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家主,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这牛头村是我的地盘,受点委屈没什么,倒是你,原来是客。”陈忠国又说了一句。
听着他俩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我跟韩秋对视了一眼。
玛德,总算把他俩的矛盾给化解了。
只不过,他俩的矛盾的化解了不假,可,另一个问题又冒了出来,那便是陈忠国的身份。
直觉告诉我,他绝非普通的抬棺匠。
至少我在抬棺匠混了这么些年头,从未见过抬棺匠,有他这般身手。
这让我郁闷的很,但考虑到眼下还有江小燕的事要捣鼓,我也不好问出来,只能强忍心头的疑惑,站在边上也没说话。
而那陈忠国跟诸葛晴明说了差不多三分钟样子,俩人其刷刷的站了起来,有说有笑,咋一看,就跟一对亲兄弟一般。
“宫主!”诸葛晴明走了过来,笑着说:“我决定了,这件事过后,我要跟老陈拜把子。”
嗯?
拜把子,他俩没问题么?
这拜把子不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才能干的事么?
就如郭胖子,我们俩在学校时,那家伙天天吵着要跟我拜把子。
可,现在这话从陈忠国嘴里说出来,我咋感觉那么别扭。
让我别扭的事还在后面,那韩秋一听他们俩要拜把子,连忙凑了过来,“算我一个,老陈对我胃口。”
“我…我能不能也加入啊!”另一边的黄浩,正在捣鼓吴克用的身体,一听要结拜,立马问了一眼,满眼尽是期待。
这什么情况?
他们这一个个,怎么都要拜把子了?
那诸葛晴明见我没说话,笑了笑,说:“宫主,我们几人都对胃口,拜把子也是好事,而韩秋跟黄浩的品性,跟他们也接触了一段时间,都不错,加上他们俩倒显得我跟老陈年轻了。”
“是啊,宫主,我也觉得诸葛家主的提议不错。”陈忠国在边上嘀咕了一句。
听着他俩的话,我有些不明白他们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不过,在看到诸葛晴明给我使眼色后,我瞬间明白了。
他这是在替我彻底收服陈忠国。
说白了,我们现在跟陈忠国的关系,仅仅是维持着一种职业的上司与下司的关系,一旦出现任何变动,这种关系将会不复存在。
可,如果诸葛晴明、韩秋、黄浩跟陈忠国拜把子后,便把陈忠国紧紧地绑在我们身边了。
想到这个,我感激的望了望诸葛晴明,没想到他说这么多,竟然是为了这事
当下,我深呼一口气,就说:“行吧,既然你们有这个心,我也不阻止你们了。只是,黄浩将来是我徒弟,我怕乱了你们的辈分,便不掺合这场拜把子。”
话音刚落,诸葛晴明等人面色一喜,一个个开始以年龄排大小了,至于仪式,用他们的话来说,等这事结束后,再补上。
说实话,看到他们结巴,我心中的大石也算落地了。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令我诧异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声音说:“小九,你们是不是高兴的太早了?”
一听这声音,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手机端
正是一直昏迷不醒的吴克用。
我本能的扭过头,朝吴克用望了过去,发现此时的他脸色惨白,但精神头却不错,更为重要的是,我发现他自从醒了后,眼神变得格外深邃。
没等我开口,他边的黄浩先说话了,他说:“九哥,他刚醒了不到几秒钟时间。”
我嗯了一声,便紧盯着吴克用,笑着问了一句,“观主,不知道何出此言?”
他微微一笑,脚下朝我这边挪了过来。
说起来也是怪的很,原本的‘诸葛思锦’有些吵闹,嘴里也一直在嘀咕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但,自从吴克用开口后,她竟然变得分外安静,而老江头则一直陪在她身边。
看到这里,我紧盯着吴克用,也不说话。
很快,那吴克用已经走到我边,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在经过‘诸葛思锦’身边时,他特意停留了一下,说了一句令人深思的话,他说:“江小姐,你跟老夫的恩怨,此画句号了。”
待来到我边时,他微微一笑,“小九,事情已经演变到这种地步,有些事情,老夫也不隐瞒你了,要不,我们找个地方,聊几句?”
我紧紧地盯着他,如果有可能,我想揍他。不过,考虑到吴克用说出这话时,直觉告诉我,整件事或许还有挽救的余地。
当下,我强忍心的怒意,缓缓点头,“行,你想去哪?”
他瞥了我一眼,笑道:“这灵堂,以老夫来看,也没必要存在了,要不,先把这灵堂拆了,剩下的事,等会再说?”
我没给他答案,而是朝诸葛晴明看了过去,我觉得他才有说话的权利,毕竟,如今江小燕附身在诸葛思锦身。
作为诸葛思锦的父亲,诸葛晴明有绝对的话语权。
即便是我,也没这个权利。
那诸葛晴明一见我望着他,脸色沉了下去,低声问我:“宫主,你怎么看这件事?”
我懂他意思,他这是问我,怎么看待吴克用这个人。
这把我给为难的,当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凭心而言,我不相信吴克用会无缘无故害死一个人。
作为龙虎山的观主,我相信他无论是做人还是做事,肯定有大家风范,更不会尤为良心。
一个传承数千年的大派,倘若这样无缘无故害死诸葛思锦,绝对存活不了这么久。
说白了,我特别相信一句话,那便是正气长存。
心念至此,我朝诸葛晴明点了点头,意思是让告诉他,吴克用可信。
那诸葛晴明一见我眼神,二话没说话,一个转身,抬手是一拳砸在灵堂的柱子面。
我哪能不明白他意思,他这是告诉我,他同意坼灵堂。
没半分迟疑,我深呼一口气,对着韩秋等人喊了一声,“大家搭把手,把这灵堂拆了。”
话音刚落,韩秋、黄浩以及老刘立马动起手来了。
而陈忠国则一脸疑惑地望着我,低声道:“宫主,这样拆了?这可是我们村长的心血啊!”
我懂,这灵堂是牛头村村长组织村民搭建了。
只是,现在吴克用既然说不用了,那么留下来也是多余的了。
更为重要的是,先前我脑袋闪过一些画面,那画面压根没什么灵堂,仅仅是只有一口大棺材。
也正是因这点,我才会相信吴克用的话,把灵堂拆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虽说拆灵堂,但却不能像拆普通东西一般,拆了灵堂后,还需要把搭建灵堂的东西一把大火全部焚烧了。
由于这次的灵堂没有办丧事,所以,在烧这些东西时候,还需要丢两只活公鸡进去,说白了,也是镇魂的意思。
当下,我也没说什么,把拆灵堂后的相关事宜,悉数告诉老刘。
那老刘一见我招呼他办这事,也不晓得咋回事,脸色兴奋的很,说:“宫主,你放心,你交代的这事,我给你办的妥妥的,绝对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我嗯了一声,也没多说,便朝吴克用望了过去,问他:“观主,您老想去哪里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