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问题的不是老田,而是老刘,他在边说:“听人讲,老江头祖得罪了黄皮子,受到黄皮子的诅咒,这诅咒好像是九代,到了老江头手里是第八代。”
“是啊!我也听人说过。”老田在边附和了一句,“更为重要的是,老江头家里的族谱面也记载了这件事。”
我脸色刷的一下沉了下去,也没说话,倒是陈忠国在边开口道:“对了,宫主,老江头家里一直供奉着黄皮子。”
听他这么一说,我忽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不用黄皮子,朝老田望了过去,问他:“你跟老江头瞎眼有什么关系?”
他深叹一口气,“是这样的,我们家祖传养黄皮子的,而我也是靠养黄皮子发家的。”
嗯?
养黄皮子?
这不是大罪么?
毕竟,一般养黄皮子的,都是把黄皮子送到餐桌去了。
老田应该是看出我的疑惑,连忙解释道:“宫主,你别误会,我养黄皮子,仅仅是把黄皮子当成宠物来养,绝对不是送到餐桌,换而言之,我是改善了黄皮子的生活,当年老江头正是看这点,才会到我的养殖场打工,也算是替他们祖先赎罪了,谁曾想到,当年会发生那件事。”
说话间,他掏出烟,给我递了一根,又给陈忠国跟老刘派了一支香烟,继续道:“当时,老江头在我的养殖场班,头年还好,也没发生什么怪事。但,到了第二年,也是1985年的下半年,老江头的媳妇正好怀孕了,从这之后,我的养殖场连着七个月发生了怪事。”
“什么怪事?”我深吸一口香烟,问。
他瞥了我一眼,解释道:“第一个月,我的养殖场,莫名其妙的多了数以万计的黑老鼠,那些老鼠个头有成人两个拳头那么大,浑身痛黑,眼睛贼亮,把我的养殖场弄得乌烟瘴气,后来没办法,我找了灭鼠公司门,结果,那些老鼠竟然一点也不害怕,数量反而越来越多了。”
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他又说:“怪的是,到了第二个月的初一,那些老鼠竟然莫名其妙的离开了,从那之后,我的养殖场一只老鼠也见不到,即便到了现在,依旧没任何老鼠门。”
我一听,这怪了,一般养殖场颇为脏,应该是老鼠最喜欢的地方才对,问他:“是不是你卫生方便做的特别好?”
他摇了摇头,“也没多好,都是规矩的。”
这下,我更疑惑了,问他:“第二个月呢?”
他再次掏出烟,点燃,深吸一口气,也不晓得是害怕还是什么,他掐烟的那只手,剧烈地颤抖了几下,说:“第二个月,养殖场莫名其妙的多了近千头牛。”
“啊!”
这下,我再也坐不住了,这不可能吧!
在农村,牛可是值钱的动物,一头牛下来至少得好几千,近千头牛相当于好几百万了啊。
更为重要的是,这么一大批牛,怎么可能没人看到,又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多出来。
当下,我忙问:“有没有查过哪个养殖场有牛走失?”
他摇了摇头,说:“没有,我当时以为发财了,后来仔细一想,又觉得事情不对,便报警了,本以为报警后,那些牛能被带走。谁曾想到,那些牛死活不走,即便拿什么东西赶也没用。最后,没办法了,那些丨警丨察,让我代为保管,等待失主前来认领。而那些牛在我的养殖场也不晓得怎么回事,老实的很,每天只要给他们扔一些青草行了。”
说着,他扫视了我们一眼,继续道:“等到第三个月的初一时,这些牛跟那些老鼠一样,又是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要知道当时我担心那些牛丢了,都给他们套了绳子,这样的,那些牛还是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这事一出,在我们镇算是沸腾了,有人说我把那些牛卖了,也有人说我把那些牛杀了,等到初二时,他们都避而不言了。”
我忙问原因。
他看着我,颤音道:“因为初二时,我的养殖场居然莫名其妙的多了近千头老虎。”
这下,我再也坐不住了,这倒不是因为多了老虎,而是他农场多出来的动物,都跟十二生肖有关,甚至是按照顺序来的。
先是鼠,后是牛,现在又是虎,正好对应十二生肖的顺序。
当下,我也顾不老虎在他的养殖场发生过什么事,忙问:“第五个月来的是真龙么?”
令我郁闷无的是,那陈忠国听我这么一问,也没直接说话,而是唉声叹气了好长一会儿时间。
这把我给急的,当真不知道说啥了,问他:“到底是什么事?”
他缓缓抬头瞥了一眼,也没说话,然后径直朝门口走了过去。
待走到门口时,他探出身子,朝外边瞄了一眼,低声道:“你们俩进来。”
我皱了皱眉头,先前陈忠国进来时,的确安排过两人守在门口,本以为他们跟村长一起走了,现在看来并没有走。
不到一会儿工夫,两名年男子走了进来,他们穿扮朴素的很,一人留着平头,看去挺有精神头的,还有一人秃顶了,眼神却是炯炯有神的。
一见到他们俩人,我微微点头,也没说话,他们俩人则径直朝我跪了下来,这把我给吓得,不待他们跪下,连忙扶起他们,忙说:“你们这是干嘛啊!”
秃顶那人说:“宫主,按照我们这边的习俗,见到宫主的第一次得下跪,以表示敬重。”
嗯?
还有这习俗?
我也不好反驳,忙说:“都现代了,下跪这一套…。”
不待我说完,另一人忙说:“宫主,有些规矩还是要的。”
说话间,他们死活要下跪,无奈之下,我只好朝陈忠国望了过去,他一笑,“宫主,这是习俗,随他们吧。不然,他们心里会不舒服。”
好吧!
陈忠国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啥,只好忐忑地接受他们俩的下跪。
很快,他们俩神色凝重地跪了下去,又朝我这边磕了一个头,方才起身。
在他们起身的一瞬间,陈忠国徐徐开口道:“宫主,左边这位是刘师傅,青田镇抬棺匠的掌舵人,另外一位是岐黄镇的田师傅。对了,别看田师傅是抬棺匠,他身价可不低,算是他们岐黄阵最有钱的人了。”
嗯?
我诧异地瞥了一眼田师傅,这位田师傅正是秃顶的那位,凭心而言,看他这身穿扮绝对不是什么有钱人。
不过,想到有些有钱人向来低调,也释然,也没说话。
那田师傅见我没说话,面色一怔,问了我一句,“宫主,你没什么话想对我说?”
我疑惑地瞥了他一眼,反问道:“我应该对你说什么?”
这话一出,那田师傅面色一喜,忙说:“宫主不愧是少年英雄。”
嗯?
我愈发不明白他意思了,正准备开口,那陈忠国尴尬的笑了笑,解释道:“宫主,是这样的,田师傅这个身份很尴尬,很多人知道他是有钱人后,都会迫不及待的拍马屁,而您知道他身份后,反应有点淡然。”
好吧,我算是明白了。
不过,我想不明白的是,甭管是有钱人还是穷人,不都是两个肩膀抗一个脑袋么,哦了一声也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