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径直朝我这边走了过来,先是低声跟那律师说了几句话,后是直接站到面前,关心道:“小九,你没事吧,他们没拿你怎么着吧?”
我瞥了那丨警丨察一眼,如实的说:“他说我拒捕!”
“那你拒捕了没?”她问了一句。
我摇了摇头,说了一句没有。
话音刚落,令我没想到的一幕出现了,小姨居然抬手对着那丨警丨察就是一个耳光煽了下去,特别响,紧接着就听到小姨说:“你哪个分局的,知不知道他是谁,岂是你这种小丨警丨察能污蔑的。”
那丨警丨察被小姨打的有些懵了,捂着脸,双眼冒火地盯着小姨,“你个仆街,竟敢打我,老子今天活活撕了你。”
这话一出,跟小姨一起过来的那中年男子忽然开口了,他说:“大家都听见了,刚才这丨警丨察骂人,我这边有视频为证。”
听着这话,我特么再也忍不住了,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玛德,要是没猜错,小姨打人那一幕,他绝对没录下来,他录的应该是丨警丨察骂人这段。
要说这些律师的,也特么是厉害了,难怪无论什么官司都能打赢。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律师已经跟领头丨警丨察开始协商起来,他们具体说啥,我没听到,因为眼睛完全被小姨跟颜瑾给吸引了。
小姨说:“颜瑾,你我认识时间也不短了,就这样污蔑我外甥不好吧?”
那颜瑾冷哼一声,“胡阿姨,您从哪看出我污蔑他了?”
“呵呵!”小姨冷笑一声,在那颜瑾身上盯了一会儿,冷笑道:“你应该知道我们家是干吗的,论这种污蔑案,我有一千种方法让我外甥脱身,反倒是你,据我所知,你们家的背景好似有些光彩吧!真要闹起来,对你们家没好处。”
“那又怎样?”那颜瑾脸色一凝。
“呵呵!”小姨笑了笑,“如果真要闹下去,我整个余家耗尽全部家财陪你闹下去。”
说完这话,小姨朝我走了过来,笑道:“你放心,来了香港,小姨定能保你周全,我余家的亲戚岂是一些阿猫阿狗说污蔑就能污蔑的。”
我微微一怔,听她说话的语气,余家好似挺厉害似得,不过,我想不明白的是,几年前我替她们家办丧事的时候,余家好似要破产了,难道这几年崛起了。
当下,我嗯了一声,也没说话,毕竟,香港这边人生地不熟的,唯有将希望寄托在小姨身上。
随后,小姨跟颜瑾又交流了一会儿,而那律师则跟那丨警丨察交流,大概过了半小时的样子,也不知道他们达成了什么协议,领头丨警丨察走了过来,毕恭毕敬地替我打开手铐,领着几名丨警丨察走了出去。
待那些丨警丨察走后,整个房间只剩下我、颜瑾、小姨以及那名中年律师。
“老黄,你先走!”小姨朝那律师说了一句。
那律师点点头,走了出去。
随着他的离开,整间房子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陈九,对不起!”率先打破沉默的是颜瑾,她朝我微微弯腰。
我诧异地瞥了一眼,也没说话,倒是小姨在边上说,“小九啊,颜瑾一时心急,做了错事,还望你莫放在心上,不过,刚才颜瑾已经答应我,将整件事对你全盘托出。”
我一听,满腹疑惑,这么爽快?这不像颜瑾的性格啊,就朝颜瑾看了过去,“真的?”
那颜瑾听我这么一问,面色微微一变,或许是流血过多的原因,她脸色略显苍白,也不说话。
我又问了一句,“真的?”
她瞥了我一眼,又朝小姨瞥了一眼,也不知道是想起什么,还是咋回事,居然低声抽泣起来。
一见这情况,我特么也是醉了,先前冤枉时,那表情,那动作是何等潇洒,怎么现在仿佛变了一个人似得,更为重要的一点,我特么居然不太敢相信她了。
就如那句俗话说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现在就如这种心态。
“瑾儿!”小姨拉了她一下,低声道:“有什么话尽管说出来,我那外甥心好,不会跟你计较以前的事。”
我点点头,抱着且听她怎么说的心态,说了一句,“颜瑾小姐,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就是。”
她抬头望了我一眼,陡然就跪了下去,说:“陈九,求你了,救救我妈!”
“你妈?”我一愣,忙说:“她不是已经…那啥了么?”
我本来想说死的,但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愣是将死字咽了下去。
她低声抽泣了几下,缓缓开口道:“她没死,那天掉下去的不是我妈。”
“什么!”我惊呼一声,这特么什么情况,就说:“那是谁?”
“我家保姆!”她说。
我懵了,彻底懵了,这特么什么跟什么啊,我记得刚来她家时,那颜瑜告诉我,林嫂是保姆,后来这颜瑾又告诉我,林嫂是颜君山的媳妇,到现在她又告诉我,那天掉下去不是她妈,而是保姆。
这关系怎么越理越乱的感觉。
当下,我脸色一沉,拉起她,“你们家到底有哪些人,我希望你跟我说实话。”
她脱口而出,“连我爸在内,一共四口人,我爸、我妈、我、颜瑜,还有一个是保姆,也就是那天摔下去的那女人。对了,那保姆跟假的颜君山是两口子。”
一听这话,我稍微想了想,那假的颜君山跟我说过一句话,说是他媳妇当着他的面,跟其他男人搞,想必这话应该是真的。
如此一来,那天举办仪式时,那女人忽然掉了下去,也就说的通了。
不过,另一个疑惑出来了,林叔,不,应该是颜君山,颜君山说那个假的颜君山死了一个月,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把这个疑惑问了出来。
她给我的解释是,那假的颜君山的确死了一个月,尸体之所以能开口说话,是因为颜君山用了一些秘术,让尸体保存的非常完整,然后又动了一点什么小把戏,这才让尸体开口。
对于这一说法,我起先是不信的,但她提了一个词,令我开始有点信了。她说:“说坟!”
坦诚说,自从来到香港这边,说坟这个词,我听过不知多少次,但到现在一直没弄明白什么说坟,就问颜瑾,她只对我说了几个字,她说:“说坟,说坟,说了就有魂。”
听着这话,我不知道用什么词形容内心的震撼,看似几个简单的字,可这背后的意思却是,足以颠覆了传统观念了,有魂?这特么是回天之术啊,换而言之就是让死人复活,这…这…。
我有些不敢相信,颤着音问了一句,“你意思是到坟头说话,能让死者复活?”
她瞥了我一眼,点头道:“听我爸说,理论上可以。”
“有人成功吗?”我忙问。
她摇了摇头,说:“听我我爸说,目前暂时没有人成功过,但在蛮荒时期,好似有人成功。”
蛮荒时期?
我一愣,这扯得未免太远了吧,再者说,传说中的蛮荒时期,都是满天神佛的,流传至今,几乎被传的神乎其神,是真是假一眼便知。
若说拿蛮荒时期的一个传说当真,那颜君山没病吧?