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推开她,但她没给我这个机会,一把抓住我手臂。
渐渐地,那股冰凉感愈来愈重,不到片刻时间,我只觉得浑身上下好似被冰块敷过了一般,整个人的思想更是达到了空前的宁静。
我甚至可以发誓的说,在这一刻,我脑子没任何杂念,宛如整个世界只有我一人。
奇怪了,为什么这一瞬间,我会生出这种感觉?
是小青草的作用?还是?
我没敢细想,缓缓闭上眼,就准备去触摸法的边缘。
就在我闭眼的一瞬间,也不晓得是人的思想出现了时间错乱,还是咋回事,恍惚间,我好似看到我头上有一朵莲,那莲花所发出的光线格外刺眼,而在那莲花的斜对面则是另一朵莲花。
与我头上的莲花相比,那莲花的光线更是刺眼,刺得人精神恍恍惚惚的,整个人更是浑浑噩噩的。
咋回事?
那莲花是怎么回事?
等等,两朵莲花。
难道说,其中的一朵莲花代表我所布的一字长蛇阵,另一朵莲花代表地下世界所有的一字长蛇阵?
倘若真是这样的话,那莲花所发出来的光线,应该代表着气场。
换而言之,我们想要出去,就必须让我头上那朵莲花所散发的光线强过另一朵莲花所散发的光线,甚至是让那朵莲花的光线彻底消失。
打定这个注意,我也没敢犹豫,手头上下意识朝地面摸了过去。
我运气还算可以,这么一摸,立马摸到一颗石子,另一只手则朝地面的小洞摸了过去。
很快,我一只手摸到小洞,另一只手立马将石子放入其中,嘴里则念了一段阵法咒。
这阵法咒,颇为长,我足足念了十七八分钟才算念完。
就在我念完的一瞬间,我头上那朵莲花的光芒陡然大盛,但与另一朵莲花相比,还是弱了不少。
这一发现,令我欣喜若狂,连忙睁开眼。
不睁眼还好,一睁开眼,我立马发现我头上压根没什么莲花。
玛德,咋回事,难道说那莲花只有闭上眼才能看到。
当下,我立马闭上眼。
就在闭眼的一瞬间,那莲花果然浮现在我头上。
咋回事?
难道是幻觉?
不对,应该不是幻觉,而是幻象。
也不对啊,难道…难道…这便是法?
没任何犹豫,我立马睁开眼,跟先前一样,那莲花再次消失。
活见鬼了,难道我就这样触摸到法了?
倘若真是这样,这也太怪异了吧!
要知道王老爷子曾说过,中国懂依法布阵的人,一个巴掌数不过来,这倒不是说难懂‘法’,而是寻常人压根看不到‘法’。
试问一句,一个看不到‘法’的人,又如何依‘法’布阵。
这突来的惊喜,令我有些拿捏不准,就在这时,老王走了过来,他见我愣在原地没动,就问我:“九伢子,你这是干吗?怎么不继续布阵了?”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连忙把刚才所看到的东西说了出来。
老王一听,好似一切尽是掌握之中,笑道:“很正常啊,我先前都说了,在阵法中,你是天才中的天才,能第一时间看到‘法’乃情理之中的事,倘若你看不到‘法’,我倒觉得意外了。”
听着这话,我疑惑地看着老王,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也看得见‘法’?”
他一笑,就拍了拍我肩膀,说:“别问那么多了,赶紧弄好阵法,我急着出去有点事,我怕再耽搁下去,你父母可能会有危险。”
“啊!”我惊呼一声,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颤音道:“你确定我父母会有危险?”
他重重点头道:“对,先前王一秀临死之前,曾跟我说过一句话,让我赶紧回坳子村,说是回晚了,整个坳子村会被夷为平地。”
听着这话,我没敢有任何犹豫,立马闭上眼,按照先前的办法,先是让小青草用尖锐的石头砸一个小洞出来,后是我闭上眼,一边吟阵法咒,一边放入石头。
由于念阵法咒的时间颇长,待我将七颗石子放入小洞后,时间已经过去了接近两个小时。
本来吧,用不了这么长时间,但,在放入石头时,其中有两颗石子放进小洞后,我头上的莲花的光线并没有变强,我问老王原因,他说位置没找对。
正因为这样,才耽搁了一些时间。
好在我运气还算可以,除了这两颗石子出了点意外,其它石子并没有。
这不,我刚将第七课石子放入第七个小洞内,我头上的莲花,陡然光芒大盛,那光线将我整个精神世界刺得白茫茫一片,至于另一朵莲花的光线,则归于虚无,就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与此同时,我感觉身体好似被人拉了一下,睁眼一看,老王一脸欣喜地盯着我,喜道:“九伢子,成了,我们可以出去了。”
“我认识你!”小青草在边上也说了一句。
一听小青草的声音,我立马想到她先前亲我的事,这令我怪不好意思的,不过,想到小青草对于害羞好似没啥感觉,我也没往深处想,便问她:“小青草,现在可以带我们出去了?”
她兴奋地点点头,一只手抓住我手掌,另一只手拽住老王胳膊,喜道:“我认识你!”
说罢,她缓缓朝西边那面墙走了过去。
一见小青草朝那边走了过去,我跟老王对视一眼,连忙跟了上去。
说起来,有些事情也是玄乎的很,我刚碰到墙壁,那墙壁居然…传来一阵软绵绵的感觉,像是海绵侵了水一般。
这让我微微一愣,就想着细细感受一下。
哪里晓得,那小青草一把抓住我,猛地朝墙壁上撞了上去。
瞬间,我只觉得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我想喊话,可,感觉四周布满了黏糊糊的东西,压根不能开口,而身子四周也是那种感觉。
这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好在这种感觉仅仅是一闪即逝,紧接着,我只觉得身子好似被什么东西推了一下,紧接着,身体一松,有股说不出来的舒适感。
睁眼一看,就发现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正挨着墙壁,入眼是十六根圆形柱子,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深渊,而在离我七八米远的一根柱子上,正吊着一人,不是别人,正是莫梁。
此时的莫梁好似已经精疲力尽,整个人看上去虚弱的很。
我猛地喊了一声,“莫兄。”
那莫梁好似听到我声音了,缓缓扭过头朝我看了过来,虚弱道:“陈兄,我…我…我快坚持不住了。”
我正与说话,老王忽然叫了我一声,“九伢子。”
我扭头看了老王一眼,忙说:“老王,你在地下世界居住这么多年,对这十六根柱子了解么?”
他深深地望了我一眼,也不说话。
我有些急了,又把先前的话,再次提了出来。
他深呼一口气,说:“九伢子,你可知道这十六根柱子是干吗?”
我摇了摇头,我哪里知道这十六根柱子是干吗的,就知道我第一次下来时,压根没见到这十六根柱子,就说:“有什么作用。”
他抬眼盯着那十六根柱子看了看,沉声道:“据我所知,每个地域的地下世界都会有十六根柱子,用以支撑整个地下世界的气场,用通俗的话来说,穿过这十六根柱子,便会下到阴曹地府,也正因为如此,这十六根柱子有个别称,叫十六阴阳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