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也不晓得是情到深处了,还是怎么回事,他眼角有一丝泪花闪过。不过,却被他很好的掩饰过去。
“吕神医!”我轻声呼喊了一句,“龚老临终前,回答了您的问题,他说,那女人姓林。”
我这边刚说完,那吕神医脸色一变,猛地朝龚老跪了下去,“龚老头啊,老夫知你看不惯老夫,也不屑于跟老夫为伍,但老夫却知道你心善。”
我皱了皱眉头,也没说话。
在这时,那韩秋说:“宫主,老田已经在叫抬棺匠了,估摸着用不了两个小时,便会赶过来。”
我嗯了一声,瞥了一眼边的棺材,目前这种情况,根本没时间缅怀龚老,一旦老田过来,恐怕没法弄这口棺材了,只能在老田赶过来之前,先把这口棺材里面的遗体弄清楚。
想到这点,我抱起龚老的遗体朝外边走了过去,那吕神医问我去干嘛,我说找个地方,把龚老的遗体安放好。
他又问我,为什么不把龚老的遗体放在这房间,让龚老知道这棺材内的真相。
我瞥了吕神医一眼,轻声道:“龚老他并不想知道里面的真相,于他来说,不知道真相最好,作为晚辈,理应满足他最后的遗愿。”
说完,我抱着龚老的遗体出了门,那韩秋跟了来。
我们俩来到龚老的房间,那白雄正坐在八仙桌旁边,一见我抱着龚老的遗体,面色一紧,连忙问我:“小兄弟,他这是?”
我也没时间跟他解释,先是将龚老的遗体放在床,又找了一床毛毯,盖在龚老身,然后扭头朝白雄望了过去,“白叔,恐怕得麻烦你帮忙照看一下龚老的遗体。”
“他…死了?”白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我嗯了一声。
他忙问:“是不是后面有危险?”
这个真不好解释,说:“暂时没办法告诉你,拜托你照看一下龚老的遗体,别让他的房子冷了下去。”
“好!”
他点点头,好似还想问什么,却被打断了。
那白雄应该是看出我不太想说话,也没再问下去,便捞过一条凳子,在龚老床边坐了下去。
见此,我说了一声谢谢,领着韩秋朝房子后边走了过去。
来到棺材边时,那吕神医的心情好似收拾的差不多了,领着他徒弟正围着棺材边,双目紧紧地盯着棺材。
见我过来,那吕神医收回目光,朝我问了一句,“小九,你可有办法把面这层薄雾弄掉?”
我没急着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伸手朝棺材内摸了进去。
入手的第一感觉是寒冷,第二感觉是阻力,好似有什么东西阻挡着我手掌继续前行,第三种感觉是伸进棺材内的手臂,传来一阵刺痛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覆盖在皮肤一般。
这吓得我,连忙缩回手臂,低头一看,入眼手臂通红,面有一丝丝白色的东西缠在我手臂,隐约有种痒痒的感觉。
不待我来得及反应过来,那吕神医惊呼一声,连忙掏出两根银针,扎在我手腕处,沉声道:“瘴气,棺材内有瘴气!”
嗯?
瘴气?
这棺材内怎么会有瘴气?
一般瘴气都是在深山老林的深处,才会有的东西。
“吕神医,我宫主不会出什么事吧?”那韩秋紧张兮兮地问了一句。
“没事,我已经用银针封住他的天泉、天府两个穴道,不出半刻钟的时间,瘴气会自然消失。”吕神医皱着眉头说了这么一句话,眼神却朝棺材内望了过去。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算是放了心,身边有个神医,办事是方便。
不过,下一秒,我心头却生出一个疑惑,那便是这股瘴气是如何形成的?
当下,我连忙把这个疑惑问了出来。
那吕神医深叹一口气,轻声道:“具体是怎么形成的,老夫也看不透,但,我敢肯定的是,这棺材内势必如同龙潭虎穴,想要查看究竟,恐怕得费一番功夫。”
说着,他紧紧地盯着我,“小九,在这一块,你是行家,这事恐怕得拜托给你了。”
我点点头,也没再说话,便围着棺材转悠了几圈。
“宫主,照我说,管它什么棺材,直接劈开行了。”那韩秋在我边嘀咕了一句。
说实话,我考虑过这一点,但想到这棺材有些特殊,这种方法应该不行!
当下,我说:“应该劈不开!”
那韩秋一怔,摇头道:“不能吧,算这棺材再神,也是用木头做成的,我不信了,斧头劈不开这棺材了。”
这话一出,那步陈言也开口了,他说:“小秋子说的对,直接一斧头劈开行了。”
我跟吕神医对视一眼,吕神医开口道:“这倒不失为最直接的办法。”
话音刚落,那步陈言立马走了出去,不到一分钟时间,他手里提着一把斧头回来了,那斧头看去挺新,斧刃在灯光的照射下,褶褶生辉。
“师傅!”
那步陈言喊了一声,提着斧头,站在棺材边,轻声道:“劈了?”
吕神医点点头,也没说话。手机端
那步陈言又朝我望了过来,好似在征求我的意见。
我稍微想了想,目前的情况而言,直接劈开棺材,绝对是最直接的方法。只是,如果棺材内是牛怀前辈的遗体,这样做的话,显得有些对死者不尊敬。
“等会,我再想想其它办法吧!”我皱了皱眉头,抬手敲了敲棺材梆子,一道清脆的嚓嚓声在棺材梆子响起。
“韩秋!”我喊了一声,“过来,帮忙挪一下棺材。”
那韩秋立马走了过来,我们俩抓住棺材的一头一尾,用力一抬。
邪乎的是,这棺材好似被黏住了一般,愣是纹丝不动,我又挪了一下,棺材下边的两条木凳子,怪的是,下边的凳子也是这般感觉。
“宫主,这些东西好似被固定了。”那韩秋说。
我嗯了一声,捞过火龙纯阳剑,轻轻地在棺材拍了拍。
传来的声音,很邪门。
不像是拍打在棺材,而像是拍打在铁块,传出的声音是铛铛声。
玛德!
这么邪乎!
我嘀咕一句,又伸手敲了敲棺材,清脆的嚓嚓声响起。
那吕神医也发现了这一现象,连忙问:“这什么情况,为什么两种不同东西,敲打棺材的声音不一样?”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摇了摇头,轻声道:“不知道,不过,这棺材不很邪门,想要弄清楚,恐怕短时间没办法捣鼓好!”
那吕神医望了望,皱眉道:“连你也没办法?”
我没说话,而是低头看了一眼火龙纯阳剑,然后说:“我用它试试吧!”
说完,我神色一凝,紧了紧手的火龙纯阳剑,一口气连念五句剑法。
“提剑归丹定五行。”
“返本还原把剑进。”
“龙心指路悬左足。”
“穿越云天指星宿。”
“抱拐出鞘阴阳触。”
待念完五句剑法口诀,我手的火龙纯阳剑,围着棺材挥舞一番,然后将剑刃朝棺材内劈了进去。
我劈下去的力度颇轻,仅仅是触碰到棺材内那层薄面。
可,在一剑落下的同时,我能清晰的感觉到火龙纯阳剑,竟然轻微的颤抖一下,紧接着,火龙纯阳剑边,覆盖了一层层薄薄的白色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