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了一声,这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若说那人要害我,完全没必要通过梨花妹,换而言之,那人要是找我有事,也没必要通过梨花妹才对。
我把这一想法对刘颀说了出来。
他一听,稍作沉思,淡声道:“照我看,肯定没有什么神秘人,应该是梨花妹想见你了,故意撒了这么一个谎言。”
我一想,他这话说的颇有道理,莫不成真是梨花妹的恶作剧?
当天晚上,在旅馆休息了一个晚上,翌日的一大清早,那梨花妹端着两份早餐,敲开我们的房门,一见我,就说:“九哥哥,吃早餐勒!”
我接过早餐,沉声问了一句,“梨花妹,我问你个事,你得告诉我实话,否则,别怪我以后不管你了。”
她一愣,疑惑道:“什么事啊,说的这么严重?”
我也没客气,直接说:“你这次让我过来,是不是恶作剧?”
她盯着我看了好长一会儿,方才开口道:“九哥哥,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怎么可能忽悠你,又怎么可能把你从衡阳骗到广西来。”
我没有说话,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好似急了,跺了跺脚,“九哥哥,我真没骗你,你要是不信,我喊我那几个同学过来,当时那人来找我时,她们几个也在边上。”
按照我的想法,那个女生都是她同学,叫不叫过来都无所谓的,反正得到的答案肯定是一样的。
那梨花妹见我没说话,更急了,掏出手机,在我面前扬了扬,说:“九哥哥,你要是不信,你打这个电话就知道了。”
我眼尖的看到她手机上那号码显示的归属地是京都,难道那人是来自京都?
没有任何犹豫,我拿过她手机,顺着号码拨了过去,令我失望的是,响了好长一段时间,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这让我感觉莫名其妙的,一般人手机都是随身携带的,怎么可能不接电话,便又打了几个电话过去。
一连打了五六个电话,还是那样,没人接听。
当下,我把手机还给梨花妹,朝她问了一句,“你真没骗我?”
她脑袋像拨浪鼓一样摇了摇,说:“九哥哥,我骗任何人也不可能骗你啊!”
好吧,暂时相信她。
我嘀咕一句,也不再说话,便跟刘颀简便的吃了一顿早餐。
在吃早餐期间,那梨花妹一直待在我边上,双眼一直盯着我吃早餐,看的我浑身老不自在了,总觉得这梨花妹好像有点不正常,具体哪里不正常却说不出来。
我甚至怀疑过她是搞传/销的。
早餐过后,我把传/销的事说了出来。
她听后,二话没说,狠狠地推了我一把,怒声道:“你瞎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是搞传/销的。”
好吧,以梨花妹的智商的确不可能搞传/销,但这话说出去,又收不回来,我只好把刘颀给卖了,就告诉梨花妹,传/销这事是刘颀提出来的。
这让梨花妹宛如个小泼妇似得,逮住刘颀一顿数落,说啥他这是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当今女大学生,又说啥这是对祖国花朵的侮辱,大有一股要刘颀送往断头台的架势。
吓得那刘颀躲在我背后,一个劲地道歉,连大气也不敢出。
随后的三天时间里,那梨花妹跟校方请了假,带着我跟刘颀在梧州转了一圈,说是熟悉一下当地的民情风俗。
我也没拒绝,跟着她在梧州转了一圈,就发现这梧州跟香港没啥差别,同样是高楼林立,同样是人生活的地方,唯一的差别在于这边的消费没那边贵,这边的人没那边的多。
当然,或许还有很多差别,但作为一个城市的外来者,这仅仅是我个人能感觉到的差别,于我而言,无论是城市还是农村,都是给人生活的地方,繁华与否,完全取决个人对生活的追求。
短暂的三天过去,在第四天的早上,我当时跟刘颀正商量着要不要让刘颀先回衡阳,门口处传来一阵噪杂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敲门声响了起来。
我缓缓起身,打开门,入眼是梨花妹,她身后站着一名四十来岁的年龄中年男子,那人国字脸,板凳头,一身黑色的中山装,给人一种正气逼人的感觉。
一见那人,我的第一感觉是不认识这人,我敢发誓的说,我绝对不认识这人。
那中年男子一见我,伸出手,说:“陈九先生,您好,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您盼来了。”
我一听,在他身上打量了几眼,跟他象征性地握了握手,回了一句,“您这话我可不敢受,应该说我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您盼来了才对。”
我这样说,是因为让我来广西的是他,而让我等待的还是他,到头来,他却来了一句,盼星星盼月亮,把我盼过来了,这特么不是瞎扯淡么。
那中年男子尴尬的笑了笑,在身上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两个红包朝我递了过来,“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望您笑纳!”
我瞥了他一眼,也没接红包,主要是因为有些红包不是那么好接的,特别是我们抬棺匠,一旦接了就等于答应他某些事了。
于是乎,我罢了罢手,说:“红包这事过后再商量,倒不如说说您为什么把我骗过来。”
我这样说,是在试探他,想试试他是否真的认识我跟洛东川。
那中年男子正欲开口,边上的梨花妹说:“九哥哥,你这是干吗呢,怎能让郑老板在门口待着呢!”
说话间,那梨花妹领着那中年男子往房内走,我皱了皱眉头,这梨花妹好似对那郑老板格外热情啊,还有点热情过头的感觉。
我也没说话,进入房间,坐在床边,而那郑老板则在茶几边上坐了下去,又将手中的红包放在茶几上,最后用一个茶杯压着。
看见他的动作,我哪能不明白他意思,他这分明是把有意将红包送给我。
就在这时,梨花妹开口了,他先是对那郑老板说,“郑老板,我九哥哥很好说话的,只要你将那事说出来,他绝对会帮你的。”
我一听,愈发疑惑了,这小丫头片子搞什么名堂,三天前还口口声声告诉我,她跟那人不熟悉,而现在听这语气,哪像不熟悉,分明是熟人好吧!
当下,我轻声咳嗽了几声,恶狠狠地瞪了梨花妹一眼,也不说话,径直朝那郑老板看了过去,问了一句,“不知郑老板找我什么事?”
他笑了笑,说:“也没啥事,就是最近祖上有人仙逝了,想请您帮忙做七,不知您可有时间?”
听着这话,我心里疑惑的很,这画风不对啊,这人千方百计让我过来广西,仅仅是让我替他祖上做七?还有就是,我记得梨花妹跟我说过,这人对我有些不善啊。
可,现在这郑老板哪有半点不善啊,分明是来找我办事的啊!
我没有直接答应他,而是朝梨花妹看了过去,也顾不上有外人在了,就问梨花妹,“梨花妹,你说的那人是他不?”
她一愣,好似没回过神来,疑惑道:“什么意思?”
我瞪了她一眼,玛德,这小丫头片子,那三天是不是玩疯脑袋了,“就是那个让我来广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