直接挖墙角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老田。
老田本来是不愿意挖墙角的,但温雪说,倘若不挖,我便会直接仙逝了。
这把老田给急的,哪里顾得那么多,扛起锄头是一阵挖。
平日里老田十指不沾阳春水,哪里干过这重货,直接给…干趴下了。
不过,有个事,我却是疑惑的很,当我问他,温雪是怎么找到春季雨,夏季雪,秋季霜、冬季雷声时,老田一脸疑惑地望着我,说:“她没让我找啊。”
这让我彻底懵了,直到后来,我才知道,温雪的确没让他找这些东西,而是用她的血液代替了。
只是,当我知道这一事情时,她却…。
但,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这事,还以为温雪找到了其它办法。
我们俩在车大概聊了约摸十来分钟的样子,车子总算开到牛面村,那老田神色有些不急,一脚刹车,锁好车子,立马跳了下去,满脸怒气冲冲,说:“宫主,等会你别拦我,今天非得给那老乞丐一点颜色看看。”
我特么当真是无语了,也懒得说话,点点头,跟着他,朝前边走了过去。
说实话,我原本是想带着老田去找道玄。
现在倒好,成了老田带我去找道玄。
这…真的是有些无语了。
不过,稍微一想,也就释然了。
指不定我去找道玄,还没什么好脸色。
但,老田不同,他作为道玄的债主,他去找道玄,估摸着有点意思了。
就这样的,老田在前边走着,我在后边跟着。
那老田好似知道道玄的住址,径直朝后山的山洞走进去,一边走着,一边说:“宫主,你说这老乞丐是不是傻币,明显有房子住,非得要住山洞。”
我尴尬的笑了笑,就说:“可能是每个人的想法不同吧!”
他啐了一口,“呸,我看他就是贱到骨子里了。”
说着,他好似想起什么,停下脚步,朝我望了过来,问我:“对了,宫主,你找这老乞丐有什么事?”
我一怔,凭心而言,我原本没什么事找道玄,仅仅是因为梅天机的一句话,想过来看看。
但,现在我有事了。
那便是牛怀前辈是否活着。
毕竟,牛庚的心愿是让我们给他转达一句话,虽说后来牛庚对我们的诅咒消失了,但既然答应死者了,自然要做到。
不过,这事肯定不能对老田说出来。
一方面是因为老尚且不知道道玄的真正身份,另一方面是道玄这些年下来,也一直没告诉老田他的真实身份。
所以,我一琢磨,估摸着道玄是不想让老田知道。
既然他不想让老田知道,我自然也不会点破,就说:“也没啥事,就是觉得这人有点意思。”
那老田微微点头,也不再说话。
很快,我们俩人到达洞口,那老田对这洞内颇为熟悉,率先走了进去,一边走着,一边吆喝道:“老乞丐,我来了,把你酿的米酒拿出来,招待你大爷。”
听着这话,我特么差点没跳起来。
玛德,难怪有人说这世间只有两种人胆大,一种是不死的,还有一种就是不知所畏的,很显然,老田属于后者。
不到片刻时间,我们俩进入洞内,跟第一次来洞内的差不多。
只不过,此时那张石桌子上边摆着一壶酒,还有三个杯子,道玄则一身乞丐装,与第一次见面时,截然不同。
一看到道玄的装扮,我立马明白过来,他这是真的不想让老田知道他的身份。
当即,我走了过去,正准备行礼,先是那道玄朝我打了一个眼色,意思是别行礼了,后是被老田一把拉住我,“宫主,你身份尊贵,给这么一个老乞丐行什么礼啊!”
我想死!
玛德,在道玄面前,我那什么身份,哪里尊贵了。
不过,即便道玄都给我使眼色了,我自然不会再行礼,而是径直走了过去,在道玄旁边坐了下去。
那老田走了过来,挨着我坐了下来,然后大手一挥,“老乞丐,看着干吗啊,赶紧给我们俩倒酒啊!”
那道玄嘿嘿一笑,“田老板说的是。”
说话间,道玄连忙倒了两杯酒,老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特么端着酒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当真是两头为难。
要知道当初梅天机来这时,可没这般待遇。
而现在…。
一时之间,我真心不知道说啥了。
只能说,老田这叫走了狗屎运。
重要的是,老田还不知道自己走了狗屎运。
这…。
当真是无语的很。
那道玄见我没动,笑道:“小九,你愣着干吗吖,这酒可是好东西,喝了对你有好处。”
嗯?
好东西?
我缓缓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入嘴的第一感觉是淡如水。
只是,当酒水滑过喉咙时,却传来一阵阵灼热感,再往下,我整个人差点没跳起来,浑身上下有股说不出来的舒畅感,就好似浑身的毛孔,在这一瞬间悉数张开一般。
草!
这绝对是好东西!
我心中暗骂一句,朝老田望了过去,就发现那家伙好似没事人一样。
要是没猜错,这家伙经常喝这酒水。
所以,他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