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暗自欢喜之际,那高僧的声音传了过来,他说:“施主,那东西切莫多用,会折寿!”
啊!
我特么彻底石化了,用这玩意会折寿?这太扯淡了吧?
不过,想想也对,万物皆是相对应的,这芭蕉扇能轻而易举的解决一些事,而使用者必然得付出与之相呼应的代价。
闪过这念头,我连忙将芭蕉扇收了起来,抬步朝艮的位置走了过去。
或许是用过芭蕉扇的缘故,剩下的路并没有遇到什么阻拦,但,令我不能释怀的是,我总感觉有人跟在背后,而且不是一个人,应该是三个人。
每次扭头看去,却是什么也没有。
这种感觉当真是玄之又玄,我想过拿出芭蕉扇煽走那种感觉,但想到那玩意会折阳寿,我也没敢拿。
很快,我走到艮的位置,将手中的心脏,缓缓地放在那个位置。
有些事情说起来也是奇怪的很,我这边刚放下心脏,由艮的位置开始,冒出一股特别奇怪的气体,那气体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说它是雾,但它的颜色却是五颜六色,像是风雨过后的那种颜色。
随着艮的位置冒出这种气体,紧接着兑、乾、坤、震、巽、坎、离七个位置先后冒出气体,一时之间,整个八卦阵被那种气体给笼罩了。
一看这情况,我们所有人的眼神都被吸引了,一个个都望着八卦阵,而我也从八卦阵中缓步退了出来。
我这边刚退出来,就发现那些气体盘旋在八卦阵上空,相互交缠,煞是好看。
这种情况持续的时间不长,约摸过了三分钟的样子,原本还是流动的气体,陡然停了下来。
随着那气体停下来,我们所有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甚至能感觉到四肢都开始颤抖了,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些气体。
按照那信纸上面所说,说坟仪式结束后,会出现气体,而按照信纸上面所说的,这种气体叫本命之气,说穿了,能不能让乔秀儿复活,就看这些气体在半空中凝结出什么东西。
若是凝结出来的是猪牛马羊的头颅,则说明这说坟失败了,若说凝成乔秀儿的模样,则说明成功了。
正因为这样,我才会如此紧张。
约摸等了一分钟的样子,那些气体开始动了起来,让我看不明白的是,那些气体流动的轨向有种摸不清路子的感觉,时而左,时而右,并没有出现信纸上所说的那种,立马凝成形态出来。
这让我愣了好久,脑子一直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高僧忽然开口道:“看!”
我一听,抬眼望去,就发现不知道时候,半空中多了一张巨大的面孔,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那面孔居然会是吴老。
这…这特么怎么回事,怎么会是吴老的脸。
这玩笑开的有点大吧!
我差点没疯了,若说所做的这一切,把吴老那老东西给复活,我特么连杀了自己的心都有。
令我松口气的是,那张脸仅仅是持续了十来秒的时间,便消散在半空当中。
见此,我拍了拍胸口,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再次朝那气体看了过去。
这次,那气体好似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般,停留在半空中,没半点反应。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时间,原本没风的房间,陡然掀起一阵阴风,随着这阴风起,半空中的气体好似受到惊吓了一般,疯狂地朝地面钻了进去。
我一看,还以为产生了幻觉,死劲擦了擦眼睛,定晴一看,没错,那些气体真的朝地面涌了进去。
我微微一怔,立马明白过来,朝高僧他们喊了一声,“走!跟我来!”
喊完这话,我率先朝杂物房那个方向跑了过去,高僧他们也跟了上来,至于小姨跟表姐,她们俩好似有点不对劲,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也没多想,扭过头,一把拽住她们俩就朝杂物房跑了过去。
来到杂物房,那高僧问我,“施主,你这是打算干吗呢?”
我告诉他,我们需要下到洞穴看看情况,而之所以让他们来到杂物房,是因为那信纸上讲,说坟过后,空气中会滋生出一股有毒的浊气。
那高僧一听,脸色微微一变,朝我做了一个万福的动作,我歉意的笑了笑,也没说话。
随后,我招呼高僧,让他领着那108佛门弟子在这杂物房,切莫出去,又查看了一下小姨跟表姐的情况,就发现她俩应该是真的中邪了。
若说平常肯定有很多方面能解决这事,但现在不同于平常,更重要的是,我没工具,就把她俩交给高僧,让高僧想想办法。
那高僧信誓旦旦地告诉我,让我安心下去就行了,其它事,他能替我解决。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算彻底没了后顾之忧,便顺着木梯子朝洞穴爬了下去。
也不晓得是我太心急的缘故,还是咋回事,总觉得这次下洞穴的时间有点长,足足爬了接近半小时,才看到一丝亮光。
当我爬到洞穴时,我被眼前这一切给震撼到了,但见,这洞内充斥着一股红光,那红光格外刺眼,像是那种激光,刺得人眼睛根本睁不开。
我抬手挡了挡红光,由于那红光过于刺眼,我也不敢睁开眼,只能凭着直觉缓步朝放棺材那个位置走了过去。
待来到边上时,我深呼几口气,双手缓缓朝棺材盖摸了过去,用力一推。
只听到咯吱一声响,那棺材盖好似开了,我想睁开眼,可,刚睁开一条缝隙,立马被红光刺得眼睛痛,吓得我立马闭上眼,凭着直觉推开棺材盖,伸手朝棺材内摸了过去。
随着这一摸,我懵了。
玛德,这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咋回事?
尸体呢?
从洞穴出去前,我记得装有尸体的棺材放在左边,而我现在摸得正是左边的棺材啊!
难道摸错棺材了?
闪过这念头,我再次朝棺材内摸了过去。
没错,这里面什么也没有。
玛德,活见鬼了,就算摸错棺材了,另外两口棺材也有四肢在里面啊!
我有些慌了,又摸了摸另外两口棺材,跟第一口棺材一样,里面什么也没有。
尸体呢?
我内心歇斯底地喊了一句。
当下,我也顾不上那红光,猛地睁开眼,那红光刺得我眼泪直流,我强忍那股疼痛感,低头朝棺材内看了进去,入眼是一片红色,唯有一张二指大的小纸人静静地倒立在棺材内侧。
我懵了,真的懵了。
纸人?
怎么会是纸人?
这里面不应该是乔秀儿吗?
什么时候变成纸人了?
一时之间,我只觉得那纸人颠覆了我所有的观念。
若说从一开始我看到的就是纸人,那这一切都是一个局。
若说这纸人是外人放进去的,则说明这洞穴nei还有活人,但这洞穴就这么点大,若说真有活人,绝对能一眼看穿。
等等,还有一个可能。
那便是这次说坟成功了,而乔秀儿也复活了,这纸人是她留下的。
闪过这念头,我猛地朝洞内喊了一声,“乔伯母,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