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应该算是超脱自然现象了,毕竟,我能提前看到一些未发生的事。
当下,我嗯了一声。
那莫梁一听我的声音,脸色骤然巨变,颤音道:“小兄弟,你…如果经常在地心世界出现这种这种现象,我担心你恐怕很难走出去。”
我忙问:“为什么啊?”
他深深地望了我一眼,解释道:“具体情况,我也说不清楚,不过,在你出现那种现象后,小黄对你充满了敌意,恨不得活撕了你,饶是我的话,他好似也听不进,直到我吹奏了血曲,才能勉强让它维持现状,否则,后果真的不敢现象。”
嗯?
他这话,令我陷入沉思当中,我脑袋出现那种情况,小黄会对我充满敌意?
这什么理论?
要知道我这这种情况,是到了鬼山才出现的,就问莫梁原因。
他摇了摇头,说了一句不知道。
话音刚落,他好似想起什么,一把抓住我肩膀,颤音道:“你以前是不是被很多蛇咬过?”
我一想,好像的确被很多蛇咬过,当年我下地下世界时,曾被那些青蛇把我整个身体都给覆盖了,浑身上下被那些青蛇咬的不成人样。
从那之后,我只要一看到成群结队的蛇,浑身就会下意识颤抖。
当下,我点了点头,说:“被咬过!”
“对上了,难怪小黄会这样!”那莫梁嘀咕了一句。
我问他原因,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深呼一口气,笑道:“小兄弟,不得不说,你运气真的不错。”
“什么意思?”我问。
他说:“没什么,等你下次看到那些蛇就知道了,我只能告诉你,大凡遭遇极度痛苦之事后,人体会有些不同寻常,就好似有些人临死之前,能看到一些阴人来接自己,是同样的道理。”
说完这话,他好似不愿意再解释,这让我一头雾水,一个劲地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但那莫梁死活不说,仅仅是告诉我,对于蛇,他是高手,对蛇的了解很是透彻。
我见他不愿多说,也没再问下去,就问他,现在怎么办?
那莫梁一听这话,笑道:“小兄弟,这个你可别问我,我是打算跟在你后边,你得自己拿个主意。”
醉了,醉了,真的醉了。
那莫梁见我不说话,笑道:“行了,既然来了,别想那么多了,还是想想现在怎么办吧!”
我下意识点点头,立马从水池爬了出来,抖了抖身上的水泽,盯着那通道看了几眼,就说:“走,顺着这通道往前走。”
“九哥,你确定没问题?”结巴问了一句。
我苦笑一声,说:“我们在这等了半天,也没见到什么异常的事,总不能在这一直待下去吧,只能顺着通道往前走了。”
结巴哦了一声,也没再说话,莫梁则点点头。
见此,我抬步朝通道前边走了过去,令我诧异的是,这条通道完完全全的,就像一首歌唱的那样,这里的山路十八弯,这里的水路九连环。
约摸走了三四分钟的样子,我发现每走上十五米的样子,会有一个弯道,每个弯道的宽度约摸三十公分,而与弯道相对应的则会出现一个水池,水池内的东西,与我们先前掉下来的水池一模一样。
这让我们三人好奇的很,特别是结巴,一路走来,嘴里不停地嘀咕着,这地心世界太特么神奇了。
相比结巴的乐观,我却是心沉如铁,若说大自然神奇,我不反对,但这一路走来,无论是弯道,还是水池,太有规律了,就像是人工弄出来的一般。
那莫梁估计也是看出这一规律了,问我:“小兄弟,这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
我点点头,正欲说话,陡然,一阵杂乱无章的脚步声从外面前方传了过来。
这让我们所有人神色一禀,几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
我们足足盯了一分钟的样子,奇怪的是,那杂乱无章的脚步声依旧如先前那般响起,可,就是看不到人过来。
“小兄弟,你听到那声音了吧?”那莫梁朝我问了一句。
我嗯了一声,说:“听到了。”
他眉头皱了皱,也没说话,倒是结巴在边上说了一句,“九哥,听那脚步声像是人的脚步声呀!”
我不否定这一点,但又不敢承认这一点。
原因在于,这地心世界就我们三人在这,哪有的脚步声?
这就好比,你住在山顶,深更半夜的,忽然响起了敲门,个中惊秫,估摸着自己经历过的人才能明白。
那结巴见我没说话,又问了一句,“九哥,要不我们走上去看看?”
我还是没说话,而是朝莫梁看了过去,主要是想知道莫梁怎么看。
那莫梁见我望着他,哪能不明白我意思,就说:“这地心世界太奇怪了,以我之见,我们还是不动应万变,对了,万一这通道内真出现你说的银彘,我们得提前准备一番。”
听着这话,我立马明白,莫梁估摸着是信了我先前的猜测,就说:“行!”
当下,我们三人各自拿了一些工具在手头,三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
等了约摸三分钟的样子,那脚步声还是跟先前一样,这让我们三人面面相觑,谁也没说话,但不可否定的是,我们三人脸色都有些不对劲。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任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这般。
“九哥,要不我们过去瞧瞧?”结巴好似有些摁耐不住,朝我问了一句。
我没说话,朝莫梁看了过去,意思是询问他意见,毕竟,我们三人是一个整体。
那莫梁何等聪明,立马明白我意思,笑了笑,说:“小兄弟,我意思是让小黄先过去看看情况。”
我诧异地瞥了他一眼,让小黄过去看看?
万一要是遇到什么危险,小黄怎么办?
我把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
那莫梁笑道:“没事,我相信小黄就算遇到危险,绝对能全身而退。”
说罢,他掏出笛子吹了几下。
待笛声停止后,小黄刷的一下游了过来,先是用巨大的蛇头蹭了莫梁脸颊,后是朝我看了过来。
不可思议的是,我居然在它的蛇眼中,看到一丝愧疚,就好似在向我道歉一般。
活见鬼了,这小黄也太通人性了吧?
就在这时,那莫梁拉了我一下,笑道:“小兄弟,小黄是因为先前向你张嘴的事道歉勒!”
我立马摇头道:“没事,不怪小黄。”
话音刚落,那小黄的眼神一变,立马柔和了不少,朝我游了过来,一张巨大的蛇头在我身上蹭了蹭。
这让我有些束手无措,直到小黄朝前边游了过去,我才回过神来。
看着小黄的背影,我下意识说了一句,“莫兄,你这小黄堪比一个人呐!”
莫梁一笑,说:“动物跟人一样,都有自己的感情,情绪,就看你能不能发现他们的情感,一旦发现了,则说明你与那动物有缘,我当年跟小黄也是从陌生走到熟悉。”
我嗯了一声,就如他说的那般,动物的确有自己的感情,情绪,只是鲜少有人愿意去了解这一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