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我尴尬的笑了笑,说:“九哥哥,怪我,都怪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清楚,这郑老板是找你办事的人,至于找你的那人,还没过来,我给他打过电话了,一直无人接听,估摸着是有事给耽搁了。”
听完这话,我特么那个尴尬啊,羞愧的无地自容,刚才一直以为这郑老板就是让我来广西那人,谁曾想到居然会闹一个大乌龙。
这也怪不得我,毕竟,几天前那梨花妹说,三天后,那人会过来,而这郑老板又正好是第四天早上过来的,这让我很自然地认为郑老板就是那个人,这才对他语气上有颇多冲突。
反应过来后,我瞪了梨花妹一眼,连忙朝那郑老板说了一句,“抱歉啊,我把您当成另外一人了,刚才在言语上多有得罪,还望您海涵几分。”
那郑老板估计是被我弄得莫名其妙了,直到梨花妹在边上解释几句,那郑老板才明白过来,立马对我说:“陈九先生说的是哪里话,这点误会乃人之常情,见不得怪,不过,郑某人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讲无妨!”我点点头。
他说:“就如刚才梨花妹所说,那人用近乎威胁的手段,让您过来广西,恐怕绝非善事,还希望您多上心才对,倘若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陈九先生大可告诉郑某人,不说别的,在梧州这块地头,郑某人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我笑了笑,也没怎么将他的话放在身上,毕竟,要找我那人,绝非善人,岂是郑老板这种商人能帮忙的,不过,人家都这样说了,我自然也不能拒绝他的好意,就说:“您放心,倘若真有那一天,小九定当向您求救,到时候还希望您伸出援助之手。”
他微微一笑,“好说!”
说完这话,那郑老板大致上说了一下他的情况,他在梧州开了七八家夜店,身价挺高,属于特有钱那种,大概是一个月多前的样子,他家里的老奶奶仙逝了,请了当地的道士办了一场丧事,将老人家风风光光的送上山。
按说,这事应该算结束了,但自从那老人家下葬后,这郑老板每到晚上,便会做梦,梦见各种稀奇古怪的事,他便找道士算了一下,道士告诉他,他这种情况是家里的先人在找事了。
他一想,要说家里的先人,那只有刚下葬没多久的老奶奶了,又请道士在老奶奶坟头做了一场法事,还请了戏班,在坟头边上唱了三天三夜。
谁曾想到,不唱戏还好,这一唱,整个戏班的人在第三天晚上,一夜之间全失踪了,就好似人间蒸发了一般。
为这事,当地公丨安丨局找到郑老板询问了一番,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但整个戏班的人消失了,却在整个梧州引起了不少躁动,各种谣言四起,有人说是郑老板杀了那整个戏班的人,也有人说是闹鬼了,戏班的人被阎王爷请去唱戏了,更有人说,戏班的人是为了讹郑老板,故意躲了起来,目的是骗点钱。
至于真相是什么,谁也没个准数。
在听完郑老板的话后,我稍作思量,问了他一句,“办丧事的时候,有没有出啥事?”
他想了想,说:“没出啥事啊,整个过程都是顺风顺水的,就连一点响动也没有,听办丧事的人说,从未办过如此顺利的丧事。”
我一听,正所谓物极必反,这情况恐怕有点异常了,就如郑老板说的那样,这丧事太顺利了,一般丧事或多或少会出点异常。
那郑老板见我没说话,就问我:“陈九先生,您是不是也觉得这事很怪?”
我点点头,说:“从丧事来说,太顺利了的确不太好。”
他问我原因。
我解释道:“人死后,或多或少会有点怨气,毕竟,能活着,没人愿意死,哪怕是百岁老人,也未必甘愿死去,所以,在丧事期间,或多或少会出现情况,而这种情况,外行人可能看不出来什么,但作为办丧事的人,肯定能看出来,我现在只问你一句,当初办丧事那人,当真说过,从没遇见过如此顺利的丧事?”
他点头,说:“那人的确说过。”
听着这话,我也没再说话,心里却有些明白了,恐怕这事有原因在里头,否则,这丧事怎么可能这么顺利,就大致上问了一下,他家人平常对死者怎样,又问他,死者对他家人是什么感觉。
他告诉我,死者生前一直卧病在床,长年由保姆在照顾,至于嫡亲,因为忙于工作的事,倒也很少回家,但每周都会回家看望一下死者,至于死者对家人的也没啥怨言,毕竟,久病无孝子的情况,无论在哪,这句话都是有用的。
说到这种情况的时候,那郑老板一脸自责地说:“想来也是可怜的很,我那老奶奶已经是九十多岁的老人了,家父如今也七十来岁了,二老的生活起居,都是由我们这些后人照顾。”
我懂他意思,一些老人生孩子比较早,一般九十多岁的老人,应该都是四代同堂,稍微早些,甚至有五代同堂的,按说这是好事来。
可,死者的丧事却是令我着实想不明白。
随后,那郑老板又大致上告诉我,死者有四个儿女,郑老板的父亲是老三,前头是两个女儿,后面那个也是女儿,而郑老板的父亲则生了六个,六个全是儿子,最为关键的一点,这六个儿子都混的还算不错,倒是死者的三个女儿,她们家境相对而言比较平庸,勉强能混个温饱。
在听完他们家的情况,我也是毫无头绪,就让郑老板先回去,说是有时间,我亲自去他府上看看,那郑老板好似挺急的,死活让我今天务必随他一起回家看看情况,否则,他心里难安。
这让我也会死无语的很,我本意今天是等那个找我来广西的人,可看这郑老板的趋势,今天必须要让我过去看看。
我权衡一番后,正好现在缺钱,便打算跟他一起去,毕竟,看这郑老板出手挺阔气的,应该不会亏待我。
当下,我对那郑老板说:“那行吧,现在过去看看。”
那郑老板听我这么一说,连忙将先前那两个红包递了过来,一个给我,一个给了刘颀,我伸手捏了捏,挺厚,估计得有一千左右。
我也没客气,顺手接了过来,就朝刘颀看了过去,就发现那家伙拿着红包正在犯愁,按说,这红包他不能拿,毕竟,这货压根不是我们行内人。
那刘颀估计也是考虑到这点,拿着红包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就愣在那。
我推了他一下,说:“要不,你就留下来呗,反正你是扛皇家徽章的人,就算留下来也出不了事。”
他抬眼望了望我,也不说话,片刻过后,他嗯了一声,将红包收了起来。
这让我诧异的很,我刚才只是跟他开玩笑的,要知道这家伙就请了几天假,而现在已经过去三天了,离他的假期马上就要结束了。
于是乎,我立马问他:“你确定你时间没问题?”
他笑了笑,说:“现在是太平盛世,哪有那么多案子处理,耽搁几天应该没事。”
好吧,他都这样说了,我也没再说什么了,便领着他直接跟郑老板走了出去,本来吧,那梨花妹要跟过来,说是去看看,被我瞪了一眼,吓得她也没敢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