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顿了顿,走到蒋爷边上,一边掀开蒋爷衣服,一边说:“要是没猜错,蒋爷后背脊梁骨的位置,应该有一个三角形的牙齿印。”
话音刚落,他猛地掀开蒋爷的衣服,入眼是一个二指大的三角形牙齿印,那牙齿印周边隐约有些泛黑,而三角形内测有着一颗像黑色肉痣的东西。
伸手一摸,那玩意柔软异常。
就在我手接触到蒋爷的一瞬间,蒋爷脸色骤然剧变,整张脸都扭曲到一起了,痛苦地****着。
这吓得我连忙缩回手,就问结巴,“这是怎么回事?”
结巴解释道:“这东西好像叫月牙,象征着蒋爷的生命,一旦月牙脱离三角形,便是蒋爷寿归正寝的时间。”
我一听,忙问:“蒋爷大概还能坚持多久?”
结巴没说话,盯着那牙印看了好长一会儿,缓缓开口道:“顶多半年,半年后,蒋爷…。”
不待他说完,我连忙罢手道:“行了,别说了,我知道了。”
“九哥,你不会打算破了这诅咒吧?”结巴朝我问了一句,一脸紧张地盯着我。
我想也没想,就问他:“你知道破除诅咒的方法?”
结巴摇了摇头,说:“不清楚,不过,这东西来源于东瀛,想要破除…。”
说到这里,他没再说下去,我却是懂他意思,想要破除这月咒,恐怕得去东瀛才对。
等等,不对,蒋爷在鬼山内并没有遇到什么东瀛人啊!
难道…。
一想到这个,我朝结巴看了过去,颤音道:“结巴,你说玄学协会的人,会不会跟东瀛人有所勾结?”
结巴没说话,而是在蒋爷身上盯了好长一会儿时间,这才开口道:“从蒋爷中的诅咒来看,很有可能是东瀛人所为,而这鬼山内跟蒋爷有仇的人,只有玄学协会的五长老,也就是说,很有可能五长老勾结了东瀛人,至于是玄学协会有没有勾结东瀛人,这还是未知的事情。”
我一听,他说的倒是颇为理性,倘若说仅仅是五长老勾结东瀛人,整件事处理起来,倒也快,毕竟,五长老已死。
可,一旦是整个玄学协会勾结东瀛人,想要处理,就变得格外棘手。
这让我呼吸不由变得急促了起来,便朝蒋爷看了过去,就发现蒋爷一直在说着什么,奈何我们压根听不懂。
瞬间,我跟结巴都没说话。
良久过后,结巴说:“九哥,蒋爷暂时应该没什么危险,要不,我们把这事压下来,一旦此时闹出去,让玄学协会知道了,恐怕我们俩都被人灭口。”
我稍微想了想,以我们目前的本事,一旦让整个玄学协会的人盯上,估摸着离死不远了,就说:“行吧,先把蒋爷接到我家去,等过段时间,看看有没有办法去一趟玄学协会。”
说完这话,我朝蒋爷看了过去,意思是询问蒋爷的意思。
蒋爷应该是听懂了我们的话,嘴里唔唔地叫着,不停地摇头。
这让我陷入两难的境地,难道蒋爷意思是现在去揭发玄学协会?
可,如果此时去揭发玄学协会,我该去找谁?
就我知道的这些势力而言,玄学协会算是最厉害的了,难道跑到玄学协会去揭发玄学协会,这特么不是自投罗网么?
将爷见我没说话,估摸着是急了,一把抓住我手臂,就往鬼山那边走。
“蒋爷!”我连忙喊了一声,说:“我…我…我…”
我支吾老半天,也没说句完整话出来,主要是不好意思拒绝蒋爷。
蒋爷应该是想到什么,神色不由萎缩了不少,一把松开我手臂,猛地朝鬼山那边追了过去。
我正准备追上去,蒋爷立马停了下来,朝我打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让我先回去。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蒋爷,结巴一把拉住我,冲我摇了摇头,说:“九哥,蒋爷是个有分寸的人,他既然敢回鬼山,说明他有一定的把握,再者,此时的鬼山被你布置了旋落迷幻阵,蒋爷就算想进去,也极难,退一万步来说,他即便进去,在里面也不会遇到危险,你别忘了此时的鬼山已经没人了。”
话虽这么说,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连忙朝蒋爷追了过去,一把抓住他手臂,就准备拉着他上汽车,让他跟我一起回衡阳。
就在这时,令我想不到的一幕发生,蒋爷竟然朝我跪了下来,不停地朝我磕头,这把我吓得,连忙扶起他,“蒋爷,您到底怎么了?”
蒋爷急的满头大汗,唔唔地说着。
一看蒋爷的表情,我猛然想起一个事,那便是蒋爷来鬼山的原因。
据蒋爷所说,他儿子好像被五长老给绑架了。
难道说,蒋爷的儿子还在鬼山内。
我把这一想法说了出来,蒋爷连忙点头,嘴里唔唔地说着。
一看蒋爷的动作,我哭笑不得,都怪我太大意了,居然把蒋爷的儿子给忘了,只是,蒋爷是如何确定他儿子在鬼山?
难道说,蒋爷曾在鬼山内见过他儿子?
倘若真是这样,也就是说,只要找到蒋爷儿子,便能弄懂蒋爷到底是怎样中的诅咒了,甚至能弄清是五长老勾结东瀛人还是整个玄学协会在勾结东瀛人。
当下,我也没犹豫,扭头朝结巴看了过去,说:“结巴,看样子,我们还得去趟鬼山。”
结巴望了望,说:“九哥,再去鬼山,恐怕会耽搁救老王的时间。”
我稍微想了想,此时离七月半还剩下两天半的时间,而从这边回到衡阳大概需要八小时左右,只要时间上紧一紧,应该来得及,就说:“我们尽快赶回去就行了。”
说完这话,我朝苏梦珂看了过去,按照我意思是让她在这边找个酒店住下,等我们出来就行了,但苏梦珂死活不同意,说是无论生死都得在我身边。
对此,我也没拒绝,毕竟,把苏梦珂一个人放在酒店,我也有些不放心,便领着苏梦珂、结巴以及蒋爷再次朝鬼山那边赶了过去。
我们到达鬼山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好在结巴早有准备,给我们每人塞了一个手电筒,一行四人提着手电筒朝鬼山内迈了进去。
由于这鬼山内的旋落迷幻阵是我布置的,所以进入鬼山倒也还算顺畅。
我们刚进入鬼山,蒋爷整个人好似打了鸡血一般,兴奋的很,领着我们窜了几条暗道,最终在一座庭院前停了下来,这地方我来过,当初就是在这庭院见到温雪。
所以,一看到这庭院,我下意识想起了温雪。
不待我们走进庭院,一道浑厚的男声响了起来,“想去找陈九,行,把孩子给我。”
一听这声音,我立马停下脚步,倾耳听去,就听到温雪的声音,传了出来,“可,可,这孩子…。”
不待温雪说完,先前那道浑厚的男声再次响了起来,“不好,有人来了。”
随着这话一出,整座庭院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这令我脚下不由快了几分。
刚进入庭院,就发现这庭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心里不由一阵沮丧,刚才是温雪的声音,还是我幻听了?
我朝结巴看了过去,意思是问结巴有没有听到这声音,就见到结巴冲我点了点头,也没说话,而苏梦珂则面色变了变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