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他们的表情,却有点不相信。
当下,我深呼一口气,疑惑道:“你们不信?”
村长叹了一口气,低声道:“陈先生,那孔伟是牛尾村的人不假,但是,他却是一个孤儿,他的父母更是因为牛尾村的村民而死,更为重要的是,整个牛尾村个个都是富豪,唯独孔伟例外。”
一听这话,我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按照他们的说法,当年孔伟如果害死陈浩北,理应是牛尾村的功臣来的,极为功臣,他的待遇自然会特别好!
可,先前听陈忠国说,孔伟好似在什么物业公司上班。
难道孔伟不是凶手?
这想法在我脑海一闪即逝,一时之间,我有些搞不明白整件事的原委了。
不过,有一点,我敢肯定,必须把孔伟弄过来。
当下,我也没再跟村长闲聊,就说:“实不相瞒,这次想要办好江小燕的丧事,首要任务就是查清当年陈浩北的死,这跟村长所托之事,毫无任何冲突。另外,有个事,我得提前说清楚。”
“什么事??”村长皱眉问。
我说:“这次江小燕的事,不单单是想以婚宴的方式去办理,还有一点,得告诉你们。”
说着,我扫视了在场所有人一眼,徐徐开口道:“江小燕是矸尸,或许你们不了解什么是矸尸,我给你们打个比方,95年的时候,成都发生过一件骇人听闻的事件,一旦江小燕的丧事没处理妥当,这件事的影响力不会低于那件事。”
说罢,我怕他们不明白其中的凶险,又补充了一句,“总之一句话,这件事很凶险,一个不小心,在座各位可能都有性命危险。”
这话一出,那些村民们一个个胆寒心颤,也没人说话。
村长则一直紧盯着我。
足足过了一分钟的样子,村长开口道:“陈先生,你可有把握??”
我跟他说了一句实话,“只有两成把握。”
“两成?”村长脸色一禀,朝陈忠国望了过去,低声道:“忠国,你怎么看?”
陈忠国稍微想了想,轻声道:“村长,作为牛头村的村民,我不希望这场丧事在我们举办,毕竟,江小燕是女儿身,不属于我们牛头村真正的村民,我们村子有理由拒绝。但,作为抬棺匠,我却希望这场丧事在我们村子举办,愿意有二,一是这件事过于凶险,一旦我们办成了这件事,无异于提高了我们村子的知名度,而我们村子的风景不差,在不远的将来很有可能发展诚旅游圣地,其二,矸尸既然能被一些野史记录下来,那么我们村子办了一场矸尸的丧事,其有可能也会被野史给记载下来,这有利于我们的后人。”
听着陈忠国的话,我诧异地瞥了他一眼。
不得不说,他刚才这番话分析的很全面,所有能考虑的事情,悉数考虑的一清二楚。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村长朝那些村民们望了过去,低声道:“你们怎么看?”
令我差异的是,那些村民们惊人的异口同声道:“我们听村长跟忠国的。”
这话一出,村长面露难色,朝我望了过来,问:“陈先生,你的意见呢?”
嗯?
他居然来问我?
这…这没问题吧?
于我而言,当然是同意啊!
不过,考虑到村长先前试探过我,我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就说:“倘若你们拒绝江小燕在这办丧事,恐怕会惹恼她。虽说按照我们农村的习俗,女生外相,算不得本村人,但,江小燕还未嫁人,也算的上是牛头村的人。”
说完,我扫视了一眼村长,就发现他脸色没任何变化,这才继续开口道:“当然,你们倘若从自身的性命的角的来看,可以拒绝这场丧事,但,我需要说一点的是,即便如此,你们村子的情况恐怕还是不容乐观。毕竟,江小燕的潜意识里已经认定自己是牛头村的人,否则,她也不会在变成矸尸后,还想着回家。”
我这样说,并不是危言耸听,而是真真实实的事。
说穿了,矸尸不同于其他尸体,其丧事需要万分小心,最重要的是,对于矸尸,我们所有人仅仅是一知半解,知晓的并不是特别彻底。
随着我的话一出,村长笑眯眯地盯着我,问我:“陈先生,不知道你说的话,可是属实?”
我一笑,也没说话,主要是这种事,得看他们自己怎样理解,倘若他们不信,即便我说破天了,他们未必会信。
那村长见我没说话,便朝陈忠国望了过去,见陈忠国点点头,他才开口道:“好,既然是这样,那我们牛头村便陪你赌这一次,这次江小燕的丧事,我们牛头村全力助你,所需要的资金,我们牛头村的村民来凑。”
我一听,罢手道:“资金不用了,江小燕临终前给我拿了一笔资金,足够办她的丧事了。”
“好!”村长点点头,又问:“既然这样,我也不再说什么,倘若有用到我们的地方,尽管开口。”
我也没跟他客气,毕竟,现在时间紧迫,就说:“有五件事,第一件事帮着把牛头村弄的喜庆一点,以婚事的模式来布景,但不得用到红色的东西,第二件事,将整个牛头村封闭起来,不能让任何外人进来,第三件事是,我需要江小燕的生辰八字,第四件事,我需要一篇关于江小燕的祭文,第五件事,结合江小燕的生辰八字,一些生肖相冲的人必须离开村子。”
说完这四件事,村长皱了皱眉头,也没开口,倒是他边上的陈忠国开口了,他说:“宫主,第一件事、第三件事第五件事我都懂,另外两件事却是不懂了。”
说罢,村长点点头,表示赞同,村民们也附和地点了点头。
我也没隐瞒,就告诉他们,不让外人进村,是担心外人泄密,从而让老江头夫妻俩知道详情,要江小燕的祭文,是因为江小燕是矸尸,她的丧事必须按照百岁老人的方式来弄。
而按照习俗来说,像江小燕这个年龄段死亡的人,压根没什么资格弄祭文。
待我说完后,陈忠国跟村长对视了一眼,村长开口道:“这五件事,我答应下来了。”
说罢,他扭头朝村民们望了过去,喊了一声:“二牛,我记得你家儿子跟江小燕的生辰八字是一天吧!”
这话一出,一名五十岁出头的村民站了出来,说:“的确是一天,不过,江小燕比我儿子几个时辰,她好像是1986年6月6日早上6点过6分6秒生的。”
一听这话,我眉头一皱,忙问:“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他一笑,“当时我媳妇跟老江头的媳妇开玩笑说,我家儿子跟她家女儿是同一天的,倒不如结成异性姐弟,却被老江头给拒绝了,用老江头的话来说,他们家女儿是6日6点6分6秒出生的人,将来的成就肯定贼溜,不屑于与我们这种平头老百姓的儿子结交。”
听他这么一解释,我眉头皱的更狠了,按道理来说,一般父母只能记住子女出生的时辰,像老江头这种能精确到6秒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我紧盯那人,问:“你确定老江头是这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