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那老翁哈哈一笑,脚下朝我走了过来。
没半点迟疑,我连忙掏出火龙纯阳剑,直愣愣地指着那老翁,然后说:“诸葛晴明,韩秋,你们俩护送他们离开,我来对付他。”
“不行,宫主,你先走,我来挡住他。”韩秋连忙出声道。
“你们俩都别争了,我就算豁出这条命不要,也会拖住他,韩秋你护送宫主跟其他抬棺匠先行离开。”诸葛晴明说了这么一句话,脚下朝我前边挪了过去。
我一把抓住诸葛晴明朝后拉了一下,沉声道:“乔伊丝,带他们离开。”
说完,我警惕地盯着老翁,手中的火龙纯阳剑摆开进攻的架势。
“哈哈哈!”老翁哈哈大笑一声,“小九,老夫就那么像无理之人?”
嗯?
什么意思?
我小心翼翼地盯着他,但手中的火龙纯阳剑却丝毫不敢松懈。
那老翁见我没说话,停下脚步,在我身上打量了几眼,笑道:“可还记得吕神医?”
嗯?
吕神医?
瞬间,我脑子立马浮现一个人,当年在曲阳时,郭胖子咬掉王木阳一只耳朵,差点死了,结果被吕神医给救了一条命。
而吕神医的药箱上,好似雕刻着一个像梅草一样的印记。
难道他也认识吕神医?
我点点头,说:“认识。”
他微微一笑,大手一挥,他身边那些道人立马朝道观内撤了出来,独留清云道人站在他边上。
看着他一这动作,我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但还是不敢大意,毕竟,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那老翁应该是看出我的想法,笑了笑,淡声道:“老夫这条命,多亏了吕神医,再晚上一年的话,恐怕整个龙虎山都变了天。”
我有些不明白他意思,不过,有一点,我却是清楚的很,那便是他或许得了什么病,被吕神医给治好了。
但,即便这样,并不代他不会对我动手。
所以,我还是紧紧地盯着他。
就在这时,清云道人开口了,他笑着对我说:“陈宫主,这是我们真正的观主,绝对不会对你们有坏意。”
我下意识问了一句,“怎么说?”
他苦笑一声,朝那老翁望了一眼,“因为,这就是观主的真本事,没人能模仿出来。”
说实话,我有些听不懂他的话,便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九爷,要是没猜错,龙虎山的观主可能给人弄伤了,而这些年恐怕是由一名假的观主在冒充。”乔伊丝在我边上嘀咕了一句。
我嗯了一声,这个问题,我先前就考虑过。
可,即便是这样,为什么真的观主非得现在才出来,又非得当着我的面把那些道人杀了?
是为了栽赃嫁祸?
这想法在我脑子一闪即逝。
那清云道人见我不愿意相信,连忙朝老翁望了过去。
而那老翁会意过来,满意地冲我点了点头,“不错,人在社会,就得多几分心计,免得被人给害了。”
说罢,他扭头朝清云道人望了过去,笑道:“清云,你去道观后面,把那人提出来。”
那清云道人一听,二话没说话,脚下朝道观后边走了过去。
大概过了三分钟的样子,清云道人出来了。
这次,跟他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人。
令我诧异无比的是,那人跟老翁的相貌至少有八分像,倘若不仔细看,很难发现个中差别,但,那人的精气神却不及老翁的十分之一。
这让我立马想到了一个可能,眼前这人,很有可能就是龙虎山这些年的冒牌观主。
看着他,我稍微松了一口气,就听到那老翁说:“小九,实不相瞒,当年老夫看到这人时,也曾大吃一惊,一度认为他是老夫的弟弟,但,老夫的母亲在生下我后,便一命归西了,根本不可能有这么一个弟弟。”
嗯?
听到这么一说,我想到了一个人。
洛东川。
对,就是洛东川。
我能明显的感觉我跟他不是亲生兄弟,但,我们俩的长相却是如此相似。
而现在龙虎山的观主,竟然也遇到这种情况了?
这…是怎么回事?
没半点迟疑,我连忙朝老翁问了一句,“不知,您调查的怎样了?”
他苦笑一声,罢了罢手,淡声道:“目前还没任何进展,不过,老夫却是有一点眉目了。”
“什么眉目?”我忙问。
他抬头望了望,沉声道:“知道千人同面么?”
“什么意思?”我连忙问。
他神色一凝,皱眉头道:“老夫暂时也没弄清楚,仅仅是吕神医提过千人同面这么一种说法,当时吕神医特意向老夫介绍了你,他老人家让老夫找到你,跟你一起去调查一下千人同面的事。”
听着他的话,我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从字面意思来看,千人同面,便是一个人长着同一张脸。
这不可能吧!
倘若真有这种事情的存在,整个世界还不乱了套啊!
可,既然这话是从吕神医嘴里说出来的来,又不像是开玩笑啊!
当下,我紧紧地盯着那老翁,沉声道:“吕神医还有给什么线索没?”
他摇了摇头,沉声道:“暂时就这么多,具体信息,恐怕还得去找一趟吕神医才知道,对了,吕神医现在好像在江苏盐城那边,你若有空,可以先行过去找他老人家,老夫还得留龙虎山办点事。”
我嗯了一声,抬头望了望他,低声道:“观主,以您的身手,二十年前?”
不待我说完,他苦笑一声,朝我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又招呼清云道人把那人看劳了,他则领着我径直朝道观后边走了进去。
我在原地愣了一下,本能的朝前挪了一步,乔伊丝立马跟了上来。
我稍微想了想,朝诸葛晴明跟韩秋说,“你们俩在这等着,顺便看着点他们,别让他们在龙虎山乱来,我去跟他们观主协商一会儿。”
那诸葛晴明点点头,韩秋则不服气地说:“宫主,我要贴身保护你。”
我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放心,那观主不敢对我动手。”
“好吧!”韩秋极其不情愿地点点头。
他的表情当真是让我哭笑不得,我也不好再说话,脚下便朝跟了上去,乔伊丝紧跟在我后面。
进入道观后面,这位置乱糟糟的,但却有一张茶几摆在边上,被擦拭的蹭亮蹭亮的,而那老翁则站在茶几边上。
见我过来,他朝我招了招手,笑道:“小九,这边坐!”
我点点头,走了过去,在他边上坐了下去,而乔伊丝则挨着坐了下来。
刚坐定,那老翁微笑道:“老夫今天刚回龙虎山,有诸多事情要忙,也没时间跟你叙述,老夫就简单的跟你说几句,第一点,你们抬棺匠的事,老夫听说一些,你放心,龙虎山绝对不会染指抬棺匠任何事,但,话又说回来,如果有人请我们龙虎山的道人去办法事,这一点,你们抬棺匠无权阻止。”
我点点头,笑道:“这点自然是这样。”
他满意的点点头,继续道:“第二点,从今天开始,龙虎山的道人退出抬棺这一行,一旦有道人染指这一行,你只需要跟老夫知会一声,老夫定会给你绝对满意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