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温雪好似没听到我的声音一般,压根没理我,而那青年一听这话,若有所思地在我身上盯了一会儿,最终也没说话,掏出令牌朝空中扬了扬,便抬步朝前面的通道走了过去。
待那青年消失后,我再次喊了一声,还是那样温雪没理我,这让我愈发肯定,那孩子绝对是我儿子。不然,以温雪的性格,决计不会这般。
令我失望的是,温雪的声音一直没再出现。
失魂落魄之下,我只好领着结巴三步一回头地朝那通道走了进去。
这通道的两旁,黑漆漆的,压根看不见任何东西,奇怪的是,这通道上却是格外通亮,就好似有什么东西陡然阻拦了光线朝两旁照过去一般,玄乎的很。
我们俩约摸走了一百米的样子,结巴忽然拉了我一下,压低声音说:“九哥,温姑娘说我们有主人令,可以抄捷径。”
我嗯了一声,温雪的确说过这样的话,说是在左边有个房子,从那进去能直达第三口悬棺的位置。
可,刚才这一路走来,没看到什么房间啊!
我朝结巴看了过去,就问结巴有没有看到房间,他摇头说:“没有!”
这让我眉头皱了起来,难道温雪是骗我的?
不可能,她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当下,我拉了结巴一下,说:“走,我们往回走,绝对有房间。”
那结巴点点头,跟着我往回走。
我们俩分成两边,由结巴探索右边,我探索左边。
当我们再次回到先前进来的位置时,压根没发现房间,只觉得通道两旁的墙壁格外光滑,没任何拗口。
这让我脸色沉了下去,难道温雪真的骗了我?
不可能,她绝对不会。
打定这个主意,我再次朝前面走了过去,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我这次干脆掏出主人令,一边朝前走,一边用令牌在通道边上划着。
大概走了十来米的样子,陡然,我手头上传来咚的声音,紧接着,那主人令好似陷了进去。
“找到了!”我面色一喜,连忙朝结巴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我手头上的令牌猛地震了一下,旋即,那墙壁好似被打开了一般,裂开一条二指大的缝隙。
那缝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变大,演变到最后,直接成了一条房门。
“她没骗我,她果真没骗我!”我喜道。
“九哥哥,我这辈子都不会骗你,直到永远。”温雪的声音在上方再次响了起来。
也不晓得为什么,她的声音好似有股说不出来的疲惫感。
“小平安是不是我儿子!”我朝着半空中喊了一声。
回答我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片刻过后,结巴推了我一下,说:“九哥,我相信温姑娘一定是希望你别分心,这才没告诉你真相。”
说罢,结巴仰头朝半空中喊了一声,“温姑娘,我说的对不。”
那温雪还是没说话,这让我跟结巴对视一眼,心里也没底子,实在拿捏不准温雪到底有啥打算,直到结巴的一句话提醒了我。
他说:“九哥,会不会是因为你跟王木阳的关系?毕竟,温姑娘是王木阳的妹妹,即便不是亲妹,但他们还是一家人!”
我一想,结巴这话说到点子上了。不然,温雪先前不会问我跟王木阳的关系怎样,更不会问我跟王木阳会不会成为朋友。
倘若真是这样,想要知道小平安是不是我儿子,必须得跟王木阳弄好关系啊!
结巴说:“九哥,我们好似找到了真正的悬棺!”
一听这话,我浑身一阵哆嗦,主要是太激动了,就在几分钟前,我们还在担心前面太危险,谁曾想到,转眼间,结巴居然说找到真正的悬棺了。
个中落差,不哆嗦才对。
当下,我立马问他:“在哪?”
他伸手朝前面指了过去,说:“九哥,你看那。”
我一怔,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了过去,就发现那地方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这让我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就问他:“结巴,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跟我开玩笑?”
他死劲晃了晃脑袋,解释道:“九哥,你仔细看从我们这边数过的第十八层阶梯。”
我嗯了一声,连忙数了过去,当数到第十八层时,我定晴一看,没发现有什么差别啊,跟朴素的一层阶梯。
等等,不对,那一层阶梯好似有什么东西。
“那是什么?”我朝结巴问了一句。
他说:“我师傅曾说过,真正的悬棺是以七星定位的方式去摆放的。”
“七星定位?”我疑惑道。
他嗯了一声,说:“对,师傅说,悬棺不同于普通棺,即便是一些外行人也懂得悬棺,正是因为悬棺的特殊性,它的摆放位置,必然是移动的。”
说着,他顿了顿,双眼紧紧地盯着第十八层阶梯,这才缓缓开口道:“所以,这悬棺的真正位置是飘忽不定的,而想要找到真正的悬棺,必须找到七星定位的首星,那便是巨门声。”
言毕,他抬步朝前面走了过去,一边走着,一边对我说:“正所谓巨门生武曲,武曲生文曲,文曲生贪狼、贪狼生廉贞,廉贞生禄存,禄存生破军,破军生巨门,巨门又生文曲,如此周而复始,生生无穷,想要找到真正的悬棺,这巨门星是第一步。”
说话间,结巴已经走到第十八层阶梯,他蹲了下去,盯着那阶梯看了看,对我说:“九哥,你看这阶梯是不是跟普通阶梯有点不同。”
我嗯了一声,先前乍一看,并没有发现这阶梯有什么不同,但后来我隐约觉得这层阶梯好似有些异常,便仔细看了看。
这一看,我立马发现这阶梯好似有点异常。
咋说呢!
普通的阶梯高度约摸十二公分的样子,而这层阶梯却只有11公分多一点的样子,肯定有人会问,仅仅是相差一公分,你怎么知道?
这个很容易,我们八仙虽说对尺寸没有木匠那么精准,但好歹我们也是跟棺材打交道的,对棺材的尺寸却是无比熟悉,例如棺材梆下的横条大概是十二公分,也就是一指半的距离,而那阶梯显然不够一指半的距离,很容易判断出来。
打个简单的比方,你用习惯了一米的东西,忽然给你个九十九公分的东西,你能立马判断出这东西短了。
而我也正是这样,才判断出这层阶梯有点异常。
当然,我仅仅是发现阶梯的尺寸不对,其它东西当时并没有发现。
“九哥,你再看看这阶梯的两端,是不是要窄一些。”结巴又朝问了一句。
我朝两端一看,还真别说,何止窄了一些,分明还呈一种椭圆形,而先前,我仅仅是关注到阶梯中间的位置,从而忽略了两段。
这也是正常的现象,属于一种视觉欺骗。
当下,我问结巴:“这意味着什么?也有可能是讲究层次感,这才弄了这么一个异样的阶梯。”
他罢手道:“不,绝对不是为了什么层次感,从我们道家的角度来看,这阶梯有特殊的意思,象征着巨门星,再有就是,九哥,你联想一下,温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