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颜瑜诧异地瞥了我一眼,“你别添乱了,由我去。”
我抬头瞥了她一眼,笑道:“你忘了我欠你一份人情么?放心吧,应该不会出啥事。”
那颜君山听我这么一说,先是看了看颜瑜,又是看了看我,淡声道:“既然小九承担下来,我也不过多说什么,这事便拜托给你了。”
我嗯了一声,就问他:“什么时候引爆丨炸丨药?”
他想了想,淡声道:“十分钟后!”
说完,他朝大兵打了一个眼色,那大兵掏出一袋丨炸丨药递了过来,足有十来斤重,伴随着一股很重的火药味。
提着丨炸丨药包,正准备起身,那颜君山朝吴老、蝮蛇他们招呼一句,大抵意思是让他们这些人安排随行的一些队员到安全地带,便领着我朝石门那边走了过去。
也不晓得那颜瑜咋想的,我这边刚起身准备走,她走了过来,死活要跟过去,说是不能让我一个冒险。
我特么也是醉了,我之所以顶替她,无非是不想让她冒险,若是她跟过去,那不是自找危险么,就说:“不行,你待在安全的地方,你放心,我绝对会没事。”
“不行!”她黏了过来,“既然没事,让我跟过去,也能长点见识!”
我懵了,这什么理论,正准备说话,那颜君山话了,他说:“小九,既然瑜儿想跟过去,你就随了她吧,你们俩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我还是有些不情愿,主要是以我的体力,等会就算真的生什么危险,我能第一时间跑出去,但若颜瑜跟过去的话,不但不能帮忙,反而会拖后腿,搞不好,我们俩都会交待在那石门边上。
于是乎,我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无论颜瑜说什么,我只有一句话,“不行!”
然而,我却低估了她的智商,我这边刚说不行,她就问我:“我不去行不行?”
我下意识说了一句,“不行!”
刚说完,我特么恨不得煽自己几个大耳光,玛德,这套路,我特么也是醉了。
那颜瑜一把拽住我手臂,笑道:“陈九,男人的话要兑现哦!”
“我…”我真心不知道说什么,只好闷着头朝石门那边走了过去,而颜君山则跟在我身后。
很快,我们三走到石门边上,还没来得及打量,那颜君山就说:“小九,那丨炸丨药包里面有三个小型的丨炸丨药包,分别放在石门的东南甲子位、西北庚辛位、西南甲午位。”
听着这话,我皱了皱眉头,这三个方位是阵法当中的一个称呼,一般外行人不可能知道这种方位,这颜君山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在试探我?
我下意识朝颜瑜看了过去,就现她冲我点了点头。
一时之间,我有些拿捏不住,一方面是颜瑜曾跟我说过,这颜君山是被逼跟在吴老身边,另一方面我有点不太敢相信颜君山,主要是先前下墓时,这颜君山砍人头时的动作,是那样熟练,足见其没少干这种事。
让我去相信这么一个刽子手,我实在是无法说服自己的内心。
念头至此,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这三个方位在哪?”
其实,我懂这三个方位,分别是,石门左侧往右量两尺的位置、右则往左量一尺七的位置,最后一个位置在石门正中间往上量三尺六的位置。
而我之所以问颜君山,就是想知道,他到底打算干吗。
那颜君山听我这么一问,微微皱眉,先是朝颜瑜看了过去,后是失望地指了指那个位置,让我把丨炸丨药包放在那三个位置,然后将三根导火线搓成一条。
听着这话,我也没再问,正准备坼丨炸丨药包时,那颜瑜凑了过来,对颜君山轻声道:“爸,他懂阵法。”
那颜君山摇了摇头,压低声音,“我的乖女儿啊,他就是一抬棺匠,你别对他指望太高,我们斗不过吴老他们的。”
我一听,疑惑道:“颜老板,您这是?”
他望了望我,又朝吴老他们那个方向望了一眼,压低声,道:“小九,我相信瑜儿跟你说过一些事,我暂时只能告诉你,别信瑜儿的话,光凭我们三人斗不过他们,为今之计,只有走一步看一步。”
说着,他从我手中拿过丨炸丨药包,朝石门那边走了过去,又朝我打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让我跟过去。
我也没犹豫,立马跟了上去,就听到他轻声说:“你放心,一旦生危险,我豁出命也会护着你跟瑜儿。”
我特么疑惑了,这颜君山何时对我这么好了,要说他豁出命护着颜瑜,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毕竟他们是父女俩,但护着我,这特么说不通啊!
闪过这念头,我警惕地望了他一眼,也不说话,不过,他的下一句话,却令我毛骨悚然起来,满眼不可思议地盯着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颜君山说:“小九呐,据我这些年的调查来看,这个墓里可能会有鬼神存在,所以,出现各种离奇诡异之事,切莫自乱阵脚。”
听着这话,我是懵的,这墓里有鬼神?还会生各种离奇诡异之事?
不能吧!
正准备说话,那颜君山又开口了,他对颜瑜说:“瑜儿,进了这道门后,你跟紧小九。”
那颜瑜嗯了一声,下意识朝我这边靠了过来。
见此,我也不好说什么,脑子却一直在想颜君山说的那话。
很快,那颜君山招呼我们几句,便朝吴老那边走了过去,说是在这留久了,会招来吴老他们的怀疑。
随着他的离开,我准备放丨炸丨药包,那颜瑜也不知道什么神经,用力扯了我一下,嗔道:“你为什么要瞒着我爸?”
我支吾一句,总不能告诉她,我不相信她爸吧,就说:“那啥,我对阵法真心不是很懂,只是学了一点点。”
她白了我一眼,嗔道:“你还骗我,游天鸣都告诉我了,你曾拜过王老爷子为师,在玄学协会时,更是破了徐泽士的阵法。”
我一听,想杀了游天鸣的心思都有了,玛德,那小子居然把我的老底全揭出来了,更为关键的一点,游天鸣那小子跟颜瑜说这事干吗?
闲的蛋疼?
不对,那小子历来精明,绝对不会无故对颜瑜说些话题。
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他是怕颜瑜害我,往我这边堆筹码,说穿了就是他是在暗示颜瑜,我挺厉害的,别乱打我主意。
一想到这个,我心里某根弦动了一下,没想到那小子暗地早就替我铺好路了。
那颜瑜见我没说话,柳眉微蹙,“怎么,现在无话可说了?”
我摸了摸后脑勺,傻笑道:“别听那小子吹牛,我哪有那本事。”
说完这话,我不想在这话题上扯下去,连忙岔开话题,“我先去弄丨炸丨药。”
说话间,我也顾不上边上颜瑜嘟嘴的表情,连忙捞过丨炸丨药包,拆开,将小型的丨炸丨药包放在颜君山先前说的那个位置,后是将三条导火线搓成一团。
令我郁闷的是,也不知道那颜君山是故意的,还是咋回事,这导火线比较短,只有三米的样子。
按说在我们乡下弄丨炸丨药包炸石头之类的,有三米足够了,但现在地方不同,这里是墓穴,三米的话肯定有点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