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那圆柱子,我的第一反应是朝莫梁看了过去。
那莫梁见我看着他,还是先前那句话,说:“陈兄,好奇害死猫。”
这次,我没听他的话,主要是觉得那些柱子太邪乎了,找结巴时看到的第一根圆柱子高约十公分,直径约摸二十公分,第二次看到的圆柱子,高约十五公分左右,直径约摸三十公分左右。
而现在又看到两根圆柱子,一根是高约半米,直径一米,一根是高约一米,直径是两米。
通过这四组数字,我得出一组显然易见的数据,圆柱子的高度是直径的二分之一,不过,有一点,我却是很疑惑,那便是我第一次看到的两根圆柱子,它的高度差是五公分。
换而言之,假如每根圆柱子的高度差是五公分的话,从十公分开始计算,每隔五公分多一根柱子,也就是说,从第一根圆柱子到一米高的圆柱子,共计九根柱子。
倘若这一推断成立的话,我们到目前才看到四根圆柱子,也就意味着还有五根圆柱子我们并没有看到。
当下,我深呼一口气,盯着河内扫视了一眼,直觉告诉我,这河道内绝对有圆柱子。
但碍于这河道内的水高度在一米一左右,压根看不到任何圆柱子。
就在这时,那莫梁见我一直伫在原地没动,拉了我一下,说:“陈兄,你不会打算真去查看那些圆柱子吧?”
说实话,我特想去查看,总觉得那些圆柱子很重要,试问一下,地下世界怎么可能出现这么有规律的圆柱,再有就是,那些圆柱子上边有符号。
我曾盯着那些符号看过,好似有某种魔力一般,令人的眼睛情不自禁地被吸引了。
更为重要的是,我想起一个事,那便是五鬼运财阵。
当初,还没来地下世界时,我曾跟王一秀聊过一次,她告诉我,说是我母亲告诉她,我在地下世界会遇到五鬼运财阵,再结合地表层遛马村的村民,他们运气一年比一年好,我有足够理由怀疑这些圆柱子跟五鬼运财阵有关。
可,话又说回来,我这次是来营救老王,一旦去查看那什么圆柱子,有种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感觉了。
我深呼一口气,说:“走,继续朝前走,按照我们先前推算的距离,老王应该离我们没多远了。”
那莫梁松了一口气,说:“好!”
而那温雪则在我们俩身上打量了一眼,支吾道:“九哥哥,我总觉得我们没见到青蛇跟老王,可能跟那些圆柱子有关。”
我跟莫梁对视一眼,我开口道:“为什么这样说。”
她稍微想了想,说:“你们看那些圆柱子,像不像是眼睛,盯着地下世界?”
听他这么一说,我皱了皱眉头,眼睛?
不可能啊!
那些是圆柱子怎么可能会是眼睛。
当下,我死死地盯着那些圆柱子看了一会儿,说实话,我压根没看出那圆柱子哪里像眼睛了。
可,令我没想到的是,那莫梁居然在边上说:“陈兄,还真别说,听温姑娘这么一说,我也觉得那些圆柱子像是一只眼睛,盯着整个地下世界?”
我想骂人,这俩人不是来忽悠我的吧?
为什么我没半点感觉,难道是我想象力不够他们丰富?
无奈之下,我盯着那圆柱子又看了一会儿,结果跟先前一模一样,压根没半点眼睛的感觉,照我看,那就是一根圆柱子。
我把这一想法对莫梁跟温雪说了出来。
他俩一听,面面相觑,温雪开口道:“九哥哥,你眼睛没问题吧,那圆柱子像极了眼睛啊,为什么你看到的却不像?”
“是啊!陈兄,那圆柱子真的像是一只眼睛。”那莫梁在边上也说了一句。
瞬间,我感觉他俩是指鹿为马,因为,我眼睛所看到的圆柱子,没半点像眼睛的感觉,但他们却信誓旦旦地说像眼睛。
难道是角度的问题?
闪过这念头,我立马跟温雪换了一下位置,抬头看去。
仅仅是看了一眼,我脸色骤然剧变,脚下一软,整个人直愣愣地朝后边倒了过去。
眼瞧就要倒在河里,那温雪一把拉住我,这才令我稳住身形。
那温雪问我怎么了。
我满脸恐慌地说:“我…我…我看到的圆柱子不像什么眼珠子,而是…而是…而是像老王的头颅。”
这话一出,温雪跟莫梁立马朝那圆柱子看了过去,令我疑惑的是,他们俩瞥了一眼圆柱子后,同时出声道:“不对啊,像眼睛。”
活见鬼了,这是咋回事?
难道是我眼神不对?
我死劲擦了擦眼睛,定晴一看,没错,就是老王的头颅。
当下,我也顾不上那么多,连忙跟温雪的位置换了过来,再一看,邪乎的是,这次看到的圆柱子就是圆柱子,压根没任何变化。
咋回事?
难道真是方位的原因?
可,如果说是方位的原因,为什么温雪跟莫梁看到的东西跟我却不像?
要知道一个东西像人头,并不是一根单纯的圆柱子就能看出来的,绝对需要很多其它乱七八糟的东西加在一起,方才能看上去像人头。
而想要像某一个人,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则需要更多。
在这情况下,温雪跟莫梁不可能看不出来。
当下,我神色一凝,朝温雪问了一句,“你确定你看到的像眼睛?”
她嗯了一声,说:“九哥哥,真的,那圆柱子像极了一只眼睛。”
“是啊,陈兄,那圆柱子真的像眼睛,我不知道你咋看的,怎么会看成人头,是不是产生幻觉了?”那莫梁朝我问了一句。
我翻了翻白眼,这特么不是瞎扯么?我怎么可能出现幻觉。
当下,我深呼一口气,再次站到先前温雪的位置,死死地盯着那圆柱子看了看,没错,的确像极了老王的头颅。
虽说我敢肯定那不是幻觉,但还是有些不放心,便吟了几句静心咒,再次朝那边看了过去。
这一看,跟先前看到的一模一样,像极了老王的头颅。
这是咋回事?
一时之间,我压根想不明白咋回事,想了一会儿后,索性也懒得再想了,正准备朝前走去。
忽然,那莫梁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他说:“陈兄,你说的老王是不是独眼龙?”
我一怔,下意识点了点头,说:“嗯!”
说完这话,我疑惑地盯着莫梁,莫不成他认识老王?
也对,这莫梁跟结巴是一个村子的,而他们村子离我们村子也不算远,难保老王没在他们村子抬过棺材,毕竟,都是乡里乡亲的。
那莫梁见我点头,就说:“如果是独眼龙的话,恐怕…。”
我呼吸一紧,忙问:“恐怕什么…。”
他深深地望了我一眼,沉声道:“以前听我父亲说,他这辈子只佩服两个人,一个人是你们村子后边的无名老人,还有一人就是那独眼龙。”
嗯?
我们村子后边的无名老人?
他说的这人我见过,当初从地下世界出去后,我曾被人冤枉杀了老王,差点没被打死,后来机缘巧合之下,我在竹园见到了一个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