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本以为能借他们的眼睛,找齐八仙了,谁曾想到,结巴居然没看清,我本能地朝莫梁看了过去,想问他有没有看清。
但想到我们俩刚认识不久,即便他看清了,估摸着也说不出名字。
而他说不出名字的情况下,想要找到那些人,估摸着是难上加难。
就在我准备放弃问他的时候,那莫梁说了一句,给了我一点提示,他说:“陈兄,我好似看到那里面站着一个人,那人双眉之间有颗肉痣。”
这个特征比较明显,我立马记了下来,就问他:“另外几个,有明显的象征吗?”
他想了想,说:“还有一个嘴巴好像是歪的,朝左边斜了过去。”
歪嘴巴?
我仔细翻了翻记忆,就发现我的记忆中压根没遇到过这种人。
等等,我陡然想起一个人,猛地朝结巴看了过去,颤音道:“结巴,你看到了郭胖子吗?”
我这样问,实则是想知道,郭胖子最后是否能站在我这边,毕竟,那么多年的兄弟感情,并不是说放弃就能放弃的。
令我失望的是,结巴摇了摇头,沉声道:“没有!”
我哦了一声,心情挺失落的,不过,也没多想,又问了他们一些问题,都是关于八仙跟那老人的事。
让我郁闷的是,他们仅仅是梦到一名慈眉善目的老人盘坐在一颗大树下,而老人对面则站着八人,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们的一句话却让我起了疑心。
这话是结巴说的,他说,就在他快要醒过来时,他好似看到在大树后边放着一口金黄se的棺材,而在棺材的不远处放着一口棺材。
这让我立马产生了一个念头,难道是那八个人要埋那名慈眉善目的老人?
这念头仅仅是一闪即逝,我并没有继续想下去,原因很简单,因为莫梁的一句话,勾起了我更大的兴趣,他说:“陈兄,说来也是奇怪的很,我明明是梦到那慈眉善目的老人,可也不知道咋回事,只是看了慈眉善目老人一会儿后,只觉得浑身宛如灌入千斤重的铅水一般,压根动弹不得,到最后,我只能躺在地面一动不动。”
“是啊,我也是看了那老人一会儿后,最后,只能躺在地面一动不动。”结巴在边上附和道。
我一听,眉头紧锁,仅仅是看了一会儿,浑身变得沉重无比?
这不可能啊!
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奇怪的事。
可,从结巴跟莫梁的讲述来看,他们俩绝对不会撒谎,难道是梦境的原因?
不对,如果说是梦境,一个人梦见,倒也说的过去,但,如今却是两个人都梦见了,这很有可能是某种预兆。
我这让我心沉如铁,但也不好说什么,就笑了笑,说:“可能是你们想多了。”
我怕他们在这个问题上说下去,连忙岔开话题,朝温雪问了一句,“温雪,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下来的?”
那温雪瞥了我一眼,淡声道:“九哥哥,我还是跟先前一样,你若相信我,请不要问我是怎么下来的,我担心说出来会干扰到你在地心世界的判断。”
我深深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沉声道:“温雪,我能信你吗?”
我这样问,倒不是说我不信温雪,而是现在的温雪,令我有些看不懂了,要知道,我当初认识的温雪只是火葬场一名普通的员工,而现在的温雪,先是在鬼山冒出一个守山匠的身份,后是在这地心世界有对眼睛格外熟悉。
这一系列的事,令我对温雪的身份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那温雪应该明白我这句话背后的意思,就说:“我以前会因为一些原因,隐瞒你一些事,但现在不会,因为你是…小平安的亲生父亲,我可以让我孩子没有亲生母亲,但我绝对不会让他没有亲生父亲。”
说完这话,她好似想到什么,眼角有些湿润。
我懂她,以前听她说过,她小时候没了父亲,后来她母亲二嫁,嫁给了王木阳父亲,这导致她小时候极度缺乏父爱。
正所谓,每个人在成长时,会遇到各种挫折,磨难,而温雪在成长过程中缺乏的父亲,正因为她小时候缺乏父亲,所以,她害怕自己小孩也会缺父亲。
在这种情况下,我哪能再说二话,重重地点点头,沉声道:“这次出去后,我想见见小平安。”
她微微斟酌了一番,沉声道:“可以!绝不会让他再控制我们的儿子。”
说完这话,她手掌朝我伸了过来。
我望了望她,缓缓伸出手,十指紧扣,我们谁也没说话,好似在享受这片刻的宁静,而结巴跟莫梁在这一刻,也没说话,静静地看着我们。
良久,那温雪好似感觉到边上有异样的眼光,双颊一红,嗔道:“都怪你。”
我傻笑一声,摸了摸后脑勺也没说话。
“我说你们小俩口,差不多可以了吧!别望了我们现在在哪勒!”那莫梁在边上打趣道。
我瞪了他一眼,也没说话,那温雪则翻了翻白眼,说:“要你管啊!”
说完这话,那温雪朝我看了过来,轻声道:“九哥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抬眼望了望四周的环境,按照先前结巴没瞎之前说的话,老王在离我们三十米的位置,也就是说,我们只要绕过眼前这条弯道,应该找到老王的踪迹。
可,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脑子总是隐隐约约觉得这事有点不正常,具体是哪不正常,我说不上来,真要说的话,我只能说,在我们说话这会功夫,这地心世界过份地安静了。
静到落针可闻。
静到噤若寒蝉。
静到万籁俱寂。
在感受到这份寂静后,我朝结巴、温雪以及莫梁瞥了一眼,他们三人显然也是感觉到这地心世界有些不一样,一个个面沉而不言。
“走,我就不信邪了,那么多灾难都没能要了我们的命,一个地心世界难道能要了我们的命不成。”我面色一沉,将结巴弄到我背后,抬步朝前面走了过去,温雪跟莫梁则跟在我们后边。
我们大约走了三四步的样子,我停了下来,扭头朝边上的莫梁看了过去,疑惑道:“莫兄,小黄呢?”
我这样问,是因为我们醒过来后,压根没看到小黄的踪迹,而我们陷入精神层面时,莫梁曾说过,小黄就在我们边上。
那莫梁听我这么一问,皱眉道:“陈兄,是这样的,我感觉小黄就在我们四周,但始终看不到它。”
嗯,又是这种情况,这地心世界到底怎么回事?
我下意识问了一句,“你能感觉到小黄的安危么?”
他说:“它应该很安全。”
听着这话,我松出一口气,只要小黄是安全的,那这事倒也没啥大问题,也没再说话,便抬步朝前边走了过去。
令我疑惑的是,当我们走到弯道处后,眼前的亮度陡然暗了下来,整个地心世界,不说伸手不见五指,但,可见度仅仅是维持在一米左右。
这让我们三人也不敢贸然前行,主要是担心前面有啥不好的东西,毕竟,人类对于未知的东西,最为恐惧。
“九哥!”结巴喊了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