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温雪的话?
温雪说,我拿的主人令。
难道…。
当下,我面色一喜,朝结巴看了过去,喜道:“你意思是…。”
不待我说完,他点头道:“对,既然你拿的是主人令,如今这阶梯又象征着巨门星,这不是意味着我们马上就要找到真正的悬棺了吗?”
我想了想,摇头道:“可,温雪说,我们通过这个房间仅仅是能第一时间找到第三口悬棺。”
结巴一听,罢手道:“起先,我也是你这样想,但,九哥,你想一下,真正的悬棺是以七星定位的方式去摆放,七星定位又是移动的,如今,巨门星显,便意味着那悬棺的位置已经发生了改变。”
说到最后,结巴激动的浑身发抖,说:“指不定那真正的悬棺会出现在第三口悬棺边上。”
我一听,眉头立马皱了起来,说:“倘若你这一切说的都是对的,是不是意味着王木阳等人也能找到?”
这话一出,结巴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轻声道:“的确是这样。”
等等,我瞬间明白王木阳等人为什么会来了。
捣鼓老半天,他们应该就是知道这一点,才会过来。
当下,我又开始犹豫了,还是跟先前一样,怕结巴遇到危险,正准备说点什么,就发现结巴已经率先朝前走了过去。
我立马跟了上去,本来想跟结巴说,让他别去了,结巴好似知道我要说什么,就说:“九哥,事已至此,你别再说了,我已经打定这个主意了。”
说罢,他脚下加快了几分。
看着他的背影,我深叹一口气,跟了上去。
结巴大约走了三十来步,他再次蹲了下去,我连忙在他边上蹲了下去,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他扭头瞥了我一眼,笑道:“九哥,我猜的没错,真正的悬棺绝对就在第三口悬棺边上。”
这当真是让我喜忧参半的消息,也没说话。
很快,结巴再次起身朝前面走了过去。
就这样的,结巴每走一段时间,都会蹲下身,我则会跟着他蹲下去。
大概走了半小时的样子,我陡然发现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居然是在一片黑暗中,严格来说是,我们两旁黑漆漆的,唯独阶梯这个位置有光线,而这种光线并不是普通的白炽光,而是绿色的,且夹杂了些许红光
那绿色的光芒将我跟结巴照的绿幽幽的,而结巴则全神地盯着阶梯。
当下,我拉了结巴一下,说:“结巴,这光线好像有点不对劲!”
他回过神来,瞥了我一眼,面色狂喜,死死地拽住我手臂,说:“九哥,我师傅说,真正的悬棺附近有这种光线。”
说罢,他猛然抬头朝前面望了望,说:“要是没猜错,不出一百步阶梯,必定会有悬棺!”
说着,他盯着我看了看,问我:“九哥,你身体有什么异常没?”
我摇了摇头,说了一句没有。
等等,不对啊,找第一口跟第二口悬棺时,每走上一段距离,我身体都会异样感,但到了这里,完全没有那种感觉,而我跟结巴刚才走过的步伐,至少有接近一小时,身体不但没有异样感,相反,好似还轻松了不少。
难道…是张远山给的那个馒头的原因?
要知道,当初张远山给我馒头时,那洛东川可是羡慕的很。
一想到这个,我立马感觉欠了张远山一个人情,毕竟,我们带女儿来这边,仅仅是顺带,而他却是实打实地给了我们俩好处。
结巴估计是跟我想到一块去,就问我:“九哥,是不是那张远山的缘故?”
我点点头,说:“应该是,否则,压根解释不通,对了,你现在感觉怎样?”
他说:“本来有些失血过多的感觉,但现在完全没了那种感觉,还有就是…。”
说着,他瞥了我一眼,继续道:“我感觉我的身子好像比进鬼山时,还要轻松了。”
我嗯了一声,说:“看来,我们俩是真的欠张远山一个人情。”
他笑了笑,说:“没事,等会就能把这个人情还了。”
我没再说话,便跟结巴径直朝前头走了过去。
由于知道悬棺就在不远处,我们俩都松了一口气,而结巴也懒得再去寻找什么七星定位。
大概走了七八分钟时间,我粗略数了一下,我们刚才迈过的阶梯应该超过了一百层,可,奇怪的是那悬棺并没有出现,相反,我看到了一道身影出现在我们前面六米开外的地方。
从背影看,那人我好似见过,但想不起来是谁。
“九哥,咋办?”结巴压低声音朝我问了一句。
我想了想,说:“先看看情况。”
说话间,我正准备朝前走,结巴一把拉住我,沉声道:“九哥,悬棺内有重宝,多一个人就多一个对手,如今他只身一人,而我们有两个,只要配合上你的《纯阳剑法》,不管那人什么身份,我们都能…。”
说着,他朝自己脖子拉了一下,意思是弄死那人。
我微微一怔,盯着结巴看了一会儿,说:“结巴,你变了。”
他深叹一口气,说:“九哥,不是我变了,是这社会的人心变了,在这尔虞我诈的社会,不对别人狠,只会换来别人对自己狠。”
说完,他摸出一把匕首,缓缓朝前头走了过去。
我一把拉住他,说:“结巴,万一他是好人呢!”
结巴一愣,压低声音说:“好人在重宝的诱惑下,也会干出恶事,这社会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只因利益诱惑不够,而这悬棺的诱惑,足够让多数好人变成坏人,还有就是,你忘了我们进来时,那所长说的话么。他说,这些年来,平定乡死了不知多少人,原因是他们找死吗?不是,是他们在面对重宝时,选择用性命去博一世荣华富贵。”
说完这话,结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继续道:“九哥,我知道你心善,也知道你不愿意干一些事,作为你兄弟,有些事情,你不能做,让我去做,只要是对你好的事,我孙明当天立誓,即便是赴汤蹈火,我也会去帮你,不为别的,只为你当初那句,你当我兄弟。”
“结巴!”我低声喊了他一声。
他罢了罢手,说:“就算杀错了,也怪不得别人。”
当下,他朝那人缓缓靠了过去,我连忙跟了上去,正准备说话,就发现那人已经扭过头,我认得他,他是先前那个身着中山装的浓眉青年。
那浓眉青年好似听到我们的对话了,咧嘴一笑,说:“好一对兄弟情深,只是,我有一事却不明白,想问问那位说话有些结巴的小兄弟。”
结巴一愣,警惕地盯着那浓眉青年也没说话。
我在边上问了那浓眉青年一句,说:“什么事。”
他笑了笑,说:“刚才听这位小兄弟说,世人来这边找悬棺,皆是为了悬棺内的重宝,许某人想请小兄弟一句,你保护你的兄弟是为了什么?”
这话一出,我跟结巴对视一眼,他这问题太奇怪了,当然是为了兄弟情啊!
那浓眉青年,见我们没说话,笑道:“你们是不是想说兄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