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我问。
“这事过后,他打算替我们办一场婚礼。”说完这话,她头低的特别低。
我尴尬的笑了笑,这玩笑开大了,我对这颜瑜的确有异样的情感不错,但远远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正准备说话,就现那颜瑜迈着小碎步朝茶楼那边走了过去。
看着她的背影,我不由苦笑一声,这算什么事啊,也没多想,沿着原路朝茶楼走了过去。
回到房间,我按照先前的步伐,回到床上,扯过被子盖在身上,虽说跟颜瑜的交谈不过半小时左右,她的话却颠覆了整件事,没跟她交谈之前,我一直认为颜君山便是整件事的幕后黑手,没想到的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居然会是吴老,而颜君山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
再有就是颜瑾,若说先前我对颜瑾还有几分同情,现在,我对颜瑾的话却抱着半信半疑的心态,唯一让我想不明白的是,颜瑾为什么会把芭蕉扇交给我,真是为了救她母亲,还是另有它图?
我先前想问颜瑜,但想到两姐妹的异样情感,我没敢问,主要是怕颜瑜的话会影响我的判断。
想着,想着,我沉沉地睡了过去。
当我醒过来时,时间已是第二天的早上九点,像往常一样简单的洗簌一番,正准备出门,门口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抬头一看,是颜君山,今天的他,穿的格外精神,一身黑色西装外加一条满是星星的红领带,脚下是一双通亮的皮鞋。
一见我,他笑了笑,走了进来,笑道:“还住的习惯吧!”
我嗯了一声,请他坐下,又给他倒了一杯水,问道:“颜老板,您一大清早过来,这是?”
他罢了罢手,“没啥,只是路过这房间过来看看你,也没啥事。”
一听这话,我特么也是醉了,我的房间在最里边,哪有路过这边的,除非他是打算从尽头的窗户跳下去,否则,绝对不会路边这边。
当然,我也没说破,笑了笑,也不再说话,就听到他问了我一句,“小九,下午下墓,还得麻烦你照看一下我女儿。”
我嗯了一声,不用他说我也会照顾颜瑜,就点点头。
他见我点头,也不再说话,起身朝门外走了过去。
待他离开后,我感觉莫名其妙的,他来找我就为了这话?这似乎不对啊,不过,他既然已经走了,我也懒得多想,稍微在房内休息了一会儿,本以为早餐有人送过来,结果等到中午12点,也没见人送饭过来。
我有些急了,俗话都说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就准备出门,偏偏在这个时候,门开了,开门的是颜瑜,她身后站的是大兵。
这俩人今天也穿的格外正式,特别是颜瑜,一袭纯白色的百褶裙,脚下是一双恨天高,令其身高比边上的大兵还要高出一两公分,而大兵则是一身淡蓝色西装,也不晓得是咋回事,这西装穿在大兵身上,给人一种蛤蟆穿衣的感觉,有股说不出来的笑意。
“小子,把衣服换上。”那大兵抬手朝我丢了一套西服过来,是红色的。
我有些不明白他意思,咋一个个穿的都这么正式,不是说好下午下墓么,这都中午了,还穿的这么正式,莫不成穿西装下墓?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颜瑜说:“快换上吧,等会有领导过来给我们饯行。”
我一听,懵了,什么情况,下墓还有领导饯行,怎么弄得跟古时候出征一样,正欲开口,那大兵说:“行了,别问东问西的,赶紧把衣服穿上,等久了,大尊飙了,别怪我们没提醒你。”
好吧!
我哦了一声,拿过西装,关上门,换上西装,又穿上他们为我准备的皮鞋,还真别说,穿上西装后,我感觉帅了几个档次,也难怪有人会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只是,这一脑白显得格外眨眼。
穿好衣服,我打开门,那颜瑜跟大兵站在门口,一见我,他们俩微微愣了一下,那颜瑜说了一句,“不错!”
而那大兵则阴阳怪调地说了一句,“什么玩意,本以为这小子穿这衣服会出洋相,没想到…。”
听着他们的话,我笑了笑,就问颜瑜,“接下来去哪?”
“二楼!”她说了一句,率先朝前面走了过去,我跟大兵跟在后面。
来到二楼,她领着我们进入一间包厢,里面有**个人,都是一些穿着正装的熟悉面孔,颜君山、吴老、蝮蛇也在其中,剩下几个都是平常跟在颜君山身边的大汉。
见我们进来,那颜君山朝我点点头,开口道:“人来齐了,我宣布一件事,这件事关乎到我们这次下墓是否能顺利,所以,大家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若不出意外,下午四点十三分准备下墓。”
来到颜瑜边上,不待我开口,那颜瑜说:“来了?”
我嗯了一声,“来了!”
“没人跟来吧?”她问。
我想了想,说:“按照你纸条上的步伐走过来的,应该没人跟来。”
说完,我朝后面瞄了几眼,黑漆漆的,下意识朝颜瑜靠了过去。
“跟我来!”她一边说着,一边朝庭楼里面走了过去。
这庭楼里面有一尊木质的雕像,好像是鲁班,在雕像边上有一方茶几,边上是几条木质的椅子,她走了过去,坐下,我在她边上坐了下去,忙问:“瑜儿,你白天说,我们三会完蛋,除了你跟我,还有一个是谁?”
她抬头瞥了我一眼,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她抬眼的那一瞬间,我觉得眼前的女人有些陌生,特别是她的眼神看上去有股很重的抗拒感,就好似我挨着她,打扰她一般。
这令我下意识将凳子往边上挪了挪,就听到她说:“还有一个是我爸!”
“颜君山?”我惊呼一声,“他不是逼着你干那档子事么?”
她摇了摇头,反问我:“你是不是听颜瑾这样说的?”
我嗯了一声,也没隐瞒,就把颜瑾对我说的话,悉数说了出来。
她一听,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叹息道:“她还是恨不得我去死。”
我有些懵了,这俩姐妹到底怎么回事,记得刚来这边时,颜瑜信誓旦旦的说,颜瑾不会害她,而现在又说颜瑾恨不得让她去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她苦笑一声,淡声道:“你是不是以为这一切都是我爸的主意,是不是以为我只是我爸的一颗棋子。”
我点点头。
她又说:“你被骗了,这所谓的全然教,看似我爸当家作主,实则吴老才是真正的幕后之人,我爸不过他手底下一枚棋子罢了,实不相瞒,**年前,我爸就想过退出这个全然教,只是碍于吴老的威压,一直不敢退出。”
听他这么一说,再联想到白天颜君山的确多次请教吴老,这让不由信了几分,更为重要的一点,我跟颜瑜比较熟,她的话更具信服力。
于是乎,我就问他:“那个假的跟颜君山是什么关系?”
她苦笑一声,解释道:“那不过是吴老的障眼法罢了,目的是让我爸更好地替他办事。”
“那飙风小队呢?”我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